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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決定嫁給他
胡國志還詫異這小夥子怎麼沒走。
難道他們不是芯兒在外邊找來的人?
“爹,這是牧騰,就是我說過在海子村照顧我的人,也就是我住在那家的人。”
“我們倆現在在談對象。”
“叔叔!”
牧騰爲了表示尊重,對胡國志九十度行禮。
聞言,胡國志怔了一下。
他打量着牧騰。
小夥子倒是一表人才,眉宇間,正氣凜然。
一雙眼濃沉似墨。
他這麼打量,他都沉着從容,沒有一絲窘迫。
剛纔看他的身手也不錯,倒是看不出他是一個農村人。
這氣質也不像,高大威猛,有一股不怒自威之氣勢。
剛纔他這麼拼命的救她,就說明這小子是真的喜歡女兒,想對她好。
其實作爲父親,他是不想女兒嫁到農村去的,農村苦,他不是不知道。
可現在剛出來,他也無暇顧及,再說他現在還欠了這小夥子的恩情。
還能說什麼。
女兒這是拿捏了他。
“嗯,我知道了!”
“那好,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燒點水,你洗漱一下。”
胡芯兒出門的時候把牧騰也喊上。
“牧騰,幫我提水。”
“好!”
牧騰知道她是害怕父親爲難,所以藉此叫她出去。
牧騰和胡芯兒一起出去。
胡國志透過玻璃看着兩個人一樣齊齊的步伐,微微嘆口氣。
他也不知道事情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裏。
書房裏,一塵不染,女兒就是他的小棉襖,把這給她打掃的乾乾淨淨。
再想想另外一個女兒,他的拳頭收緊,出了書房門,進了臥室。
王春蓮正翻找着自己的衣服。
“我可要好好洗洗,在那裏就只能擦一下,難受死我了。”
胡國志盯着她背影的眼睛,就像凝了霜。
“她爲什麼不回來?還嫌鬧得不夠?”
聽到胡國志的聲音不對,沈蓮這纔回頭看他。
見他一臉怒容,嚇的縮了縮脖子,握緊手中的衣服,眼神飄忽不定。
“不是啊,這孩子一點也不聽話,我讓她回來,她死活不走,我也沒辦法。”
胡國志不說話,就那樣看着她。
王春蓮知道糊弄不了了,支支吾吾道:“她說,她說要是回來了,劉學武就會去看她了,而且她懷着劉學武的孩子,孩子也不能沒有爸爸。”
王春蓮說這話的時候偷偷瞥了眼胡國志,見他臉黑的如鍋底,心都提嗓子眼了。
這次因爲女兒,把他連累了,女兒不回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怕她爹強帶着去把孩子做了。
還怕他的怒火。
其實她也怕,怕自己被連累,但是比起被人看管,她還是更喜歡家裏。
她繼續爲女兒辯解。
“而且,她說那裏就是她的家,她就應該住在那裏。”
難道不是嗎?
女人生了人家的孩子不就是人家的人嗎?
她也不認爲女兒有什麼錯。
“她還認爲劉學武是看上她了,才把她圈起來的嗎?”
胡國志的聲音已經降到了冰點。
沈蓮怕的縮着脖子閉上眼睛。
“她,她這孩子就是死腦筋,她爹,你也別太擔心,畢竟她肚子裏懷的是劉學武的孩子,我就不信劉學武會不在乎孩子。”
“他要是不在乎孩子又怎麼會把月兒養起來,還給她拿補品。”
胡國志已經氣的不知說什麼了,他氣的手指直抖,怒罵道:“蠢貨,蠢貨!”
他們難道就不知道劉學武是怕自己的前途毀了才這麼做的?
要是想娶她,爲什麼寧可冒大風險把她看押起來,也不成親。
胡國志氣的大喘氣,胸腔一鼓一鼓的,好似裝滿氣的氣球。
“愛死哪去就哪去,也好,眼不見爲乾淨。”
裏邊的聲音很大,胡芯兒在外邊聽得清清楚楚。
這娘倆果真是蠢貨。
王春蓮也指着胡月兒上位吧,所以纔沒多加勸說,默許了她的做法。
而胡月兒就以爲懷了孩子,就像懷了制服劉學武的法寶,想着只要生下孩子,劉學武就會對她不一樣。
這樣的人死了也是蠢死的。
正好,她解決王春蓮一個麻煩就夠了。
怕冒煙被外邊人發現,她就準備用蜂窩煤爐子燒水。
後來一想,她就光明正大的把門打開又何妨,她就不信劉學武敢直接上門搶人。
劉學武現在可是觀察期。
剛纔是害怕她爹被帶回去繼續關着,現在在家裏,而且劉學武做的事他們也都知道了,就不信他敢亂來。
“牧騰,你一會出去把大門打開。”
“好!”
牧騰其實一開始就想提醒她,即使從正門進來,也沒事。
又不想她費腦子,就跟着她的思路來。
反正也有他在。
胡芯兒一邊做飯,一邊燒水。
先就簡單的喫點雞蛋麪吧!
牧騰一直默不作聲的幫着胡芯兒。
胡國志都看在眼裏。
面熟了,胡芯兒端進書房給胡國志,至於王春蓮的,她並沒有做。
她又不是沒長手,沒把她現在趕出去就不錯了。
“爹,你先喫點在洗澡吧!”
劉學武在喫的上應該不會剋扣父親。
不過像父親這麼要強的人,他怎麼能喫的舒服了。
要是能喫好,也不至於瘦了一圈。
“芯兒!”
“爹,你先喫,喫完我們再說,我一下又不走,有的是時間說話。”
其實假期馬上到了,但是,這麼看來,她一下是走不了的,還是把這邊弄妥當了。
不行就讓牧騰先回去。
有牧騰在,村長也不會說什麼。
胡國志看着熱騰騰的麪條,上邊還有三個荷包蛋。
他的老淚縱橫。
沒想到看似柔弱的女兒,現在卻用她瘦弱的肩膀撐着這個家。
“芯兒,你喫了沒?”
“一早我和牧騰都喫過了,你先喫,等過了這幾天,我出去買點好的,給你做好喫的。”
“好!我的女兒真的長大了。”
胡芯兒見父親哭,她也沒忍住,淚水撲簌簌滑落。
胡國志很快就把一碗飯喫光了,連湯水都沒剩一點。
牧騰把浴桶搬進書房。
一桶一桶的往進來提水。
胡國志和胡芯兒坐在裏間,他低低問胡芯兒,“你是真打算和他過?”
“嗯,說好了,等你回來我們就訂婚。”
“訂婚?”胡國志訝異的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