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內容
小說目錄
第260章小丫頭髮飆(加更)
首飾和衣服加起來有三十幾件。
總金額是一千二百六十塊。
沒想到錢倒是不少。
不過這也在胡芯兒的預計中。
胡月兒的手錶和首飾以及包包都是真貨,值不少錢,至於衣服也都是大家手法,無論是做工還是材質,識貨的人一眼就能看來。
而且她的衣服可不是磨舊的,胡月兒的衣服很多,王春蓮每到一個季節都會給她買幾套,還有些是沒穿過的。
這錢看着多,實際上,並不算多。
這六爺倒是一個厚道的人,並沒有給她壓價。
她哪裏知道六爺這麼幫她和牧騰是有原因的。
不過這是後話。
“可以。”
胡芯兒把條子遞給牧騰。
牧騰道:“你收着,六爺說他那裏還有一張備份,要是你覺得行,下次我去的時候把錢給你拿回來。”
“好。”
不一會,牧騰就沒少劈下柴,他拉着胡芯兒回房子。
地上的舊櫃上放着一網袋東西。
“這些都是給你的,都是喫食,朵朵那裏也有,你都拿回去。”
他走到炕邊,把前炕放的衣服掀起來。
衣服下邊竟然藏着一臺收音機。
“我本來是要買給你的,沒想到六爺竟然說是送給我們的訂婚禮物,六爺的心意,我只得收下。”
“現在結婚不是流行三轉一響嗎?手錶你不要,還差一臺縫紉機和自行車,我讓六爺給我看女士自行車了,要是有貨了,我就給你拿回來。”
“哥,你是不是有些太土豪了,日子還長,我們節約一點還是可以的。”
胡芯兒被牧騰豪爽的操作都驚呆了,半揶揄的叫了一聲哥。
大清早的要不要這麼驚喜。
“我真的沒在意這個,再說你不是有一輛自行車嗎?這就夠了,至於縫紉機,我又不會縫,你買來做什麼,別浪費錢,以後有用的地。”
“好,都聽你的,反正以後我把錢都給你,你想這麼花,就怎麼花!”
牧騰說這話的時候,滿臉的驕傲自信。
這就是錢的魅力。
他應該覺得自己可以給她好的生活了,所以纔會這樣開心。
胡芯兒心窩滿滿的,踮起腳親在他的脣上。
“真是糙漢子,一點心眼也沒。”
“要不再來一下!”
“等下一次,今天的量用完了。”
甜頭可不能喫多了,喫多了就不甜了。
牧騰把東西給她放回屋子,回自己房子睡了。
胡芯兒開始做飯。
看看時間,這都七點多了,高菊香怎麼還不來。
難道想耍賴?
胡芯兒一邊做飯一邊看着門口。
大門開着。
也不見有個人影。
牧朵起來把院子掃了,洗完臉刷完牙,就來幫胡芯兒做飯。
牧朵道:“嫂子,哥哥給我那放了好多好喫的,等你做完飯,我拿給你。”
“你就放着喫吧,你哥給我也買了。”
這孩子和她哥一樣,沒心沒肺,不懂得藏私。
她還記得,之前看過的年代小說裏,那些婆婆小姑們有一片肉都恨不得藏起來,不想給外姓的媳婦喫。
兒子們也是,只要有錢都給自己娘存着。
但是,牧騰一家倒是不一樣,對她完全當成了最親的人。
這家人真是可愛!
怎麼能讓她不對的好?
“那好,你要是喫完了,就給我說,我拿給你。”
“朵,你別省着喫,嫂子不缺那些東西。”
牧朵還要說什麼,突然,目光定在外邊。
胡芯兒也看出去。
沒想到高菊香沒來,來的是小青。
她用一塊藍色的布包着什麼,視線落在主屋,那方向不就是牧騰的屋子。
她還惦記着牧騰呢!
雖說她和牧騰退婚,不是她的錯,但是既然退婚了,而她也許了人家,那就該本分一些。
何況她和牧騰也訂婚了。
她不該注意點彼此的名聲,這同樣是不把她放在眼裏了。
“不用看了,再看也和你沒關係了。”
“我想說,這些雞蛋給牧騰,畢竟他是這家最辛苦的。”
小青的聲音很大。
胡芯兒冷哼一聲,這是還想牧騰給她一點反應呢!
“那看來你是搞錯了,這是你娘給我婆婆的精神賠償,關牧騰什麼事,你表錯了情。”
胡芯兒一直叫牧嬸的,說婆婆也是故意的。
前未婚妻示威,她總得回應一下才是。
小青神色一僵,臉色也很難看。
“朵,拿着籃子去把我們的雞蛋拿回來,數一下,二十個,還有兩塊錢。”
“哦,好!”
牧朵站起來,從水缸上拿了一個紅柳編織的籃子。
聽從胡芯兒的話,把雞蛋和錢都拿來。
小青的心都疼抽了,這錢可是她娘逼着和她要的,她就這點私房錢。
她娘還說,是爲了她,才這樣的。
可她連牧騰的一個眼神都沒得到,不僅沒了雞蛋還沒了錢。
“胡芯兒,你配不上牧騰,他遲早會不要你的。”
胡芯兒臉色瞬間就變了,不過還不等她罵人,牧朵突然就像劉三姐附身,立馬就變得潑辣起來。
站起來,小手叉腰,梗着脖子大罵。
“放屁,你瞎說什麼呢?你要是再敢這麼說,看我不叫我哥揍你,還不趕緊走,以後都不要來了。”
這嫂子可是全世界最好的,要是被說走了怎麼辦?
哥會哭,她也會哭的。
壞女人!
小青被牧朵罵的,眼淚直流,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拂袖抹淚,扭頭飛快的跑了。
胡芯兒瞅着牧朵,瞠目結舌。
好傢伙,這是擱哪看人吵架學的,這罵完人,怎麼自己還抖起來了。
胡芯兒原本很生氣,這下也不氣了,好笑的抱住她。
“沒事了,沒事了,以後有我呢,我看着弱,可也不是受氣包。”
“怎麼了?”
左斌他這大步子從大門走進來,從門裏回來一眼就看到牧朵被胡芯兒抱在懷裏。
聽着話音是安慰她。
“這孩子剛纔幫我罵走了一個不長眼的,這不罵完人知道害怕了。”
左斌這才注意到牧朵的乾瘦的小手微微抖動着,小臉繃的緊緊的,看着還沒放鬆下來。
“小丫頭,不會罵人還搶着罵,罵就罵了怕什麼?”
其實,他知道牧朵不僅不會罵人,還不敢罵。
她的膽子連老鼠的大都沒。
牧朵的身世他也是知道的,後來也聽狗子說了牧朵胎記的事。
這孩子沒少受氣,漸漸的就成了受氣包。
上一次敢揍人,也是被打怒了,而且還有他在。
爲了安撫她,左斌瞅到自己別在口袋裏的鋼筆,他頓了一下,把鋼筆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