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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狡辯
胡芯兒看向臺上,牧騰慵懶的靠在椅子上,整個人隱藏在牧原山的影子裏,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是可以看出他的神情,從容淡然,就好像現在說的是別人的事一樣。
胡芯兒甚至可以想象的到,他嘲諷的挑起嘴角的模樣。
高菊香這個樣子,在他看來就像是跳樑小醜吧!
高菊香繼續說,刻薄的聲音不用話筒都很高。
“所以,我纔不得已退婚的,誰知,這件事就讓牧隊長耿耿於懷了,竟然一直記着仇,大家給我評評理。”
“我今天不就是上門說,要是他願意娶小青,那我就在考慮一下,要是不行娶小花也行。”
下邊不知誰喊,“高菊香,你家女兒就是貨物吧,想給誰就給誰,也不怕小青夫家知道了退婚。”
“放屁,我們又沒退。”
這話不就是在說,只要牧騰同意就會退婚嗎?
“誰知,胡知青就說她和牧隊長訂婚了。”
她此言一出,下邊一片譁然,那聲音就像海浪襲來了一樣。
胡芯兒所在的位置頓時成了焦點。
也是神奇,這麼黑,他們怎麼就一下認出她來了。
“左斌,我們倆訂婚可有啥奇怪的?”
她的腦袋不懂,眼珠左右轉着。
“城裏來的嬌小姐嫁給了一個大老粗,誰不好奇,指定認爲你們幹了啥見不得人的勾當。”
左斌用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着。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也發現了,胡芯兒看着比較傳統的大小姐,實際上,她的想法很……很與時俱進。
所以他說話纔不忌諱。
胡芯兒嘴角抽抽,“思想這麼齷齪嗎?”
“毋庸置疑。”
左斌一條腿的膝蓋曲起,手肘擱在膝蓋上,掃了一圈周圍的人,吼一聲,“看什麼,再看也沒喜糖,糖多貴啊,別惦記。”
後邊的高慧好久才合上嘴巴,胡芯兒還真是賤種,竟然找了一個鄉下泥腿子,未來的一輩子恐怕都要在這裏過了。
希望她能熬得住。
話說回來,她這樣做倒是也聰明點,找了牧騰,至少會讓她在村裏好過一些,看來她果然是一來就搭上了牧騰這條獨木舟。
只是,都訂婚的人了,左斌還這麼維護,她的手段還真高明。
以後還真的多和她走動走動,學習學習。
高慧的想法也是很多人的想法。
他們認爲胡芯兒早就勾搭了牧隊長,要不然牧隊長一直維護她,還給她輕鬆的活。
很多人都是帶着有色眼鏡,無知就表現在這裏,他們認爲男女之間不就是那點事嗎?
只要哪個女孩和男人多說笑一句,就是有不正當的關係。
左斌說完,臺上牧騰懶懶道:“你這顛倒黑白的功夫還真是不賴。”
“既然你不說,那就由我來說,高菊香今天帶着她的兒子兒媳去砸我家的門,要不是我及時回去,家裏還帶傷的老母親,和我身體不好的未婚妻會怎麼樣,你們也清楚。”
“他們上門要做什麼?”牧騰自問自答道:“就是因爲作爲定親信物,我給我媳婦了一條項鍊,這就被高菊香看在了眼裏,昨天沒搶走,今天就帶人搶上門了。”
“哦,我和朋友借了一輛自行車,昨天剛進村,高菊香就要和我搶,當時被我喊走了,今天趁我不在,就想把我家洗劫一空。”
“高菊香,你上門就是爲了我的自行車和我媳婦的項鍊,我說的對也不對?”
“不是,我就是……”
“你就是什麼?你就是想把女兒再嫁給我,就是爲了自行車和項鍊是也不是?”
牧騰聲音凌厲,穿透空氣,直逼高菊香。
高菊香嚇的脖子一縮,“那我把女兒嫁給你,你不得給彩禮啊。”
“所以你還是爲了那些東西?”
“要是沒東西,誰願意把女兒嫁給你。”高菊香翻個白眼,心想要是你沒錢,誰願意把女兒嫁給你。
“那就是承認你惦記我家東西,搶上門了?”
牧騰的話,讓高菊香結巴起來,一時找不到藉口了。
“我……我,我不是說給你說親嗎?”
“高菊香,你還想狡辯!”
牧原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高菊香嚇的連連退了幾步,“我這不是沒有拿走嗎?”
“哼,按照你的意思是,這些東西都應該讓你搶走了?”
牧原山都氣笑了。
“高菊香,還不自我檢討,那麼下面就由大家來評評理,之前牧隊長說的是不是在理,有沒有冤枉他?”
“牧隊長說的對,她就是迫害鄉親們的地主老賊。”狗子接着牧原山的話,大吼一聲。
接着又有人怒吼,“這樣的人就該灌大糞,就該掛牌子游村。”
“她這就是地主的行爲,我們絕不能容忍。”
接二連三的聲音響了起來。
大家都是受過壓迫的人,最痛恨這種強搶豪奪的做法了。
所以他們感同身受,情緒一下子就被帶動了起來。
“打倒地主老賊,打倒高菊香。”
“打倒高菊香!”
……
一開始大家都坐着三三兩兩的喊着,後來越喊人越多,喊着喊着就站起來了。
聲音一陣高過一陣,還有往臺上扔石子的,有扔草的,一時的情形像極了電視上的死刑犯被人扔東西。
胡芯兒還沒見過這陣仗,生怕被人踩到,和劉蓉兩趕緊站起來,一直退到最後。
也看到了小青和哥哥站在後邊低着頭。
小青看到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轉身跑了。
胡芯兒:有毛病,怪她?還不是他們爪子伸的太長,惦記她家的東西,惦記她的男人。
這次不讓他們長點教訓,以後還會更加張狂的。
先等這羣人發泄完,她在要點精神損失費。
臺上,高菊香嚎叫着,躲都沒地躲。
胡芯兒想,這裏邊應該還有平時喫過她虧的人,剛好藉此發泄。
就她這樣,肯定沒少得罪人。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牧原山叫停。
高菊香再不敢找藉口,痛定思過,態度誠懇。
等她懺悔完了。
胡芯兒這個當事人這才大搖大擺的上去。
“牧嬸在家都嚇的生病了,下午在家不喫不喝,就躺在炕上,大家也都知道,牧嬸心地善良,對誰都很和善,她的腿傷還沒好利索,在這麼受驚嚇,怎麼能扛得住。”
“我倒是不算什麼了,這躺了一下午,爲了來作證,也是撐着過來的,但是牧嬸的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要是她還不對,我們還得問醫抓藥,那這些錢算誰的,我們還得給牧嬸補身子,受驚嚇的人哪是那麼容易緩過來的。”
胡芯兒說着說着,踉蹌了幾步,被牧騰一手從後腰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