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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得有體驗感
雲勤還在震驚這樣的判決:“柳小芸,這事兒是你一個太后能決定的?”
“皇上,雲家從未有過砍頭的龍子鳳孫,皇上真的要這麼做嗎?百年之後,你想過怎麼跟列祖列宗交代嗎?”
皇帝冷笑:“雲氏還不知道呢,你也不是第一個了。”
雲勤目瞪口呆:“誰……誰是……”第一個?
她確實仗着自己姓云爲所欲爲,當野心升騰而起,壓都壓不住時,她也考慮過失敗的下場。
可能做不成長公主了,也可能被終身囚禁。
或者一杯毒酒,一丈白綾……可不管怎樣,死得再難看也不會有人知道,死後依舊會葬入皇陵。
但是,從未想過會被推出午門斬首,身首異處啊!
還會被所有人看見,光是想想那場面,雲勤就恨不得暈死過去。
皇帝:“六哥呢!”
雲勤愣了愣,似乎一時之間沒想起是誰。
柳芸似笑非笑:“哪一條法律規定皇子皇孫不能砍頭的?”
“雲氏只是雲氏,已經被貶爲庶民,你不會還以爲死後依舊能葬入皇陵吧!”
柳芸抬頭看了看天色:“呵呵……這青天白日的,雲氏倒是會做美夢。”
說罷,她就好笑的看着雲勤一口氣沒提上來,雙眸翻白就那麼暈了過去。
徐菡依舊傻愣愣的,不知所措。
搖了搖頭,柳芸跨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有些人啊,就是仗着姓雲,以爲無論做了什麼都有個好下場。”
“如果有誰能找到明確的條例表示自己不用按律判決,倒是可以儘管折騰。”
意味深長的一眼,看得心裏有鬼的幾位王爺四肢發軟,一時半會兒都站不起來了。
殺雞儆猴,用六皇子和長公主的下場在警告他們呢!
柳芸坐上轎攆回宮,對於所謂的不砍頭自己族人的想法嗤之以鼻。
真的放過了,就是在用皇室的名聲在做慈善,對方還不會感激的那種。
如今的皇室名望才初步好轉,本身就不牢靠,哪一個值得他們這麼犧牲?
最重要的是,她又不姓雲,憑什麼幫雲氏一族保血脈?
笑話,照現在看來,多少麻煩事兒都是姓雲的搞出來的?
這個時候談什麼親情血脈關係,可別噁心她了。
原長公主和原逸陽郡主被斬首午門之外,這樣的消息不亞於當初六皇子。
很多人都去觀摩了,事後還憤慨不已。
“都已經是長公主了,怎麼還不知足呢?”
“也不知道這人圖什麼?”
“哼,當初先皇就是錯信了這個妹妹,居然會將幾萬雲豹軍交給她?”
“……”
當然,這會兒一羣人也不好說先皇太蠢,萬一言語不當,也是會引火上身的。
“可憐皇上除了一個皇位,似乎什麼都沒得到,怪不得之前想親政都艱難。”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只怕那徐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長公主做了這麼多事兒,徐家是夫家,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就是就是,真是有辱門風,也不知道徐家那大儒是怎麼坐上去的……”
都不用人刻意引導,喫瓜衆就自覺地將話題引到徐家身上。
徐家背靠大儒,名聲在外這麼多年,在外人看來正值鼎盛,一夜之間,聲望一落千丈。
徐家也是急,可是完全沒辦法。
而且,長公主出事,徐麟下獄的時候他們就猜到了會有這麼一天。
可沒想到這一天真的降臨時會那麼難熬。
他們徐家幾代人積累起來的名聲,就毀得差不多了。
當初還慶幸能夠尚公主,現在毀得場子都青了。
不過,現在也只能儘量低調,讓這一陣八卦過去了再說。
而徐麟,上次下獄也沒有人針對他,倒是他自己把自己嚇得不輕。
在牢房裏就病倒了,獄卒肯定沒那麼好心的給他看大夫,宗旨是不死就成。
倒是受了一些罪,後來還是徐家塞了銀子,才讓徐麟看上大夫,幫忙熬了藥。
偏偏這男人想不通,心中鬱結,喫了藥也不見好轉,時好時壞的,反覆無常,直到徐家將徐麟撈出去,回府更是一病不起,現在還躺在牀上呢!
曾經清風明月,溫文爾雅的徐駙馬,頓時老了十歲都不止。
之前百花宴還能稱得上是一位美大叔,目前只剩下糟老頭子了。
“呵呵,這男人心理脆弱啊,當年娶公主時也是風光無限,喫了不少駙馬這種身份帶來的紅利,現在倒是後悔了。”
柳芸似笑非笑,趁夜色,隻身來到錦衣衛的昭獄。
此時的錦衣衛建立的時間還短,昭獄還挺乾淨,沒有灰塵黴味兒,也沒有血腥味兒。
再度看見昏迷中的雲勤,示意陸衝將她弄醒。
睜開眼睛,雲勤有些難以置信,將嫉妒仇恨深藏,不解的看着柳芸:“你會救我?”
她是被拖出去了的,只不過後來就暈了,沒有去午門的記憶。
柳芸笑了:“自然不會,只不過,哀家答應了一個人,一定會讓你體會凌遲的感覺。”
“哀家不能言而無信。”
雲勤臉色白如紙,咬牙切齒:“墨!言!”
柳芸挑眉:“那也只是個孩子吧,你對他做了什麼?”
雲勤臉部抽搐:“你以爲我會告訴你?”
柳芸嗤笑:“無所謂啊,你說與不說並不能改變結局,哀家只是好奇而已,並不是一定要知道答案。”
墨言的心很小,大部分地方都用來裝了機關術,因此還能將雲勤恨之入骨,猜也知道雲勤肯定做了什麼慘絕人寰的殘忍之事。
柳芸走到門口,對陸衝揮了揮手:“趕緊行刑吧,免得夜長夢多。”
“凌遲,三千六百刀,一刀不能多,一刀也不能少,得讓這位原長公主有些體驗感。”
雲勤瞳孔瞪圓:“柳小芸,你真的敢私底下做這樣的事?”
柳芸奇怪:“對外,你已經是個死人了,還是連皇陵都進不了的那種。”
“哦,對了,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呢,徐家根本不管你們,只能靠府尹衙門養着的人隨便收拾收拾就不知道扔到哪個亂葬崗去。”
“你女兒已經先走一步了,你不趕着去陪她嗎?”
雲勤再也藏不住,眸色中射出滿滿的仇恨:“柳小芸,你不是人……菡兒才十六歲啊!”
柳芸似笑非笑:“有什麼關係?邊關軍隊裏有不少十六都不到的士兵,打起仗來就跟狼崽子似的。”
“身爲雲昭的郡主,享受了那麼多年的榮華富貴,還不夠嗎?”
“有今日,難道不是她作的?”
說話間,陸衝已經喚來兩名屬下,將雲勤綁在了十字架上。
爲了方便行刑,繡春刀出鞘,揮舞了兩下,讓雲勤不着寸縷的裹上一層比較細的漁網,然後勒緊,將全身的肉從漁網的網洞裏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