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后只想咸鱼》(30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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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雲氏和徐氏
  柳芸輕笑,示意皇帝將證據直接拿出來,用不着亂扯一通,沒有意義。
  皇帝點頭,讓魏嶽拿出一個錦盒,裏面放着一張明黃的聖旨。
  魏嶽攤開後,遞到雲勤面前。
  “公主可看清楚了,這可是先皇的聖旨?”
  每一屆皇帝的聖旨自然不一樣,有獨屬於自己的特殊標記。
  而且,從布料的年份上也能看出一些情況。
  就算印章和內容可以僞造,其他的材質卻不容易。
  當然,僅僅是不容易罷了,在柳芸看來,她和皇帝已經坐到這個位置了,只要想,沒什麼是不可能的。
  先皇死得突然又蹊蹺,很多葬禮相關的東西都是連夜準備的。
  那麼,先皇使用的東西也是現收拾的。
  要找一張先皇時期用的空白聖旨也沒有特別難。
  而玉璽,整個雲昭皇朝所有皇帝用的都是同樣的玉璽,而翰林院寫聖旨的人也沒有變。
  這都不用去收買那個人,讓天首領直接臨摹先皇的筆跡,搞成先皇親筆,更加有說服力。
  總之,這張聖旨確實是僞造的,可又不是假的。
  只不過不是先皇頒發的,而是柳芸造出來的鐵證。
  說實話,先皇受傷之前將如今的雲豹軍交給長公主,根本就沒想過會差點回不來。
  好不容易回來了,安排其他的事情都來不及,哪有空閒去管雲豹軍?
  雲勤不知道某些消息,自然無法這樣去分析,但是她直覺這張聖旨很奇怪。
  畢竟當初她確實沒有任何野心,最開始也想好好養着雲豹軍,然後交給新皇。
  人心,不過是後來才改變的。
  先皇怎麼可能從那時候就發現她的“野心”,從而防備着了呢?
  然而,她找不到聖旨的破綻,自己心虛,就開始懷疑當初先皇對她的寵愛到底有幾分真?又有幾分防備?
  “不,這不可能,這是假的……”雲勤死不承認,伸手去抓聖旨。
  魏嶽似笑非笑,彷彿沒抓穩一般,就那麼突兀的讓雲勤搶了去。
  雲勤也沒多想,抓住聖旨就用力一撕……
  可惜了,聖旨是上好的綢緞製作,還浸過祕藥,能夠保持很多年都不腐朽,雲勤那點力氣還撕不爛。
  魏嶽好似才反應過來,着急的將聖旨搶回:“公主竟然意圖撕毀先皇的聖旨?”
  “公主如何對得起先皇對公主的寵愛和照顧?”
  皇帝倏地站了起來:“雲氏,你意圖撕毀聖旨,是對父皇的大不敬,罪加一等,即刻起,剝奪雲氏公主的身份,貶爲庶民。”
  聖旨都是要供起來的,破壞聖旨可是要抄家滅族的大罪。
  雲勤絲毫沒有猶豫,並不覺得撕毀聖旨足以跟私藏軍隊,謀逆造反同罪,可見平日裏對聖旨完全沒有敬畏之心。
  皇帝氣得胸口起伏不定。
  “洪愛卿,三堂會審,該審你們的案子了。”
  這樣的鐵證,私扣雲豹軍,有謀逆之嫌的罪名根本不用審。
  而且,剛纔雲勤的舉動被這麼多雙眼睛看着,抵賴不得。
  洪齊穩了穩心神:“是,皇上。”
  “人犯,公……嗯,雲氏,幾個月前,帝京雨夜連環殺人之案,你可認罪?”
  雲勤目光呆滯,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虎落平陽被犬欺,現在這樣還不是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何必假惺惺的詢問?”
  柳芸挑眉,沒有繼續攻擊。
  今天的三堂會審,雲豹軍的前因後果並不是最主要的。
  反正已經有很多的鐵證扣死了。
  即便沒有那張聖旨,雲豹軍的所有高層就死了一個將軍而已,不少人都見過長公主,甚至聽過長公主的訓話。
  那些人被投放了兵魂,現在完全聽她的。
  人證簡直不要太多。
  這件事,雲勤如何反駁都沒有意義。
  今日的重點在雨夜連環殺人事件,當初引起的恐慌,造成的影響可不小,需要給老百姓一個交代。
  多罪並罰,才能將頑固的長公主錘死。
  就算她再如何狡辯,輿論,正義和道理都在皇帝這邊。
  到時候怎麼判長公主都有足夠的理由。
  柳芸可沒有忘記,她還答應過墨言,要把長公主凌遲泄憤的。
  就算不能當衆凌遲,私底下也一定要辦到。
  被雲勤一頓搶白,洪齊不由得卡殼的。
  他能坐上這個位置主要靠靠山,審案的經驗真心不足。
  遇見雲勤這樣的老油條就覺得無比棘手。
  刑部尚書捋了捋鬍子:“負隅頑抗,看來,雲氏經驗挺豐富的。”
  “經過查驗,此案的人犯可不只是雲氏,來人,帶另一位人犯。”
  聞言,洪齊鬆了口氣,終於有人繼續流程了。
  刑部尚書內心其實也虛,如今六部已廢其二,他真的很擔心他若是繼續不作爲,終有一天刑部也會名存實亡。
  他背後的靠山搖搖欲墜,他非常方。
  加上三堂會審之前,皇帝召見他們三人有提過獲得的關鍵性證據,他們要做的,是如何將罪名落實在人犯頭上。
  長公主明顯已經被錘死了,他若是還不會,只怕業務不熟練就得給別人讓路了。
  反正這事兒又不涉及背後靠山的利益,爲何不依着皇帝,讓皇帝太后都高興高興?
  所以,刑部尚書這會兒顯得很積極,不僅給洪齊解了圍,還引得都御史怪異的看他一眼。
  柳芸看了看刑部尚書,欣慰的笑了笑,讓刑部尚書頗爲安心。
  如今姜太師式微,刑部尚書應該會好好斟酌了。
  其實,三堂會審的三大巨頭原本有兩人是屬於啓王的,大理寺卿和都御史。
  剩下一個刑部尚書是姜太師派的。
  當然,以前也沒機會三堂會審,倒是用不着保持這方面的平衡。
  誰能料到,原本的大理寺卿突然下課,洪齊這個沈丞相的人莫名被推上來,竟然讓三堂會審平衡了。
  思索間,第二人犯被帶到。
  老百姓不認識就算了,在場的王公貴族,文武百官可有些譁然。
  這……不是逸陽郡主嗎?
  但是,很多人不敢認。
  就看見這逸陽郡主彷彿變了個人似的,瘦成了紙片人,好似一陣風都能把她吹倒。
  面色蠟黃,頭髮也少得可憐,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奇差無比。
  這哪裏像個十五六歲的妙齡少女,更像一個半隻腳埋進土裏的瀕死婦人。
  柳芸連忙端起茶杯,喝一口壓壓驚。
  她雖然沒有當面見過捉回來的逸陽郡主,可用技能掃過幾次,這人的狀態一次比一次糟糕。
  搞不好這案子再拖下去,逸陽郡主都撐不到審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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