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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這理由有點扯
或許是知道自己得救了,有了安全感,女子精神一鬆,整個人就那麼暈了過去。
可抓住陸衝衣襬的手還倔強的不放。
陸衝:“……”
無奈的拔刀割掉衣角,伸手將那瘦弱的女子給拎回了駐地。
見陸衝像拎小雞一樣拎着陌生的女子,柳芸差點沒笑出聲來。
錦衣衛做得這麼莽嗎?
這孩子,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嗎?
見陸衝將女子送進了門,白沐鬆了口氣,跟着太后娘娘晃悠悠的進了錦衣衛駐地。
這裏以前是工部做大型物品的地方,院子寬大得很,周圍一圈的屋子也又寬又大,一共七進,還有大院子套小院子,寬敞無比。
錦衣衛強行將這地方劃爲駐地,工部一衆官員氣得差點集體暈厥。
不僅搶他們的地盤,後面還搶他們的活兒,真是半點道理都不講。
可現在六部在皇帝太后眼裏就是六根草,巴不得他們鬧事兒然後有藉口清理六部的人。
沒見戶部也都縮着脖子當孫子,沒人敢鬧嗎?
就算再不服氣也只能憋着。
白沐藉着屋內透出來的燭光打量着院子,隨後纔跟着大家進了一間屋。
裏面有牀有桌,還有書房和會客的正堂,用兩排博古架隔成了三部分,依舊很寬敞
陸衝將女子放在窗下的榻上,只能拜託紅葉和青葉幫忙換一身衣服。
柳芸坐在外面,打量着正襟危坐的白沐。
月白的錦衣,拎着寒光凜冽的長劍,褪去了書生的儒雅,反倒像個江湖人,有翩翩大俠的樣子。
月白的確是月亮的顏色,不過古時候的人們認爲月亮不是純白的,而是淡淡的藍色。
只不過,這種藍很淡,夜色中,在白雪的襯托下看起來就無限趨近於白。
這會兒,在燈光下就看出區別來了,讓白沐多了一抹清冷。
好看的眉眼間凝了一些白霜,這會兒都化爲了小水珠。
就進門的時候打量了幾眼,白沐這會兒乖得不行,長劍放在手邊的茶桌上,雙腿微分,兩隻手自然的搭在膝蓋,挺直背脊,雙眸微垂,一副任由太后打量的樣子。
柳芸沒急着問話,看了一眼旁邊的陸衝:“錦衣衛沒女人也不太方便吧!”
“不妨招一些婆子幫忙打理日常。”
“若是再遇上這樣的情況,上哪兒找人去?”
陸衝點頭:“暫時不用,很快自然會有了。”
“有一批新人訓練好,有家屬。”
柳芸恍然,覺得也對。
優先考慮家屬,才能讓人無後顧之憂。
錦衣衛到底是要傳承下去的,不可能一直靠她氪金出來的人撐着。
柳芸眼神落到白沐身上。
白沐眼珠子微動,背脊挺得更直了。
柳芸覺得好笑:“白沐?”
白沐凝神。
柳芸:“你不說一下什麼情況嗎?那女子身上的披風,是你的吧!”
白沐帶着笑意:“太后娘娘,白某,真的完全不清楚。”
柳芸:“……”怎麼聽着那麼不信呢?
陸衝:“……”這理由有點扯。
白沐無奈:“是真的啊!”
“之前一羣同窗約了去紅鹿山看雪,回來的時候並沒有同路。”
“白某去附近城鎮買了一些特產,回京時路過一座破廟,歇腳的時候遇見這女子被追殺。”
這時,紅葉端了兩杯熱茶過來,順手在白沐面前放了一杯,還有一杯是給主子的,便站在一旁跟着喫瓜。
柳芸喝了一口熱茶,沒有打斷的意思,讓白沐繼續說。
白沐也喝了一口熱茶,從嘴暖到了胃,整個人都舒坦了。
屋子裏也燒起了炭盆,溫度正在不斷上漲。
“白某見那女子眼神正派,神情剛毅,就出手救了她一次。”
“不過,這姑娘倒是個得寸進尺的,居然拿出了家傳玉佩想僱白某護她到京城。”
“白某見她着急得很,身體也因爲奔波達到了極限,能撐到現在也是心中有一股執念。”
“問她到進京幹什麼,她又絕口不說,很謹慎的防着我。”
似乎覺得這麼說話有點累,白沐看了看屋裏的人,終於略去了那文縐縐的自稱,他知道太后不會在意。
“後來還是見我要走了,她沒辦法,才說她確實有很重要的事情到帝京,她要去敲登聞鼓,她想要見太后。”
柳芸眨了眨眼,這種故事都能提到她?
紅葉驚訝:“就她那身子骨,哪有力氣敲響登聞鼓?”
“而且,敲響之後也要受一百軍棍,才能見到皇上呢!”
柳芸點頭,覺得這女子有意思,她不是要見皇帝,而是要見太后。
白沐贊同:“我也這麼說,可她說她沒有辦法了,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關係到雲昭的江山社稷,再晚就來不及了。”
“但是,她不認識我,也就不告訴我,這樣,追殺她的人才不會盯上我,不能給我惹麻煩。”
聞言,柳芸忍不住笑了一聲。
白沐這話說得無奈至極,女子想要白沐保護她到帝京,這麻煩就已經上身了。
也不知道那女子是天真呢?還是故意找這樣的理由。
“這事兒還沒談好呢,殺手就追上來了,我這張臉也在他們那兒留底了。”
“而且,聽她說得那麼嚴重,那麼偉大,我也就捏着鼻子認了,帶她回京。”
幸好那女子是真的一心要去帝京,對白沐沒有別的想法,否則,白沐很可能會直接將人扔給黑衣人。
白沐笑了一下,表情突然嚴肅:“原本我以爲她只是誇張,不過一路上,黑衣人窮追不捨不說,武功還越來越高。”
“分明就是發現我難對付,又派了更多更厲害的人來。”
白沐表面溫和,實則也有些倔脾氣,發現不對勁,倒也真心將女子護送到了帝京。
然而,事情沒完,那女子要去皇宮外,放登聞鼓的地方,一路上總會遇見千奇百怪的事情阻攔。
白沐發現不對勁,便提議直接去錦衣衛的駐地。
只要女子說的事情真的足夠重大,還不用去挨那一百軍棍。
柳芸皺眉,抬頭看了看門外的天色:“這個時間點,城門早就關了吧!”
什麼時候進城的?
夜已經很深了,若是還有人在大街上鬧事兒,怎麼會沒有人發現?
錦衣衛早該接收到消息了纔對。
白沐:“奇就奇在這裏,我們晌午就進京了,那女子不信我,想單獨行動,我也就由着她,反正我到現在連她姓什麼都不知道,能不摻和最好。”
“不過,她身體狀況不好,我就暗中看着,誰知,一路上總會出現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兒讓她去不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