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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怎麼,不服啊
柳芸覺得,若不是先皇死得突然,長公主說不定真的能成爲大長公主。
若是再努努力,做一些對社稷有益的貢獻,兩個女兒說不定都能晉升爲公主呢!
然而,人心不足蛇吞象,這雲氏還不滿足大長公主呢,於是,又見三堂會審。
轉正的大理寺卿洪齊又驕傲又腿軟。
之前才審了一個六皇子,現在又要審長公主?
這可都是皇子龍孫啊,哪一任大理寺卿有他這樣的經歷?
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反正冷汗是沒少流。
面對一羣圍觀的百姓,洪齊將案子的前因後果敘述了一遍,腿軟的趕緊坐下來,額頭全是虛汗。
一拍驚堂木,洪齊嚴肅的說道:“帶長公主。”
柳芸和皇帝依舊坐在老地方,除了姜太師沒有到現場,目前堂上的陣容跟上次審六皇子時差不多。
皇帝不是很高興:“洪愛卿,人犯已經不是長公主了。”
洪齊嚇得站了起來:“是是是,微臣口誤,咳咳……帶人犯。”
“威武!”
兩邊的衙役整齊威嚴的喊道。
相比上一次,衙役的精神面貌和氣勢都煥然一新,像那麼回事兒了。
柳芸喝着茶,看了一眼滿意帶笑的帝京府尹。
看來上次被錦衣衛和大理寺的一些捕快打擊得不輕,痛定思痛的改進了。
而且,這一批衙役跟上次全然不同,明顯能聽話的,靠山沒那麼雄厚,不能隨便任性。
不過,知道改變,並且實施了是好事兒。
過了一會兒,長公主就被擔架抬了上來。
人是昏迷着的。
陸衝拿出一個瓷瓶,打開了放長公主的鼻翼下,長公主頓時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這幾個月,除了必要的食物攝入,柳芸的人一直讓她處於沉睡狀態。
一來好管理,二來,也讓長公主沒有那麼大的時間概念。
長公主從最開始的歇斯底里,到絕食,再到認命,也是經歷了很大一番掙扎的。
再瘋,根本沒人理她,自己把自己作累了,該讓她沉睡也不會手軟。
絕食就讓她絕,反正她也確實沒勇氣把自己給餓死。
最後不認命又能怎樣?
不知道第幾次清醒,長公主難得見到這麼多人,迷茫得很。
不等她理清情況,一股涼意升騰,凍得她忍不住縮起來,脣色蒼白。
這天氣,怎麼這麼冷了?
原來她被關起來也是有待遇的,至少她待的地方真的不冷。
長公主眼神一閃,環顧四周,立刻發現其他人的衣着,明顯是冬天了,外面的屋頂還有雪。
見長公主的樣子,柳芸就知道她猜到了時間:“紅葉,公主冷呢,去將哀家的狐毛披風賞給公主,”
見皇帝看了過來,便多解釋了一句:“免得待會兒冷得說不出話,不知道該如何交代認罪!”
衆人恍然。
雲勤終於撿起了腦子,發現這是公堂之上,聽見柳芸的聲音恨恨的看了過來。
“柳小芸,你在這裝什麼大尾巴狼?”
“這些日子難道不是你把本宮關起來的?”
“怎麼,又給本宮定了什麼罪?”
“先皇若是知道你們這麼對本宮,九泉之下也不會安息的,入夢也會來找你們。”
雲勤極有感染力,眼睛快速泛起了血絲,還真有點嚇人。
被盯上的人都忍不住哆嗦,內心發虛。
這時代的人對鬼神之說特別在意,陡然這麼一詛咒,自身先怯三分。
一羣老百姓有些譁然,對於長公主還敢這麼威脅太后,異常的憤慨。
“這就是先皇封的長公主?”
“怎麼這樣啊,也不比那六皇子好多少吧!”
“都這樣了還想污衊太后呢!”
“只怕她還以爲自己做的事沒有暴露吧!”
“……”
雲勤皺了皺眉,感覺情況有些不對,決定死死的咬住太后。
就算不能勝利,也要讓太后脫一層皮。
柳芸輕笑,無比從容:“公主竟然還有臉提先皇?”
“嘖嘖……先皇若是入夢,不妨來找哀家,平生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
“公主都不怕先皇泉下有知,哀家怕什麼?諸位大臣又沒有唆使公主做什麼不該做的事,又怕什麼?”
“公主連現在什麼情況都還沒搞清楚,張口就拿先皇威脅,看來,先皇還真是公主的護身符啊!”
“就是不知道先皇知道公主所作所爲,會不會半夜入夢來找公主呢?”
聞言,衆官員挺直了背脊。
雲勤也不知道是冷還是驚恐,整個人抖了抖:“柳小芸,你又在胡說什麼?”
“而且,本宮是長公主,是先皇親封的長公主,柳小芸,你即便身爲太后,也該尊重一些。”
柳芸點了點頭:“哀家胡說嗎?”
神色一肅:“怎麼,只許你污衊,就不許哀家質問?”
“笑話,身爲公主,如此沒有教養的直呼哀家名諱就算了,還擅自起着帶蔑視的名。”
“到底是誰不尊重誰?”
“而且,張口就污衊哀家幽禁你,證據呢?莫不是斷案判決,就憑公主一張嘴說就行?”
“公主到底將雲昭的法典置於何地?”
柳芸似笑非笑:“你敢拿先皇說事兒,也知道長公主是先皇親封的,可你嚴重觸犯了雲昭的律法,皇帝就有權剝奪你長公主的身份。”
“對此,誰敢說皇帝不孝?”
見雲勤睜大了眼睛,柳芸呵呵一聲:“怎麼,不服啊?”
“那要不你讓先皇來理一理前因後果?”
“哦,這麼說可能有些不地道了,那你讓雲氏宗親來判斷如何?”
她可不是以前那個自卑又沒辦法的太后,雲勤想用身份壓制她簡直是個笑話。
雲勤以前驕傲自負,可沒少得罪人,料定雲氏宗親不會有人冒着損害自身名譽的危險來幫她。
雲勤:“皇帝,你憑什麼剝奪本宮的身份?”
皇帝冷笑:“憑律法,父皇將三萬將士交給你,你又做了什麼?”
雲勤驚恐,慌亂,那支兵馬被發現了?
怪不得是這樣的場景。
打量着她百口莫辯了是不是?
“什麼三萬將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柳芸嗤笑:“原來公主也知道欲加之罪啊,可皇帝不是靠嘴巴說說而已,都是有證據的。”
“三萬將士,你真當先皇會那麼放心交給你嗎?”
“當然,你確實手段了得,讓某些人模糊了立場。”
“可惜啊,那人也不傻,手裏還有一張先皇給予的遺旨,若長公主沒有好好輔佐新皇親政,該如何做,上面可寫得清清楚楚。”
雲勤驚呆了,內心有什麼在崩塌:“不可能,你在騙我,你們僞造了證據……”
內心異常複雜,怎麼可能呢?
那將領竟然沒有跟她坦白這樣的事?居然還藏着這麼大的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