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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夜不能寐,商量大事
不知道是不是打開了某種意識閘門,當皇帝意識到女人特別能花錢之後,看後宮嬪妃的眼神都不得勁。
身爲一國之君,他都這麼窮了,爲啥這些嬪妃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金銀玉寶石等等,啥都往身上攬,不用花銀子的嗎?
以往,皇帝知道後宮三大巨頭不缺銀子,但心底沒多少概念。
如今入目都能看出跟銀子有關,皇帝這才瞭解到自己女人都過着何等奢侈的生活。
心情頓時不太美麗,合着就他和母后最窮啊!
一羣躺槍的妃嬪們戰戰兢兢,皇帝不高興的臉色過於明顯,她們也不知道自己哪兒做錯了,只能暫時避其鋒芒,免得被當成典型殺給猴看。
永耀使團住的院子,不算特別安靜舒服。
因爲此時正是盛夏,雲昭的帝京最熱了。
這院子看似什麼都有,不過是些固定的大傢俱,別說搬了,連移動都費勁。
需要的日用品什麼都沒有。
昨日頂着烈陽勞累了那麼久看房子,最後還忙了半天進進出出購買各種需要的生活用品。
一羣僕役累得像死狗,能躺下都睡得沉沉的。
結果,好幾個主子,包括三公主在內,都被活生生熱醒了。
醒來頓覺飢腸轆轆,纔想起他們連午飯都沒來得及喫,竟然睡到了半夜?
一羣可憐的僕役又被強制喚醒來做喫的,均是一邊做事一邊忍不住瞌睡。
龍芙熱得無比焦躁:“怎麼回事?扇個風都不會扇嗎?”
兩丫鬟一個激靈,連忙撐着眼皮,搖着手中的蒲扇。
龍芙只感覺吹來的都是熱風,餓着肚子在這坐着,無所事事,心情比白天更煩躁:“真是,一個個都不會做事,怎麼就阿梅會一點機關術呢?”
“不然就不給哥了。”
總覺得這兩丫鬟伺候得不合心意。
龍芙熱得隻身着褻衣在屋內亂竄,猛然想起一件事:“冰呢?屋裏怎麼沒有冰盆?本公主說怎麼這麼熱呢?”
丫鬟阿蘭小心翼翼的說道:“回公主,沒有冰,等奴婢們把其他事情都整理好,纔想起來找冰,結果發現沒有。”
龍芙睜大了眼睛:“這麼大一個五進院子居然沒有冰窖?玩我嗎?”
阿蘭縮了縮脖子:“公主,有冰窖的,但是冰窖裏沒有冰,聽鴻臚寺的人說,這院子平日裏就沒有人,只是每隔幾日按時來打掃。”
“時間長了,就沒想到要儲冰。”
龍芙傻眼了,這種東西不該一直儲備着,沒人用就一直在嗎?
“哼,不過是雲昭賺錢的手段,你們給銀子買不就好了?”
雖然才接觸了一天,龍芙已經發現了雲昭的套路。
只要有銀子,一切都好說話。
阿蘭快嚇哭了:“奴婢們找鴻臚寺的人了,可他們說天色太晚了,不好因爲一點冰就去開一次冰窖,怎麼也得等明天。”
龍芙七竅生煙:“開一次冰窖有什麼難的?行宮難道沒有冰窖嗎?房屋被劈了,莫非連冰窖都被雷劈了?”
阿蘭跪了,瑟瑟發抖。
公主好凶啊,這事兒……也不是她能決定的啊!
龍芙:“氣死本公主了,雲昭的官……好得很,好得很……”
殊不知,柳芸寢殿裏放了好幾個冰盆,睡得舒舒服服的。
自從功力見漲,柳芸其實不覺得熱,可突然掏空了一座五進院子的冰窖,不使勁點用,皇宮存冰的地方都裝不下了。
多出來的,她還大方的賞賜了一圈,後宮嬪妃,前朝重臣,多多少少分得一些,才讓皇宮的冰窖放得下。
見主子睡得舒服,紅葉笑彎了眼,放下牀幔門簾等等,悄然退了出去。
“主子說了,多送點冰的份例給紫嬪,反正今年有多了。”
青葉點了點頭:“我已經吩咐人送去了。”
紅葉:“主子說,明天弄點水果刨冰啥的,好久沒喫過了。”
青葉挑眉:“我讓掌廚做冰粉涼蝦之類的消暑飲品,原材料都是天然的,口感應該不錯。”
紅葉嘆了一聲:“我們不用涼快倒是沒想到,夏天用冰居然是固定分配的,有些人家用點冰還得摳摳搜搜的計算着來。”
青葉輕笑:“冬天取暖的木炭不也一樣?擁有冰窖還能不花銀子,這木炭啊,都得花銀子。”
兩姑娘竟然就着這話題聊了起來,覺得平民真不好過。
冬天太冷還可以捂被窩裏過日子,這夏天熱得很了,衣服也要遮掩好,哪怕只穿一層也涼快不起來啊!
一般能出門的正式服裝都不會只有一層。
君不見後宮娘娘們都恨不得只穿紗幔了。
永耀的秦相等官員也被熱醒了,意識到事情都一陣無語。
漫漫長夜這麼熬着也無法入睡,便乾脆湊一起分析現在的不利情況。
睡了一覺,沒有烈日當頭照,秦相等人終於將腦子撿了回來。
一想起白天他們都幹了什麼,禁不住鬱悶懊惱。
真的熱糊塗了,也累懵了,還被雲昭突然迥異的作風震驚了,腦子掉線嚴重。
如果再給他們一次機會,定然不會被雲昭牽着鼻子走。
秦丞相深深的嘆了一聲:“太出乎意料了,竟然沒反應過來,倒是慣着他們了。”
官員一認同的點了點頭:“就拿這住處來說吧,我們另外找個小些的院子,或者直接包下一家客棧,或許也不會這麼離譜。”
秦相若有所思:“客棧不行的,明年是科考年,有些舉子已經陸陸續續到帝京了,這些日子的客棧肯定漲價了。”
前幾日還沒輪到使團正式出面,秦相便悄然上街溜達了一番,略微瞭解過雲昭的民生。
秦相喝了一口剛從井裏打上來的水:“我們一行也有上百人,住客棧,一人一天也得三四兩,聽說到年關,考生多了,還會漲到五六兩一晚。”
“住客棧,就算房間檔次不同,這一日下來也得一兩百兩……”
這麼一算,五進院子竟然不算貴了?
突然找到了一種安慰感是怎麼回事?
官員二嘀咕:“可住客棧我們要什麼有什麼,開口就好,住這裏什麼都得自己準備。”
秦相手一頓,不會說話就別說話。
他好不容易覺得舒服些,“啪”的一聲就被戳破了。
銀子已經給了,人已經住進來了,還非要那麼虐心做什麼?
這才第一天,日子還要不要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