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零嫁糙汉》(20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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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溫柔一吻
  “嗯,所以,劉學武和我的事,解決了對嗎?”
  胡芯兒一直等着這句話。
  這件事就像一道枷鎖鎖着他父親,也相當於把她也鎖住了。
  “嗯,他來說過了,但是聽他說話的意思是,即使退婚了,也不會對你放手。”
  “哼,這可就不由他了。”
  胡芯兒拉了拉護袖,淡淡道:“他和米家的姑娘已經訂了婚,婚期或許也定了。”
  “這個畜生,當初我就不該把你許過去。”
  胡芯兒現在也知道劉學武對她很早就執着了,她也不怪父親。
  即使父親不把他嫁過去,劉學武也會想辦法成了這門親事。
  而父親是拒絕不了的。
  劉學武是一個無所不用其極的人。
  所以,防不勝防。
  “爹,既然劉學武這邊解決了,我想盡快把我的事定下來。”
  “芯兒,你這麼着急做什麼,前邊已經錯了一次,這一次可一定要選好了。”
  胡國志不同意。
  女兒這麼着急,就像要解決什麼事似的。
  還不等他緩一口氣,就說這件事,這背後肯定有原因的。
  “爹,我已經想好了。”這件事得儘快定下來,她就要走了,總得給父親一個安全的保障。
  “就和牧騰?”胡國志再次問。
  胡芯兒很乾脆的回答,“嗯,就和他!”
  “我不同意。”
  胡國志瞅了眼走遠的牧騰,表明自己的態度。
  “爹,你不同意也得同意,我們已經說好了。”胡芯兒還以爲父親是覺得牧騰的家境不好,擔心她嫁過去會受苦。
  想到這裏,她又補充了一個不得不嫁的理由。
  “我已經和他同牀共枕了,是我強迫他的,所以不嫁也沒辦法了,你女兒是一個從一而終的人。”
  胡芯兒擔心父親固執了,就厚着臉皮給自己抹黑。
  胡國志一驚,腦子裏就像響起炸雷一樣,怒吼一聲從炕上跳下來。
  “什麼,你,你簡直……你太讓我失望了,難道胡月兒的前車之鑑還不夠。”
  他一口接一口的喘氣,手背重重的拍在手心上,音量也跟着放大 。
  “你一個姑娘家的,隨意這樣,以後別人怎麼看得起你,這樣即使你嫁過去也得受氣,要是這樣,我更不會同意。”
  牧騰在外邊聽到了,想要進來,被胡芯兒攔住。
  “牧騰,你別進來,我們說會話。”
  聽到她的話,牧騰又原路返回,蹲在井邊刷着鍋。
  “是我教育失敗了,從小教你們的自尊自愛,你們一點都沒學會,是我失敗,我再怎麼有錢又怎麼樣,我就是一個失敗者。”
  胡國志一口氣不得上來,連着退了兩步。
  胡芯兒覺得自己用力過猛了,怎麼把老爺子氣成這樣。
  她趕緊跳下地,去扶老爺子。
  “你別急,我就是瞎說呢,這不是怕你不答應,我這也算是爲了家裏好。”
  胡芯兒幫胡國志順着氣,溫柔道:“牧騰的身份不一般,要是訂婚了,這樣你也可以安穩點,我就能放心了。”
  她扶着胡國志坐下。
  胡國志見她不像說謊的樣子,這才一口氣緩了過來,要不然他待會就找那個小子算賬去。
  他呼吸平順點道:“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糊塗呢?”
  他急不過敲着炕桌面,壓着聲音,“你不能爲了我害了自己,更不能害了別人。”
  “劉學武不是簡單人,你現在匆忙定親,他捨不得動你,他會把苗頭指向牧騰,牧騰就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怎麼夠劉學武折騰。”
  “你這是害他。”
  “你要是想嫁給他也等過了這個風頭,我們不能做這麼不仁義的事。”
  聽了父親的話,胡芯兒很羞愧,他還以爲父親是嫌棄牧騰。
  父親不像其他資本家,眼裏就只有錢,只有利益,他會考慮到別人的安危,也會照顧到別人的想法。
  都這個時候了,他也沒自私的只爲自己着想。
  “爹,牧騰爹是爲了國家犧牲的,所以牧騰有上頭保護,你成了他的家人,自然也在保護範圍內。”
  “我和牧騰的事是遲早的事,所以既然是遲早的事,我們提上日程也沒什麼。”
  “就是時間緊迫了一些,現在非常時刻,我們也沒必要在意那些細節。”
  “芯兒,我們的家庭不一樣,不能拖累人家,而且你以後……”
  算了,以後的事還是以後說。
  胡國志就是不想應下這件事。
  “我先洗澡,你先出去。”
  牧騰看着胡芯兒低着頭從門裏出來,看起來情緒不怎麼好。
  屋門開着,他又不聾,裏邊吵成那樣,無非就是老爺子不同意。
  他理解,自己的寶貝疙瘩就要嫁給一個沒出息的農村小子了,他能同意纔怪。
  這反應正常。
  “來,過來洗把臉。”
  牧騰從晾衣繩上把洗臉毛巾拿下來,又倒了一盆水,把毛巾放進水裏擺了一下,擰乾,等胡芯兒走進,拉着她在馬紮上坐下。
  親自上手給胡芯兒擦着臉上的汗。
  胡芯兒在毛巾觸碰的時候躲開,太陽刺的睜不開眼睛,她半眯了一下站起來,推着牧騰坐下。
  從他手中接過毛巾,半彎腰,湊近他的臉,纖細的手指輕輕摸着他的脣角。
  “嘴張開,我看看裏邊。”
  “沒事了,和上火差不多,沒什麼好看的。”
  “我那裏有藥,一會抹點,臉都腫了。”
  胡芯兒用涼毛巾,輕輕的敷在他的臉上。
  牧騰的五官分明立體,看着多了一份男性的剛硬。
  他的眼睛濃沉深邃,好像承載了萬千祕密。
  胡芯兒從他眼裏除了看到柔情,其他的總是猜不透。
  反倒是這雙銳利的眼睛,看她,一看一個準。
  一點也不好玩,她覺得很喫虧。
  他的脣型很好看,很標準,就像是名畫家的神來之筆。
  胡芯兒另一隻手的指腹擦過他的脣角,涼涼的,透着幾分薄情。
  她又低了一下,輕輕的吻在他的脣上。
  這一吻代替她說一聲謝謝。
  “芯兒,你做什麼?”
  王春蓮突然出來,指着胡芯兒,咬牙切齒,好像胡芯兒做了一件多麼丟她臉的事。
  胡芯兒的手從容的離開牧騰的脣畔,對他微微一笑,握着毛巾的手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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