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后只想咸鱼》(80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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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7章 編書修書去
  對於翰林院這些人,可以懷疑他們不忠不義,不能質疑他們的學識。
  何況,現在是他們下不了臺來,太皇太后給梯子了,誰還不順着下?
  掌院抹了一把汗,連忙說道:“太皇太后放心,微臣等一定竭盡全力,完成太皇太后的吩咐。”
  柳芸:“放心?哀家真能放心,你們就不會在這了。”
  “現在讀書習字的人就多了,將來還會越來越多。”
  “你們現在也不過是多認了幾個字,多讀了幾本書,有什麼好優越的?”
  “莫不是還要用斷章取義,曲解的那一套來對付哀家?用來勸說天下人?你們當真想好了嗎?”
  欺負她書讀得少?
  這很能幹嗎?
  翰林院衆人最後的臉皮被太皇太后扔地上,還來回碾了碾。
  可以說,能進入翰林院的都是大佬。
  裏面狀元一抓一大把,人人出過書,個個經綸爛熟於心,名聲在外。
  長期處在這樣的高層,享受了多年的優越感,一時半會兒實在改不過來。
  不過,這會兒臊得恨不得多扇自己幾耳光。
  他們終於反應過來,爲何御史沒什麼動靜了,就算他們去拉幫結派,人家還忙着呢!
  現在才明白,忙或許是真的,但是更不想與之爲伍。
  御史們早就學乖了,以爲太皇太后是女人就真不懂四書五經,聖人之言?
  就以爲能隨便嚷嚷,表現自己博學?
  事實上,只會顯得自己更加無知,枉讀幾十年書。
  不怕對手嘴巴利,就怕對手在學識上理解得更加透徹。
  王大人帶着一羣屬下慌忙的跪下:“臣等不敢,臣等定然全心全意編書,還請太皇太后監督。”
  柳芸好想翻白眼,別找她,她沒空,別以爲自己很重要。
  不過是特意找個事情打發這些老學究而已。
  當然,現在讀書越來越普及,而大部分人都只是爲了識字和掃盲,不爲科舉。
  確實需要一批更加淺顯的書籍來滿足教學纔行。
  就怕有些人按照科舉的方式去教普通人,別的沒學會,倒是將迂腐酸儒學到了,可不是什麼好事。
  短時間內,讀書人高人一等的想法還會存在着。
  總有人讀了幾天書,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
  “自然會監督,哀家的要求是更加普及化,更加適合一般人識字,需要科舉的,自然會去尋找相關方面的書籍。”
  然後,柳芸放大招了:“另外,雲昭出了很多惠民政策。相對的,也會產生很多新的事故。”
  “所以急需更加細緻的律法來約束。”
  柳芸揮手,讓紅葉搬來兩塊磚頭厚的雲昭法典:“哀家覺得雲昭的祖制挺好的,後輩反而丟棄了很多東西,簡直大不孝。”
  “不過畢竟過去幾百年了,當年的情況跟現在的情況不同。”
  “你們就拿回去好好看看,在這基礎上再製定一些適合目前雲昭的律法來。”
  頓了頓,見排排跪着的人都驚成人形雕塑, 目光呆滯的盯着那本雲昭法典。
  耳朵嗡鳴,好像有點聽不清聲音了。
  重新制定和修改律法倒也沒問題,可要按照雲昭法典來,第一步就得將這本法典喫透啊!
  這個過程……他們也不知道要多久。
  原以爲太皇太后要求編書,就是變相禁足了他們。
  沒想到更恐怖的還在後面。
  這是要讓他們至少在翰林院禁足一年半載啊!
  想着還被剝奪了參與朝政的權利,翰林院竟然變成了純粹編書的地方,心底又悲涼又蕭索。
  王掌院第一次悔得腸子都青了,不該縱容二把手,還跟着一起胡鬧的。
  他終於明白,太皇太后之前只是懶得理他們而已。
  偏偏他們使勁的在面前蹦躂,太皇太后不耐煩了,出手就直擊要害。
  王掌院腦子清醒了,可是已經晚了。
  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自己腦子可能進海了,爲了一個永耀,把整個翰林院賠了進去可還行?
  說到底還不是他貪心,覺得文武百官都不作爲,他可以。
  還覺得衆人皆醉他獨醒,想要“掰正”太皇太后,建立不世功勳呢!
  永耀,太子等等,不過是他的藉口。
  一朝清醒才發現,誰是傻瓜?
  打了一棍,該給顆甜棗了。
  對於翰林院這些人,她可捨不得花費什麼物質獎勵,反正這些人連俸祿都覺得多,給點名就足夠了。
  柳芸語重心長:“重新制定和修改律法可是利國利民的大事兒。”
  “將來,無論多少惠民政策都得落到實處,律法約束官員民衆,老百姓哪能不記得你們的好?”
  “說不定更多的人體會到更多的好處,口口相傳都能讓你們流芳百世了。”
  “朝廷極爲需要新律法,功在社稷啊!”
  聞言,翰林院一衆官員震了震,眼神閃爍着別樣的光彩,內心無比激動。
  突然就覺得原本的懲罰,好像變成了好事兒?
  想到自己制定的律法只要通過,就能全雲昭施行,讓皇朝變得更好,腎上腺素壓都壓不住了。
  不就是兩塊磚頭厚的雲昭法典嗎?
  很多人都是翻過的,雖然囫圇吞棗的那種,可這麼多人,分一分任務,也沒有特別難。
  見屬下們的表情都輕快了,王掌院略微苦笑,十分不明白自己來找虐到底是爲了什麼?
  太皇太后一席話就讓屬下們熱血沸騰,他可沒這種本事。
  這會兒他最清醒,很明白律法不管有多適用,多麼被老百姓稱讚,老百姓也只會對朝廷感恩戴德,有幾個會記得誰編的?
  柳芸掃了王掌院一眼,瞬間看透他的想法。
  暗地裏冷笑一聲,那不是正常的嗎?
  他們就是編寫的工具人而已,每一條律法通不通過,又不是他們能決定的。
  不過,該有的功勞也不會完全磨滅。
  有這份亢奮是好事兒,至少短時間內終於不用被這些人煩了。
  好不容易將糟心的送走,柳芸也不管那被帶走的二把手。
  誰讓他主動跳出來當殺雞儆猴的那隻雞。
  紅葉:“那劉學士是真耿直?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被當槍使了?翰林院學士而已,還真把自己當御史了不成?”
  柳芸輕輕的端起剛纔被遷怒過的茶盞,仔細看了一圈,確定沒有裂痕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耿直?可別侮辱了耿直這個詞。”
  “耿直可以沒情商,但是不代表沒智商。”
  “就算我那個世界,也沒人會當面指着一號大佬的鼻子罵呢!”
  “說穿了,爲了一個永耀太子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不知內情的誰看他不像個叛徒?”
  大義凜然的爲敵人着想,沒有以叛國罪論處都是她的仁慈。
  翰林院那批人爲何慫得那麼快?
  不就是被她堵住了麼?
  再鬧下去,拿永耀當藉口也是真的爲永耀“着想”,那就涉及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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