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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小尾巴的殺傷力
小喬若是會讀心術,知道對方的想法,一定會糾正:孩子,想多了。
她這會兒只覺得主子的邏輯挺好用的。
對方這麼回,不就等於告訴了她答案?
小喬“唰”的一聲打開摺扇,扇面上的錦鯉戲水圖活靈活現,神情略微苦惱,即便遮住面紗,美眸盼兮,依舊有幾分迷人風情。
“唉,我是什麼人啊?這要怎麼解釋呢?”
“算了,就不用解釋了,咦,你們怎麼還不上橋?”
都是給姜太師做些見不得光事兒的,人也傻不了。
聽到小喬這滿滿調侃又殺氣凌然的話,這些人瞬間理會要糟,走在最前面的人立刻朝着前面的懸崖撲去。
後面的人想要趕緊退回來。
動作默契又快速。
可小喬比他們更快,剛剛打開的摺扇“咻”的一聲扔了出去,划着一道優美的弧線朝對面飛了過去。
而她本人,已經朝敵人奔了過去,手中寒光凜漓的匕首快速閃過,還在岸上的人已經被抹了脖子。
動作太突然了,這些殺手雖然有防備,可不代表有實力抵抗,猶如被割掉的麥子,直接倒地。
與此同時,小喬已經衝到吊橋邊,揮手就衝吊橋的鐵鏈砍了過去。
一系列動作做完,小喬青衣一閃,整個人已經從殺手們的頭頂掠過一百米,瞬息到了對岸。
就在這時,摺扇划着弧線剛好打在這邊盡頭的鐵鏈上,在距離岸邊只有幾步的殺手頭子的驚恐眼神中,鐵鏈竟然應聲而斷。
原本脆弱的摺扇突然詭異的一跳,就那麼神奇的回到了剛落地的小喬手中。
面紗下,小喬嫣然一笑,伸出小手給石化的敵人揮了揮:“嘿,拜拜咯。”
整個世界彷彿在這一刻按下了暫停鍵,過了兩秒,整座吊橋帶着十多號人砸向了黝黑的深淵,還夾雜着些許尖叫。
小喬笑眯了眼睛,眼神卻往斷崖的上面飄去。
“真是奇了怪了,居然還特意在這斷崖架一座吊橋,真不是故意讓人團滅嘛!”
在她的注目中,上方密集的掉下無數尖銳的圓錐形石頭,全部砸向深淵。
眼見波及範圍還到了岸上,小喬無比從容的後退了兩步,徹底脫離戰場,清風吹過鬢前的碎髮:“嘖嘖,聯動的機關就是麻煩,若不是提前知道就要掉下去了啊!”
一般的輕功要直接飛這麼遠還是不容易的。
可做機關的搞人心態。
通常若是有這能力,都會先砍斷吊橋,再飛過來。
上面的石頭就是替這種人準備的。
所以,小喬一出手,殺完人,立刻飛過來,吊橋纔剛剛下落,便成功躲開頭頂的機關。
誰能想到,她手裏看起來無比脆弱的摺扇,竟然削鐵如泥,能斬斷這麼粗的鏈條。
另外一邊,大喬跟上了一波啓王的人。
啓王真正有威脅的是掌控了雲昭百分之八十的兵馬,暗衛實力倒也沒有特別出挑。
當然,這並非直接掌控,否則先皇早就發現了。
而是通過手段,暗中掌控了不少,先皇死後就肆無忌憚,拉攏的拉攏,拉不攏就斬首,一番排除異己,手段陰狠的騷操作後,雲昭兵馬就有這麼多被他拿捏在手。
那時候太后自顧不暇,三大輔臣默契的劃分勢力範圍,誰有本事阻止啓王?
啓王這羣人也不知道什麼運氣,每次遇見的機關都特別搞笑。
總有種殺傷力不強,侮辱性特大的既視感。
大喬眼睜睜的看着這羣人把探險劇過成了喜劇。
踩中機關,一大波雞蛋和爛菜葉子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被彈了出來,二三十人的隊伍,全部狼狽不堪,猶如被蹂躪過的樣子。
大喬:“……”
這條路上的機關不是同一個做的吧?
柳芸無意中“看”見這裏就挪不開眼了,這種喜劇式的探險多讓人放鬆啊,笑死人了。
“噗,佈置這條路機關的人可能就是爲了玩……”
“這麼多雞蛋,得夠多少人喫一頓了,長公主這麼富裕的嗎?”
柳芸一臉肉疼,這年頭的雞蛋,可都是雞生的,要湊齊這樣的數量可不容易。
然而,不是完全沒有效果,至少啓王的這些人被如此沙雕的機關給整懵了。
一路上經歷了太多,都造不成什麼傷害,一個個反應能力明顯遲鈍。
一羣人帶着一身異樣的味道躊蹴的往前,突然,腳下的路塌方了,一個個猶如湯圓,直接滾了一路,砸向一方水潭。
水潭很大,至少憑藉還殘留的火把沒有望到頭。
潭裏的水很深,一羣人站起來,有的已經淹到了脖子,有的在胸膛。
水也很涼,肉眼可見有碎碎的浮冰,不少人都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集體溼了的一羣人面面相覷,已經說不出話來,他們已經被這一系列的機關整得完全沒了脾氣。
可大喬受不了這麼磨嘰,撥弄着琵琶的弦,一道音波呈弧狀擴了出去。
砸在水面上,接連爆開。
反應延遲的一羣人終於發現不對勁,抬頭一片漆黑,視野太低了,他們根本看不到誰在攻擊。
“什麼人?”有人着急的說道:“大家都是來探險的,各憑本事,沒有必要下殺手吧!”
大喬可不廢話,琵琶聲成調,越來越急。
水潭炸起大片的水花,頓時有人受傷,血腥味蔓延開來。
敵人猶如瞎子,又不像大喬這樣可以大範圍的遠程攻擊,只能在躲避時寄出身上的暗器朝聲源的方向打去。
這樣的殺傷力,大喬都懶得看一眼,琴絃一動,內力吞吐,近身的暗器都被打落,瞎打的暗器就任由它飛走。
瞅瞅,難道不厲害,沒有殺傷力嗎?
主子竟然說她的技能很適合去炸魚?
看她炸人也槓槓的。
大喬冷哼一聲,正準備發大招,直接送這羣人一程。
卻感應到水潭下有異動,咦了一聲,頓時停了下來。
水裏的人傷的傷,殘的殘,早已經暈頭轉向,攻擊突然一收,卡得他們想吐血,明明已經準備好全身的本事反擊了,現在要打哪兒?
不過,他們很快就顧不上思考,因爲水裏不知道被血腥味引來了什麼,拖着人就下潛。
早已經失去火把的一羣人只能眼睜睜的感覺小夥伴消失。
雖然有人掙扎着想要跳上岸,可沒有成功。
黑暗中,有人用輕功躍了起來,可水裏也有東西跳起來,直接將空中的人銜住落水。
對方數量甚至比人多。
以至於幾個呼吸後,水潭慢慢恢復了以往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