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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9章被發現了
左斌的帳篷真是幫了大忙,省了太多的事了。
這麼多人,一次都坐下了,還不擁擠。
沈蓮鬆了一口氣。
牧騰請了剛關門準備回去過年的,巷子口賣拼三鮮的老闆,到結婚那天都需要有人做飯,母親和媳婦做這麼多人的飯太累。
而且明天開始,兩人的活不少,接待人,要幫牧朵準備的東西也很多。
牧騰的安排,深得胡芯兒意。
喫飯的時候,村裏的嬸子盯着暖暖看啊看,突然大叫一聲,“哦,我想起來了。”
村裏的嬸子和胡芯兒坐一桌。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暖暖。
胡芯兒和劉蓉相視一笑,都明白嬸子說的是什麼,卻都但笑不語。
“嬸子,你咋了一驚一乍的,我這肉差點沒嚇掉。”
高蘭蘭把一塊肉夾給小兒子,小兒子大口大口的喫,看着很爽口美味。
“我能嚇掉你的肉?要是能嚇掉,你會求着我給你嚇掉的。”
嬸子一語雙關。
高蘭蘭現在少說也有一百五十多斤,牧強家的光景在村裏算是中等,喫喝是不愁的。
高蘭蘭在懷孕的時候嘴饞,一天喫喫喫,也不控制,自從懷孕後,也沒怎麼勞動。
生老二的時候,因爲身體好,差點難產,那會足足胖到一百七十多斤。
就連醫生都稱奇。
畢竟這個年代還不是富得流油的時候,能喫這麼胖,沒點家底怎麼養的出來。
而且這個年代的人,都以勤勞致富出名,誰人不勞動,很多人勞動到生的那天,所以很少有人會不好生,尤其是第二胎,有的媳婦生完還能自己把孩子抱出手術室。
也因此,有很多人家,甚至不讓媳婦去醫院,找一個接生婆在家就辦了。
當然,高蘭蘭的婆婆也那樣想的,也那樣要求了。
高蘭蘭畢竟是受過科學教育的,她不願意,牧強倒是疼她,聽她的話,送高蘭蘭去了醫院。
不光是老大,就連生老二的時候也是。
婆婆乾生氣,沒用。
高蘭蘭本就好喫懶做,生完老二以後,和婆婆關係不好,她就自己在家帶孩子,帶孩子本就是辛苦活,也不能說閒着。
可高蘭蘭和其他媽媽還真的不一樣。
能糊弄就糊弄,飯不做,衣服不洗,家不收拾,牲口都餓的嗷嗷叫。
兩孩子也乾巴瘦,穿的衣服更是髒亂破敗。
家裏門外都是爛場子。
經常需要牧強勞動回家做飯。
懶惰能使人落後,高蘭蘭就是這樣的懶人,大人孩子的衣服都沒有一件是乾淨修補整齊的。
婆婆看不過眼會給孩子和兒子縫一縫。
牧強性子好,有時生氣不過,對高蘭蘭也是兇幾句,並不會打罵她。
土地承包開後,各家管各家的,沒人會催高蘭蘭幹活。
而牧強,說幾句,高蘭蘭不聽,他也沒招,本着家和萬事興的想法,他寧可自己多做點。
時間久了,高蘭蘭就養成了好喫懶做的性子。
所以生完孩子後,一身肉也掉不下去。
她貌似沒做新衣服,現在身上的衣服緊巴巴的,一件小圓點的花棉襖的扣子被拉扯的,彷彿下一刻就要崩開了一樣。
高蘭蘭本就個子不高,在加上一身肉,讓她的脖子都短了很多,擁着大肚子,她往那一坐,特別的有佛像。
她還經常把自己的這身肥肉歸咎於生孩子之上,試問這個年代向她這麼胖的人又有幾個,她算是把好喫懶做演活了。
剛纔看到劉蓉後,高蘭蘭臉上的羨慕那是排山倒海啊。
誰不知道劉蓉家在村裏是數一數二的困難戶,很多人私下議論這姐弟倆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
誰知人家的日子不僅沒過成喫了上頓沒下頓,反倒是在城裏安了家,扎穩了腳跟。
劉蓉雖然不如胡芯兒貌美好看,但是人家也年輕啊,生完兩個孩子後,身材都沒走樣。
她還會穿衣,一條黑色緊身褲,一雙半腿的中跟靴子,上衣搭了一件收腰刺繡毛呢,毛呢是小V款式,剛好露出裏邊的針織的高領毛衣。
劉蓉來的時候在外邊穿了一件長款羽絨服,要幹活,嫌礙事,就把衣服脫了。
而在鎖骨的位置還有一條很漂亮的項鍊,細鏈子,墜着一條小黃魚,別提有多好看了。
劉蓉的半長的頭髮燙了,半扎着,剛好露出一對金子耳釘,精緻又好看。
不僅如此,她手上還有一塊,一看就不便宜的手錶,看着和胡芯兒的那款差不多。
胡芯兒是什麼人,她能戴不好的嗎?
可見劉蓉現在活得有多好。
再看看人家丈夫,那是一個醫生,省城大醫院的專家,那是人家排着隊求看病的醫生。
人家哪裏還有當初在農村的那種傻不拉幾的模樣。
現在呢,儒雅紳士,一身行頭就連縣裏的幹部都沒有。
人家還會說話,別人誇他有本事,他會說,都是他命好,娶了蓉蓉,家裏能過的的紅火,都是媳婦有本事,會持家,還有本事賺錢。
這話擱誰誰不愛聽?
高蘭蘭就覺得自己身材不好,要是好了,那好日子不可勁的也來了。
再說,她要是待在城裏,有好喫的,好用的,同樣是女人,她怎麼會比劉蓉差。
高蘭蘭把這都歸咎於男人沒本事,她命不好,眼瞎,找了牧強這樣的。
人家農村的往城裏跑,她傻乎乎的,城裏人混成了鄉下人。
這一張臉都蹉跎成什麼樣了。
剛纔她在衛生間都看到了,胡芯兒家用的都是好東西,衛生間就放了幾套油油(護膚品),她一個人用這麼多,皮膚能不好,人能不好看嗎?
胡芯兒這樣,劉蓉也指定這樣,她和胡芯兒關係好,兩人還經常在一塊,要不然皮膚怎麼都一樣好,身材怎麼能一樣保持。
高蘭蘭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肥肉,沒少抱怨。
被大嬸說出來,她心裏很生氣,她也是要面子的人。
可又不能像村裏一樣吵回去,今天在坐的很多城裏人,還是有頭有臉的,人家還不笑他。
所以,她就忍着,等回到家,再找機會和她懟。
“大嬸,你第一次進城,看到什麼不稀奇,稀奇歸稀奇,你可別喊,不然在這人多了,被你這一喊,大家都別喫了。”
高蘭蘭的意思很明顯,少見多怪,沒見過世面。
大嬸繃起臉來,“我是那麼眼皮子薄的人嗎?我是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你看到牧騰家這個小妮子就沒想到什麼嗎?”
“想到什麼?”高蘭蘭下意識的反問。
“你不是天天嚷嚷着嫌棄你家兩小子,想要一個妮子嗎?”
“那和芯兒家女兒有什麼關係,就我家這樣,人家也不能給我不是,即使我家好,人家那是捧在手心,含在嘴裏的閨女,能給你?”
高蘭蘭還有氣,和大嬸說話就衝了,自然是沒想到這裏去。
“哎呀,我說你什麼好,你這什麼眼神,什麼腦子?”
再次被懟,高蘭蘭的火氣霎時就被點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