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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0章給左斌丟人
牧偉拍開牧朵的手,瞅瞅左斌,再看看牧朵,他聽誰的?
牧朵歪着腦袋,目光都在牧偉的身上,“牧偉,我怎麼覺得他們看我的時候表情怪怪的,笑的也很莫名,我都起雞皮疙瘩了。”
“我還不至於讓他們崇拜吧?至於說就我一個女的,昨天大家就知道了,昨天也沒這樣啊?”
牧朵百思不得其解,總之可以肯定一點,他們的看自己的眼神有問題。
“難道是因爲視野有限,他們容易聚焦?”
牧朵儘量壓着聲,怕牧偉聽不見,她還往牧朵跟前湊了一下,也就是緊挨着坐着。
左斌面容僵着,把飯盒放在桌子上,目光如炬,盯着牧偉。
牧偉心裏一慫,狠心和牧朵保持距離,站起來去另一邊坐下。
他還想多活幾天呢,在這樣下去,他別混了。
他不怕苦不怕累,就怕打發他回老家。
牧朵不知道她男人不是人,他知道啊!
想到這裏,牧偉蹭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
“問你話呢,你跑什麼?”
牧朵一愣,瞪坐在對面的牧偉。
牧偉咬了一口饅頭,含糊不清的說:“我坐在這邊視野好。”
牧朵:坐在帳篷裏能有什麼視野?
左斌這才滿意了些,自己女人管不住,也捨不得管,其他人倒是可以管的。
他在牧偉剛纔的位置上坐下,把一個饅頭塞進牧朵手裏。
牧朵喫不完,掰了一半給左斌,還把她的雞蛋也都給了左斌。
“朵朵,你給我一個唄。”
牧偉眼巴巴的看着雞蛋。
牧朵根本就不猶豫,直接就道:“我家左教官腿腳還沒好利索,每天兩個雞蛋必須喫,這幾天他忙的腳不沾地,更要喫。”
“你少喫一個沒事,他不行,你還是別饞了,先回答我。”
左斌的心情因爲牧朵的話,又變好了不少。
他幾口吃掉手中的半個饅頭,開始剝雞蛋。
牧朵不愛喫黃,他就把雞蛋清給牧朵。
牧朵也沒推,一口吃掉。
牧偉:這夫妻倆真好意思。
他沒好氣的說:“昨晚的事你都忘了?”
牧朵往嘴裏塞的動作停下,用眼神詢問牧偉。
牧偉則看向左斌。
左斌低頭大快朵頤,除了肉不喫,其他的,他喫的很快,根本就沒打算參與他們的話題,把食不言這幾個字發揮的淋漓盡致。
牧朵跟着牧偉的視線看向左斌,和左斌有關?
她……她幹啥了?
“你喝了酒,然後有些……有些不老實。”牧偉說完這句話就,用手碰了碰自己的嘴,然後挑眼示意牧朵看左斌。
牧朵還沒明白過來,牧偉就說要收拾東西,先走了。
他快速站起來,把半個饅頭一口塞進嘴裏就往外奔。
牧朵顧不得管他,如水的視線浸潤着左斌,“哥,我昨天干啥了?”
左斌側眸,兩人離的近,就連牧朵臉上的毛孔都看的清清楚楚,他沉默了幾秒後,說道:“你用過刮鬍刀?”
牧朵眼眸刷的一下睜大,“呃?”
“要是沒用過,以後都別用,女生用刮鬍刀,鬍子會越長越黑,胡茬還會很硬。”
啥玩意?
牧朵疑惑的眉毛都擰成疙瘩了,她抬手摸了摸嘴脣上邊。
她有鬍子?
哦,貌似韓妮說過,說她的嘴脣上邊的絨毛有些長,還微黑一點。
她乾咳一聲,“我纔不用那東西,我這是絨毛,可不是鬍子。”
“你趕緊喫,我得出去盯着點,早上其中一個帶隊的出任務去了。”
被左斌一打岔,牧朵忘了繼續問,桌上的肉原封沒動,她道:“你怎麼不喫肉?”
“喫飽了,你要是不想喫,一會打包起來,帶回去喫。”
左斌知道大清早的,牧朵不愛喫這種硬菜。
牧朵怕他忙,喫的飛快,誰知,太快了,把自己的口腔咬到了。
她疼的眼淚花都出來了。
驀地,她愣住了。
腦中就像電影般閃過一些畫面。
昨晚,火光中,她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親了左斌,冰涼又熟悉的味道,還在腦中迴盪,那……不是夢。
她還好像要抱抱,要撒尿來着……
牧朵看了眼地上,被凍的堅硬的土地上連一條地縫都沒,她想鑽都沒地鑽。
怪不得大家會這樣看她。
她還一無所知。
左斌被她坑了,他丟那麼大的人,是怎麼做到這麼淡定的?
她也明白了左斌早上繃臉的原因了。
被當衆輕薄,他的一世英名都毀了,能不生氣?
牧朵嘴裏還塞着饅頭,滿眼水汽望着左斌。
左斌把帽子戴在頭上,無意間就看到牧朵欲哭的樣子。
他一怔,輕聲問,“怎麼了?”
牧朵搖頭,她打死都不能說,就當做夢了,太丟左斌的人了。
她低頭快速喫着飯,腮幫子塞的滿滿的。
“一會我去車上等你。”
牧朵三下五除二就喫完了,趕快把飯盒扣起來,抱着就往外走,目不斜視。
走出去,她直奔帳篷。
無聲的嘶吼一聲接一聲,左斌掀起簾子就看到牧朵抓狂的模樣。
左斌:喫了毒蘑菇?今天沒有菌菇啊?
“你哪裏不舒服?”
牧朵僵了幾秒,很快就反應過來,開始做一些鍛鍊動作,“我喫多了,活動一下。”
“抱着飯盒活動?”左斌的軍靴踩在地上一步一個腳印。
牧朵覺得那腳印就像是昨晚她做的蠢事一樣,印在心裏抹不去了。
她呵呵一笑,“當做輔助器材嘛,你不是忙去了?”
“我把車子開到能照到太陽的地方了,你去車上等一會,這邊的帳篷要收拾。”
牧朵一聽,趕快拿自己的東西跑路。
左斌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驀地笑了。
牧朵靠着車子,曬着太陽,百無聊賴的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車子走了一輛又一輛,最後一輛也走了,本來熱鬧非凡的淺灘一下子就變得安靜了。
牧朵踮着腳尋着左斌的身影,就見左斌站在冰灘上衝她招手。
牧朵先是一愣,隨後一喜,就像一隻笨拙的企鵝一般,飛向左斌,然後從冰上滑過去,一溜煙鑽撲向左斌抱住他。
左斌怕她摔倒,早早就伸手去接人了。
“你不是忙嗎?我就是那麼一說,你別在意就行。”
牧朵話是這麼說的,心裏卻是開心的,她說的話,左斌都會放在心上。
想到什麼,牧朵突然放開左斌,並且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