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零嫁糙汉》(80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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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9章哀怨
  暖暖就說了一句再沒了動靜。
  牧騰道:“她是說夢話,你緊張什麼。”
  說完,就埋頭苦幹起來。
  牧朵結婚後房子空了,母親的房子也空了,至於老丈人,也很久沒回來住了。
  按理空出三間房,可現在一間都用不成。
  還得以防他們回來住一天。
  要不然還能給兒子改裝一間,兒子的房間由暖暖住,這樣暖暖的房間就離他們近了,也好照顧。
  牧騰覺得這樣太不方便了,就像偷情似的,提心吊膽。
  洗完躺下,胡芯兒見牧騰還睜着眼,她道:“還在想什麼?趕緊睡,明天還要接人呢,你明天記得交待賓館把房間打掃乾淨,牀單被罩都換好。”
  “還有暖氣也得燒好,別讓親戚們凍着。”
  以防人多住不下,牧騰還定了離家不遠的賓館的一層房。
  “嗯,我把要帶去賓館的東西也都備好了,等入駐,就帶過去。”
  “你到時候帶着人去安排,別讓服務員接手,不然喫到他們嘴裏的不多,不過你可以給服務員也準備一些糖果,喜慶的事嘛,大家一起祝福纔好。”
  也可以讓他們更好的服務客人。
  胡芯兒笑了一下,不知什麼時候自己也變得這麼心眼多了。
  把“在商言商”都帶進生活中了。
  牧騰都記下,下地給暖暖蓋了一下被子,纔出來,擁着胡芯兒睡。
  再說牧朵這邊。
  牧朵從晨曦中醒來,伸了一個懶腰,通體舒暢啊!
  好久都沒睡的這麼舒服了。
  她一個哈欠還沒打完,扭頭就看到一雙陰沉沉的眼睛盯着自己,接着一個身影就像烏雲壓頂般壓了下來。
  牧朵眼急手快,一個閃身就要逃,誰知腦袋都沒閃出去就被拉了回來。
  “還逃,都是我的人了還想逃哪裏去?”
  “胡說,我是我的,我可不是誰的。”牧朵睡足了,眸子澄澈如湖水。
  左斌就這樣跌進她的湖底。
  “那我是你的總成了吧,你可不能提起褲子不認人。”左斌雙手撐着牀,撐在牧朵上方,一臉委屈的模樣。
  牧朵捂嘴呵呵的笑,“我口苦,口乾,要去喝水刷牙,我還想上廁所。”
  “你還沒說你負不負責?”
  此刻,左斌化身一個委屈兮兮的小女人,就像要被渣男拋棄了一樣。
  “負責,誰說不負責了,結婚證不在你那嗎?那還不夠,過幾天不就迎娶你進門了嗎?你有什麼好擔心的。”
  左斌斜了一樣牧朵,怨婦樣算是演明白了。
  牧朵噗嗤一笑,“你趕緊起來,待會不是不等你淚撒現場,我就尿撒一牀了。”
  左斌:“……”
  什麼時候開始,乖靜的女孩變的這麼粗俗了?
  牧朵趁左斌怔愣的時候,一把推開他,快速下地去衛生間。
  左斌的算盤自然沒有打響,牧朵洗漱完後,看到地上的結婚裝備,就閒不下來了。
  她忙碌不說,還指揮着左斌。
  雖然左斌早就做過那檔子事了,在牧朵的面前臉皮也厚了,可終究沒變成老夫老妻,該注意的分寸,他還是會注意。
  即使憋了一個晚上,這時也不好生撲。
  他只好聽着牧朵的命令,和她一起換牀上用品。
  大紅花的雙喜牀單,還有兩隻大紅花的雙喜被子。
  左斌有些計較了,就不能整成雙人的?
  這單人的,一個人剛好,兩個人蓋不住,還不如重新做一塊雙人被套,換上,反正家裏有雙人被子。
  “你說媽們也真是實心實意,什麼都講究雙份,我們倆都有好幾牀被子了,能蓋得過來嗎?”
  “放的時間久了,還起蟲子呢,你要不在宿舍帶一牀新的,暖和點。”
  牧朵套着枕頭套子,就連一對枕頭也是新做的蕎麥皮的。
  原來的都要放在客房裏。
  來了人,放牀上還礙事,都得收起來,收起來又沒地方。
  “不用,我在集體宿舍裏,都是統一派發的被子。”
  左斌給分過單身宿舍,他有了家後,就把單身宿舍讓給了其他結婚沒有住所的同事,自己搬去了領導宿舍。
  新的住宿公寓還沒蓋好,他就暫且在宿舍安下。
  一個宿舍三個人,都是按照隊裏的標準來的。
  他偶爾加班會去休息,平時能回家就回家。
  其實他在單位很少住下,要是在單位基本回家,要是回不來,也是因爲公幹去了,去其他地方,都是住在外邊的。
  “等開學了,你帶去學校,天暖了再換回來。”
  “不用,我學校的被子也是我媽買的新棉花做的,棉花沒少裝,睡覺都壓得我喘不過氣來了。”
  “也好,我完了搞一個裝被子的櫃子回來,把被子收起來,要不就拿回家裏去。”
  “弄兩個箱子就好,直接塞牀底,你放在外邊也佔地方。”
  被牧朵這一提醒,左斌立馬就想到了。
  還不如讓人做一個帶兜的牀,這樣還不用擔心牀底落灰。
  兩人把牀上收拾完,還要收拾其他處,比如貼窗花,還有雙喜之類的。
  牧朵開始吐槽,“當初我同學要來幫忙,你給我整事,要不然咋倆多省事啊。”
  左斌乾咳了幾聲,有些理虧。
  “你去喫點麪包,我來說收拾。”
  牧朵嫌棄的看着左斌,“還是算了吧,以你的審美,喜慶的東西都被你搞成強迫的了。”
  “對了,忙了一早上,忘了問,她倆怎麼回去的,你怎麼把我帶這來了,我後來怎麼就斷片了?”
  一說起這個,左斌就覺得自己是個大冤種,屁顛屁顛的安排了一場,期待了一晚,最後卻落了空。
  牧朵看到左斌哀怨的眼神,笑道:“怎麼了?我又給你丟人了?再說昨天不是你讓我喝酒的,你可怨不得我。”
  “我還建議喝啤酒來着,你非得掏錢要喝白酒,我有什麼辦法?”
  左斌:“……”
  對,他就是一個傻子。
  “都喝醉了,我讓小楊送回去了,他把人送回去給我打電話了,安全到家。”
  小楊辦事,牧朵很放心,這都源於對左斌的放心。
  她也就不打電話再問了。
  “那就好,話說我昨天沒給你惹事……吧?”
  牧朵對自己的酒風真不敢恭維,所以問的也沒有底氣。
  左斌只是抿抿脣,“沒有。”
  牧朵挑眉,從這嫌棄的眼神就可以看出,她又鬧幺蛾子了,她還是不問了,省的自己下不來臺。
  牧朵一直忙到電話響起,家裏的打電話過來,說霍家的外婆和舅舅們到了。
  活也做的差不多了,牧朵趕忙收拾東西就熬回去。
  左斌拉住她,讓她喫了飯回去。
  家裏有肉,有包子饅頭,熬點粥就能喫了。
  牧朵想着她媽指定會給外婆和舅舅做飯,回去喫也一樣。
  便換衣服。
  左斌雙手叉腰站在廚房門口,哀怨的看着牧朵。
  廚房裏熬米湯的鍋子水已經燒開,熱氣騰騰,他也不管。
  牧朵把收拾好的包放在鞋架上,坐在凳子上穿鞋,察覺到左斌的視線,她抬頭問,“你盯着我做什麼?鍋子幹冒着,一會廚房都是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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