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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後悔了
說明這裏很偏僻。
胡月兒這才知道害怕。
因爲害怕,以至於讓她連臉上的傷痛都忘記了。
她本以爲劉學武見她沒走,會對她有所不同,也可以看出她是真的愛他。
沒想到他就是一個魔鬼。
她現在想到劉學武就害怕。
她無比的後悔當初沒有跟着爹孃一起走。
雖然從劉學武的手裏逃脫了,可劉母也是一個厲害的角色。
劉母想要她的命,那是分分鐘鐘的事。
胡月兒現在後悔也遲了。
“你們要是敢殺了我,我娘一定不會和你們罷手的,她一定會把你們的事一直向上告。”
“這麼大的一個省城,可不是你們劉家說的算的。”
胡月兒的話裏帶着魚死網破的意味。
劉母冷哼一聲,沒有光,胡月兒也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可以從她的聲音裏聽到她的不屑。
“你放心,我不會傷你的,要害早就害了,還用帶你來這裏?”
小鄭拿着手電打開大門,拽着胡月兒的胳膊,拉着她進去。
劉母也跟着,司機幫她打着手電。
小鄭拖着胡月兒一直走到屋子門口,把門打開,進去後找到電繩,拉了一下,視線一下子開闊了。
胡月兒掃了一眼,這看着是一間平房,門口一進去就是竈臺,在裏邊點隔出一間,應該是廚房。
根本就沒傢俱,地面也是土的。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麼?”
“以後你就在這裏住吧,我會給你定期送喫的,你最好安分點,不然下次就沒今天這麼好運了。”
胡月兒今天真的是嚇到了。
但是她從來也沒住過這樣的屋子。
她一抬頭,木窗子上頭還有一個碗口大的蜘蛛網,而這個屋子看着也像是幾十年前的老屋子了,處處透着有一股陰森。
“求求你,你讓我回家吧,我保證再也不去找你們了,我知道錯了,我配不上劉學武,以後我再也不癡心妄想了。”
胡月兒聲音裏帶着哭腔,說話中就要上前拉着劉母求饒,卻在被小鄭拉住。
她想做出一個哭泣的表情,可一動,臉上的傷口就像撕裂了般疼痛,疼的她倒抽一口涼氣,好長時間才緩過來。
見此,劉母讓司機去取藥箱。
“再孩子生下前,你不許離開這裏,只要孩子落地,我就會放你自由,在這之前,你最好安安穩穩的,不然我放過你,學武也不會放過你。”
劉母又豈會同意她回家。
“這裏學武不知道,明天我會找一個人來給你做飯的。”
劉母說話時高高在上的,看胡月兒都是用鼻孔看的。
她想,就這樣的貨色,要腦子沒腦子,要模樣沒模樣,至於家裏,也是一隻紙老虎罷了。
還敢妄想她的兒子。
真是自己找死。
司機把藥箱取來。
劉母指着藥箱對小鄭說:“給她臉上的傷處理一下。”
小鄭聽從吩咐,讓她去後邊的土炕上坐着。
因爲這裏連一把坐的椅子都沒有。
至於炕上也只有一張破席子,好在上邊是新褥子和新被子。
看來這些都是劉母及時準備的,也就是來劉學武那之前就弄好了。
她一開始就打算好了。
“別沾水,到時候有了疤,可被怪我沒提醒你。”
劉母還好心叮囑了她一句。
給她處理好,劉母就帶着人走了。
臨出門前還警告了她一句,要是敢對外泄露一點消息,那她就不建議讓她永遠閉嘴。
劉母走後,胡月兒連門都不敢出,外邊黑洞洞的,她一個人待着,想想都脊背發涼。
她又不能哭,唯一的辦法就是坐在炕上,用被子把自己包住,雙手抱着圓滾滾的肚子。
這都怪胡芯兒那個賤人,要是她嫁給劉學武,那劉學武又怎麼會這麼對她。
劉學武肯定是因爲胡芯兒,所以才把怒氣都撒在她一個人身上了。
最好別等她出去,要不然讓她好看。
……
大院。
終於把媳婦拐到手裏,牧騰興奮了一個晚上,幾乎沒怎麼睡。
但是他的精神頭很好。
所以早上五點多就起來了。
他打算去胡家,他想這會媳婦應該沒起來,他順路去黑市買點東西,這會應該早餐也有。
劉叔也起的早,他習慣早起,去大院的操場鍛鍊鍛鍊。
他和牧騰一道出去。
兩人邊走邊說話。
劉叔的個子比牧騰矮半個頭,他仰着頭問牧騰。
“聽張力說你的全腳功夫不錯,你是不是在家裏一直練着呢?”
“嗯,冬季閒暇的時候會練,現在忙,沒時間。”
“你小子真是可惜了,張力可是我的得力干將,他一天的時間基本都用在鍛鍊上了,可他還是誇你,說他不如你。”
“要是你當初能和我來,現在不比那些高幹子弟差啊!”
劉叔的聲音裏帶着惋惜。
牧騰道:“張力誇張了,我頂多就是蠻力而已。”
他是怎樣的,自己還是清楚的。
張力出一份力打出三分的勁,可他卻是一比一的,所以沒有可比性。
“是嗎?我倒是真想瞧瞧呢,這樣吧,操場上的小子們不少,你要不和我去練練?”
劉叔沒機會見牧騰的身手,又加上張力的誇獎,他的心就像撓癢癢一樣,總想親眼見識一下。
就算是給他遺憾上在添一筆吧!
牧騰不想拂了劉叔的好奇心,只得跟着他去操場。
說是操場,倒不如說這裏是訓練場。
大院就是綠色基地。
很多在大院值班的兵,還有住在這裏的,只要是這個職業的,他們都會來這裏訓練。
劉叔一到操場,所有人都齊齊敬禮和他問好。
劉叔隨意揮揮手,他們就繼續動起來。
“這樣吧,你挑一個人,隨便哪個都行,你跟比劃比劃,也讓我滿足一下好奇心。”
牧騰掃了一眼場子內正在訓練的人羣。
這些人的身體素質都很好,還不到五月的天氣還是有些涼的,他們只穿了一條大褲衩,光着膀子大汗淋漓。
其中就有張力,他和牧騰揮手打了一下招呼。
牧騰也回招了手。
這時,他的視線落在沙袋跟前,眸子一亮。
“我可以任意挑戰人嗎?”他的眼睛如狼一般盯着某處,就像盯着獵物一樣,好似只要一聲令下,他就會撲過去,把目標撕碎!
“當然!”
“即使打傷了你也會擔着?”
“訓練磕碰是難免的,他們誰會在意這個。”
劉叔不以爲然,一邊回答他,一邊和對他打招呼的人說着話,所以根本就沒看到他的‘獵物’是誰。
牧騰感覺自己全身的細胞都像是喫了興奮劑,興奮着,叫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