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零嫁糙汉》(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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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心裏也有點暖
  劉學武眼神里含着一絲癡情,含着一絲幽怨,又帶着一點委屈。
  這怎麼還委屈上了,等過完年,她得抽時間找劉學武好好聊聊。
  這婚是斷然不會成的。
  別到時候還讓大家認爲她不知廉恥,和所有男人都勾勾搭搭的。
  也好免除劉學武這些“幽怨”的誤會。
  不過在這之前,她先得找父親聊聊,讓他做好準備,畢竟她和劉學武說清後,人家就沒有照顧他們的必要了。
  現在的照顧都是欠了很大的恩情。
  都怪這落後的年代,傳送信息太不方便了,她都不知道這親還沒退。
  “芯兒,我不 能送你回去了,你自己一個人回去注意安全。”
  “嗯,不用管我,有警衛員會很安全的。”
  胡芯兒眼眸清澈沒有含一絲漣漪,就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劉學武酒醉後微紅着臉,眼裏有些失望。
  “芯兒,你……”
  胡芯兒見他還要說,打斷他的話。
  “要是沒事我就先回去了,我妹妹還在外邊等着。”
  在人家家裏,這麼膩歪好麼?
  劉學武還有很多話,一下子就像是卡了殼,說不出來,只得道:
  “那好,你注意安全,我明天去找你。”
  “好!”
  一定要趁早,別耽擱了人家。
  和劉學武告別,她裹緊圍巾。
  誰知一出門就被突然出現的牧騰拉到了石柱子後面。
  他全身酒氣,嗆的胡芯兒出氣多進氣少,拉了拉圍巾堵住口鼻。
  “你鬆開我,被人看見算怎麼回事?”
  胡芯兒的胳膊被他抓的生疼,直皺眉。
  “把地址給我。”
  “你先把我鬆開,抓疼了。”
  聞言,牧騰這才鬆開。
  “你不回去嗎?還有,你這次來城裏做什麼?”
  以牧騰的性子,他怎麼會因爲一頓飯跑來這裏,指定是有事。
  “我媽被劉叔接到醫院治療,估計一兩天不會回去。”
  可一兩天就是過年了啊,難道說要在這城裏過年?
  “你說,你說牧嬸也來了?”胡芯兒後知後覺的問。
  “嗯,在醫院。”
  “那你怎麼不看着她?”
  “那邊劉叔安排了專業而的護士,我一會也回去。”
  胡芯兒立馬就責怪,“你都喝成這樣了,還怎麼回去,在哪家醫院,一會我去。”
  她不知道,她的語氣中儼然是把牧家人當成了一家人。
  牧騰醉意朦朧的眼微微眯起,脣線向上彎起。
  “你明天過去,今天就別去了,把你家裏地址給我。”
  牧騰壓着聲音,藉着燈光望着那張硃紅的脣,喉結滾動。
  要不是在別人的地盤上,他真的想一口咬下去。
  耍酒瘋還得分地方,真是讓人不開心!
  說成這樣,胡芯兒痛快的把家裏的地址給說了,萬一他需要幫忙呢!
  “那朵朵呢?”
  “在村長叔家。”
  牧騰得到地址就放她離開。
  看到她光着的手,急忙又拉住。
  “出來怎麼不戴一雙手套,你等一下。”
  他走了一步不放心的又叮囑一句,“別走,不然我今晚就去你家。”
  胡芯兒深呼一口氣,爲什麼每次都能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沒一下牧騰就出來,手裏拿着他的大黑棉手套。
  這手套是牧嬸給他縫製的。
  “我不要。”
  牧騰哪是和她商量,直接就塞在她的手裏,轉身就回屋了。
  胡芯兒嫌棄的把大棉手套戴上,別說還真暖,心裏也有點暖。
  胡芯兒快速上車,生怕這傢伙耍酒瘋,像上次那樣。
  胡月兒看到胡芯兒戴着一雙醜陋的手套嫌棄道:“姐,該不會是那個,那個土包子給你的吧,我看你倆在門口說話,你們說什麼了?”
  胡芯兒捏了捏手套,真暖,對比起胡月兒的真皮手套,她忽然覺得這雙棉手套更踏實,更暖。
  對於胡月兒的問話,她沒打算回答,就選擇沉默,閉上眼靠在背靠上。
  胡月兒翻了一個白眼看向車外。
  回到家是父親開的門。
  “怎麼還喝酒了?”
  父親對倆孩子家教還是很嚴的,他認爲女孩子在外喝酒很不安全。
  “沒事,就喝了兩杯。”
  “你們去哪了?”
  胡國志把大門關上,拿着手電給他們照着腳下的路,跟着他們一起往裏走。
  “去了劉學武他們大院,在大院的一個S長那裏喫的飯。”
  胡國志聽得一驚。
  “你們怎麼跑到人家去了?”
  “劉學武認識的一個兄弟剛好是我們這一批知青裏的一個,後來那個S長就叫他過去,看到我們就留了下來。”
  “爹,姐還碰到村裏的老鄉呢,還是姐住的那家人,一個很長得還不錯的年輕人。”
  胡月兒趕緊插話道。
  說起這個,胡國志只顧想着胡芯兒結婚的事,就忘了問她下鄉的事了。
  年輕人?
  那女兒住在那裏會安全嗎?
  女兒大了,他不得不操心。
  “是嗎,那就該請人家來家裏喫個飯。”這樣也讓他看看是怎麼回事。
  胡芯兒看了眼胡月兒。
  胡月兒的心思她再清楚不過了。
  “爹,人家可不是來這玩的,我住的這家女主人骨折了,S長接他們過來可是治療的,現在在醫院呢!”
  “他們竟然認識這裏的S長?”
  胡國志訝異,凍的厲害還吸了吸鼻子。
  說話中就到了門口,胡芯兒不想繼續聊下去了,她很累。
  “我住的那家男主人犧牲了,他和S長是戰友,他們的關係很好,就這樣。”
  “爹,晚安,我去睡了,明天再說。”
  “那好吧,早些睡。”胡國志弓着背上了臺階。
  胡芯兒累得就想睡,進去後就鎖門,誰知胡月兒就擠了進來。
  “有事明天說,我要睡了。”
  不知是不是喝了兩杯酒的原因,她的腦袋都有些暈乎。
  “姐,我就是想知道你和那個土包子是什麼關係?”
  胡月兒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在胡芯兒的牀鋪上坐下。
  胡芯兒凝起秀眉。
  “別坐牀上,這不是有椅子。”
  “姐,你還是那麼愛乾淨,我還以爲你下鄉後就會好很多呢!”
  胡月兒也沒故意挑釁,站起來擺着手臂,看起來心情很好。
  “姐,你連這一雙破舊手套都不嫌棄,怎麼就嫌棄我這嶄新的衣服了呢?”
  她走到桌子跟前,拿起桌子上的手套還放在鼻息間聞了一下。
  鼻子嗯了一聲,很是嫌棄道:“一股男人味,還有菸草味,姐你難道不嫌棄嗎?”
  胡芯兒去脫外衣,一回頭就看到這一幕,衣服都來不及脫,幾步過去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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