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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被兩男人整了
而且胡月兒也在這,她又不能用親戚找藉口,畢竟胡月兒都認識。
劉嬸聞言一喜,淳樸又慈善的臉上笑的都是褶子。
“這丫頭真是熱心腸,要是你把嬸子的老寒腿治好了,你要喫啥,嬸子都能給你做。”
劉嬸的老寒腿可是很多年了,尤其是天陰雨溼,颳風下雨,那可是疼的要人命啊!
有時動一下都很困難,所以只要有人能幫她治好 老寒腿,那真的就是她的恩人。
胡家姑娘一看就不是那種吹牛邀功的人,指不定真的有啥好偏房。
“劉嬸,您太客氣了,我只是找人拿偏方,這功我可不敢邀。”
“是啊,劉嬸,您太客氣了,能幫助你,我們也很開心。”
胡月兒見此,趕緊符合着胡芯兒。
看起來懂事極了。
劉嬸只得笑着道:
“小胡,你們兩姐妹不要拘束,好好喫,嬸子就喜歡年輕人,尤其是胃口好的。”
胡芯兒淺笑的點頭算是應答。
胡月兒誇讚,“劉嬸做的飯真好喫,色香味俱全,是我喫過最好喫的。”
“喜歡你就多喫點。”劉嬸招呼着。
胡月兒乖巧點頭,爲了印證她的話似的,大口的喫着菜。
胡芯兒陪着笑,胳膊肘輕輕戳了戳胡月兒。
出門在外,尤其是這樣的場合,胡月兒在怎麼不好都是她的妹妹,是他們胡家的人。
她不能不管,胡家的人丟不得。
胡月兒這才意識到自己表現過頭了,嘿嘿的笑了兩聲掩飾一下自己的過頭。
大家倒是對她的表現沒說什麼。
劉學武隔着一個胡月兒想給胡芯兒夾菜都不行。
此時他對胡月兒比牧騰還厭惡。
喫了一會,劉叔端起酒杯。
見此,他們紛紛放下筷子,拿起酒杯。
“這杯酒敬我請了這麼多年才請來的牧騰小子,這小子也算是我從小看到大的。”
“本來還想帶到身邊來着,誰知他爸就出了事,我的一根好苗子也沒了。”
他看牧騰的眼中都是惋惜。
沒想到牧騰一直想當兵啊,他那副蠻力倒真是可惜了。
“不過,我可是一直上趕着和這個小子來往,只是這個小子不想和我來往而已。”
“算了,也不說太多的廢話了,總之這小子來我很高興,我就先喝了。”
劉叔拿起酒杯一仰而盡。
除了劉嬸沒喝,其他人都跟着一起喝完了。
左斌負責倒酒,等大家喝完,又繼續添酒。
胡芯兒戳戳胡月兒,兩人沒再喝。
這次胡芯兒主動夾菜,她害怕牧騰動手。
不過牧騰只要找事,她是防不勝防。
夾菜的時候,不小心夾到肥肉,還是大塊的肥肉。
她把肥肉挑的放在一面。
爲了不給自己增添煩惱,這次她學精了,只挑素菜喫,一盤子蓮藕片拌腐竹都快被她喫光了。
她一邊還想着咋樣把這塊肉和其他的菜混進肚子。
可每次下意識的就把肥肉擠到一邊去了,她是真的不喜歡喫肥肉。
“小胡,你不喜歡喫肉菜嗎?怎麼只喫這些素菜?”
“劉嬸,我……”
胡芯兒剛想說,我不挑食,可或許是她太溫吞,說話慢,聲音低。
就被人搶了。
“她不喜歡喫肥肉,擔心夾到肥肉。”所以就乾脆不喫了。
牧騰一邊很乾脆的替胡芯兒解答,一邊把自己的碗推到胡芯兒面前,看着她碗裏的肥肉,好似再等她往過來挑。
胡芯兒……
誰特麼要你搶答了?
誰特麼允許你善解人意了?
【挖個坑,埋點土;數個一二三四五。叮!本人已入墓,請無視存在。】
她臉上乾笑,桌子下用工。
抬起小靴子很準確、很用力地踩在牧騰的大棉鞋上。
老孃不給點顏色,這死小子是不知道她也會發威的啊!
牧騰無動於衷,連個眼睛都沒眨一下,依舊等着她碗裏的大肥肉。
胡芯兒尷尬的笑着,其實更應該說是哭。
迫不得已,把自己碗裏的肉夾給牧騰。
牧騰全然不管衆人的視線,一口就喫了。
一邊道:“鄉下生活艱苦,一年到頭都見不上葷腥,所以自然沒有浪費的習慣,我和胡知青一直是喫一鍋飯,對她的口味瞭解了一點。”
這意思就是說他們平常也是這麼喫飯的,所以大家不要太詫異。
但是這句話信息含量太大。
不想吸引人,卻更吸引了人。
只有左斌神情淡淡,因爲他都知道的。
……
這是解釋,這真的是解釋。
希望大家不要多想。
其實,事實本來也是這樣。
胡芯兒反覆給自己催眠。
“牧騰說的是啊,這苦日子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懂,我們那時候想喫糠窩頭都沒有,別說葷腥了,因爲一塊肉還能搶的打起來。”
“牧騰的節儉是個好習慣,我們都應該學習。”
劉叔端起酒杯敬牧騰,劉學武不情不願的陪敬。
放下酒杯,他以勝利者的姿態道:“謝謝提醒,以後她和我一鍋飯的時候我就不擔心做了她不喜歡喫的東西了。”
“不客氣,她是要好好養着,這樣也不至於被風吹走,萬一被吹哪去,着急的可不是我。”
……
“我的事和兩位沒關係,就不用兩位操心了。”
胡芯兒忍無可忍,溫柔的臉霎時如寒霜。
要是隔現代,她指定拍屁股走人,讓倆狗男人戰爭去。
神經病嘛!
要是喜歡她,就不該把她陷入兩難的境地!
要是不喜歡她,那她也沒得罪兩人吧!
就他們幾個也到算了,現在在別人家,還是位高權重的大佬家,她這地主家的狗崽子,本就上不了檯面,苟活於人世。
現在還被他們這麼整,不是嫌她活得太長!
要是讓劉叔以爲她是那種不自重的女人,眨眨眼都可以讓她上了斷頭臺。
這倆什麼玩意!
NND腿!
經過她一聲低吼,兩人這才作罷。
一桌飯喫的如同上戰場,味同嚼蠟。
幼稚的舉動換成了拼酒,飯都喫完了,他們依舊沒有停下的趨勢。
不知不覺倒了三瓶酒。
在劉叔的帶領下,他們還在喝。
天色也暗了,胡芯兒趕忙逃離,肚子一陣不舒服,不得不去一趟衛生間。
出來的時候,胡月兒和警衛員先出去了。
劉學武靠牆站着,顯然是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