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后只想咸鱼》(60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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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原來還有故事
  永耀皇臉色一僵:“僅僅如此而已嗎?”
  國師老掉的臉皮都做不出太多表情。
  然而,依舊能讓人感覺到他的悲嗆:“僅此而已,陛下爲何不信呢?”
  永耀皇臉色漸漸歸於平靜,深深的看國師一眼,揮袖離開了。
  相信嗎?
  永耀皇也不知道。
  因爲,如果國師說的是真的,皇后就是枉死,連罪名都會顯得他可笑昏庸。
  永耀皇怎麼允許這樣的事情存在?
  可要是國師還在騙他……人之將死,他也不能如何。
  這件事說來說去都靠一張嘴,誰都沒有任何的證據,可永耀皇更願意相信自己的眼睛。
  當初,夜深了,因爲跟貴妃發生了一些小口角,他不悅的轉道皇后宮殿,可是親眼看見國師從皇后寢宮出來。
  國師又不是太監,孤男寡女的,永耀皇怎麼能忍?
  所以,皇后以穢亂後宮的名聲而去,也影響到嫡出的一子一女。
  至於國師,一來確實沒有證據,二來國師手裏有一些勢力,足以自保;三,永耀皇還有用到國師的地方,這纔沒有發落。、
  比起要國師的命,雲昭的老祖陵墓纔是最重要的。
  原本以爲這個真相要等國師死時才能知道,結果,依舊沒有證據,無法說服,讓人茫然。
  柳芸喫瓜喫得香甜,見永耀皇就這麼走了,立刻將視野拉回國師的房裏。
  果然,國師牀前已經多了一個人。
  有點眼熟,像是跟着國師到雲昭的弟子之一,還活着回去了。
  “師父,陛下這是……”弟子有些難以接受,就這麼放棄國師了?
  以前的信任都是假的嗎?
  國師:“帝王疑心,沒什麼奇怪的。”
  “當初皇后……哎,陛下終歸是不信的,又沒有證據。”
  國師渾濁木訥的眼神盯着蚊帳,似乎陷入了美好的回憶。
  一飯之恩是真的。
  跟皇后毫無僭越的關係也是真的。
  當然,他仰慕皇后更是真的。
  這樣的女子,在他最難的時候伸出援手,不仰慕才奇怪呢!
  只可惜,她都是皇后了,又怎麼會看上他?
  永耀皇拿來大書特書的那夜,不過是皇后不舒服,他不放心的偷偷去看看。
  拿證據證明清白,怎麼拿?
  弟子愣了愣:“師父,過去這麼久了,陛下還記得啊?”
  “當初陛下把你派去雲昭查探情況,趁機處置皇后,難道還不是懲罰嗎?”
  “當初師父跟雲昭皇和他身邊的高手大戰一場,損失了無數精心培養的蠱蟲,差點就沒命了,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啊!”
  聞言,柳芸精神一震,好像又解惑了。
  所謂的當初,就是國師跟先皇的大戰,然後先皇突然駕崩那次吧!
  沒想到在國師的背後還有這樣的故事。
  竟然是被迫的,也拼死了先皇,讓雲昭陷入艱難的境地,也是人才。
  從側面可以看出,雲昭的整體實力確實弱。
  國師這樣的巔峯高手就差點能團滅了雲昭高層勢力。
  永耀皇宮還有不少巔峯呢,而且,巔峯跟巔峯之間的差別也有些大。
  當初國師和另外兩名巔峯就能把先皇身邊的好幾位巔峯給打死打殘了,戰鬥值明顯不一樣。
  若非永耀皇當時沒有滅了雲昭,取而代之的心,雲昭恐怕已經沒有了。
  或者說,那時候也不能滅了雲昭。
  永耀皇很清楚,以他和永耀的實力,就算滅了雲昭也守不住,只會給別人做嫁衣。
  一心只想找到先祖的陵墓,得到墨家的機關術和財富。
  這才讓雲昭還苟延殘喘了幾年。
  不過,柳芸很想知道,國師爲何甘願給永耀皇賣命,要說他是什麼忠心報恩的人,那不該對元皇后嗎?
  國師嘆了一聲:“哪又如何?爲師這個國師也不是那麼高不可攀的,不過是永耀皇樹起來的明靶。”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爲師是雲昭人,想要爲師給他取他最想要的東西。”
  “可惜,失敗了,東西也沒了,爲師也沒用了。”
  那弟子神色變了變,神色悲嗆:“怎麼可能,師父不還要給他們說機關術的事情嗎?”
  國師:“用處不大,你當墨家機關術真是看看就能會的?就不會那麼神話了。”
  “永耀皇很清楚,所以……沒那麼在意的。”
  之所以那麼說,不過是爲了保六皇子和三公主一命。
  畢竟是真的仰慕過的女人。
  她的死還跟他有點關係,他已經盡心照顧兩個孩子了。
  只不過,他看得明白,龍煜想要的,他也沒辦法。
  弟子:“那太子那邊……”
  國師:“既然永耀皇一直疑心爲師跟皇后的關係,那當初答應爲師的事必然不成了。”
  “這事兒,還得落到太子身上,你們效忠太子便是。”
  弟子沉默的點了點頭。
  柳芸眯了眯眼,感覺國師在交代後事了,信息量有點大,她得好好捋捋。
  這麼說,是國師跟皇后的交情還不錯,又心有愧疚,所以國師才那麼照顧六皇子和三公主。
  但是,國師又有什麼大心願需要皇帝幫忙完成,所以暗中效忠的是太子?
  那這平衡之術玩得還不錯啊!
  龍煜看起來就是有想法的皇子,而且很信任,也很依賴國師。
  龍煜知道國師效忠太子麼?
  那廂,國師和徒弟正說着,一個金紋蟒袍的人走了進來。
  弟子行了行禮:“見過太子殿下!”知趣的離開了。
  太子看着國師,神色平靜:“國師可有什麼對本殿說的嗎?”
  國師臉皮蠕動了一番:“當年,微臣按照太子的要求,給雲昭先皇下了會通過血液感染的勾命蠱。”
  “勾命蠱也成功傳給了當今的雲昭皇。”
  “這事兒,微臣做得還算不錯吧!”
  雖然過程有點曲折,是先感染了太后再傳給皇帝的,可好歹成功了啊!
  太子吐了一口濁氣:“哦,如今想起來,好像都有些久遠了。”
  “可是,國師的勾命蠱不是號稱無人可解嗎?”
  “最後不也被太后和雲昭皇成功解了?”
  “本來本殿想以此控制雲昭,成爲本殿最大的籌碼,這份功勞足以助本殿成爲太子,坐穩龍椅。”
  “最後都泡湯了。”
  國師看着牀邊的人:“可殿下還是做了太子。”
  太子笑了:“也是,這……也有國師一份功勞呢!”
  太子指的是皇后,若非因爲國師,皇后陷入萬劫不復,不僅死了,還連累了嫡子,他也沒那麼容易當上太子。
  這話顯然戳中了痛腳,國師的呼吸明顯急了不少,胸膛起伏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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