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總離婚請別慫(20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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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三天三夜
  “說話!”
  葉秋知見柳甜居然在發呆,不由得直起上半身,一把抓住她潔白勻稱的小腿,他深棕色的眼眸逼視著她,威脅的意味十足。
  柳甜緊張的雙手抱胸,又把被子往自己身上拉,她眼裡滿是指責,心煩意亂的問了聲,“所以你承認你就是故意針對我!”
  葉秋知:“.”
  葉秋知握著她小腿的手掌緊了緊,這小女人是不是搞錯重點了!他說了那麽多她只聽見他去搶了經營權?
  “我也沒真準備跟你搶!”
  葉秋知在心裡喊冤,如果他真的搶了,都用不上柳甜,她大哥第一個來找他!
  “你放手!”
  柳甜氣憤地掙扎起來,她雙腿胡亂的踢著,“耍我好玩嗎!你明明知道我有多重視這個項目,你高高在上,你厲害,你就能隨意蹂踐別人的勞動成果,不是第一次了葉秋知!”
  “走光了寶貝!”
  葉秋知忽然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同時被挑起的還有她的腿窩,她的腿被折疊成了漂亮的形狀,然後吞咽處的脖頸便又被吮住。
  柳甜的心跳頓時飄到嗓子眼,她又想捶牆,可惜距離不允許,她只能死死地抓著被子的一角,寄托她所剩不多的安全感。
  後來被子被甩到了地上,她被他抱起來,她抓無可抓.
  柳甜再睜眼的時候,是兩人的手機像唱雙簧一樣不知道在哪響著,葉秋知大大咧咧光腳踩在地上,在散落一地的凌亂衣裳裡挑挑揀揀。
  柳甜連忙別開眼,可是腦海裡他霸道的樣子卻怎麽也揮之不去,她心裡滾燙。
  電話終於被按斷,是關機的聲音。
  柳甜連忙用被子裹緊自己,聲音沙啞地提醒他,“不能關機!”
  “為什麽不能!”
  葉秋知一步一步向柳甜走來,毫無遮擋,帶著男性獨有的荷爾蒙氣息。
  “很多事都.”
  柳甜話還沒說完,床邊猛地塌下去一塊,她心臟一緊,磕磕巴巴地再也說不下去。
  被子被他輕而易舉地扯開,她被他攔腰抗進了另外的臥室,他說,“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柳甜抱緊他的背,想提醒他,《長恨歌》是悲劇,可是一睜眼,他俏挺健碩的臀部就撞進了她的眼裡。
  她想說,她不想歌“長恨”了。
  只是很快就沒空想。
  ——
  柳甜和葉秋知走出酒店的時候,已是三天后。
  隨著他們在一起次數的逐漸增加,柳甜漸漸的感覺出來他們之間,很不對味。
  葉秋知要她,瘋狂地要她!
  但是看得出來,他很委屈,他總是做著做著就怨氣橫生。
  原因是什麽,柳甜和葉秋知都心知肚明,他像是在洗刷柳甜身上的髒汙,從內到外,讓柳甜成為全新的柳甜,他自己的柳甜。
  “你覺得我很髒嗎?”
  柳甜還記得她在他停下來後這麽問他。
  葉秋知沒回答她,只是把她抱進了浴室,水花濺的到處都是,柳甜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在攀上雲端的時候問他,“你很乾淨嗎?”
  葉秋知等她咬夠了,把她放進了浴缸裡,他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
  “我很乾淨。”
  葉秋知褪去一身熱度,聲音冷得像冰。
  浴室裡無形的水蒸氣,瞬間凝華成冰晶,稀稀疏疏地掉落在柳甜裸露在水面外的皮膚上。
  柳甜看著他肩膀上滲著血的牙印,很後悔怎麽不把他的肉咬下來!
  “我也很乾淨!”
  她倏地流下淚來,緊抿著唇瓣,不讓自己發出哽咽的聲音。
  她氤氳的雙眸絕望地看著他,她知道他根本就不相信,她失了先機,她的話讓她自己聽起來,都像是在無聲的反抗。
  葉秋知蹭到了她的身邊,用熱水撩撥到她的肩頭上,把她可愛的雞皮疙瘩燙得消失,他一下一下,樂此不疲,“嗯,我知道。”
  然後就緊緊地抱住了她。
  不重要,他這麽想。
  車子在井氏集團地下停車場停穩,柳甜出走的精神被迫回歸原位。
  “我辦公室裝了星空頂,晚上的時候很漂亮,今天晚上我領你去看。”
  葉秋知把視線轉向柳甜的方向,只能看見她小巧輕薄,透著微光的耳沿。
  柳甜聞言拉開車門的動作一頓,只是這麽短時間的一個猶豫,她就被葉秋知扯進了懷裡。
  沒有悸動,沒有羞澀,一個霸道的,宣布主權的吻,狠狠的印在了柳甜的唇瓣上。
  這幾天,他總是在情到深處的時候,莫名地說,“你是我的!”
  她能感覺得到葉秋知很愛她,但是怎麽就這樣了呢,柳甜後悔了,但是來不及了。
  柳甜模糊地看著一片朦朧的棕色,腰上忽然一痛。
  “叫我!”
  他低沉地呢喃出聲。
  叫什麽!
  葉秋知是怕前面司機聽不到嗎!
  柳甜不說話,只是拿眼睛瞪他。
  葉秋知忽然放開她,柳甜在葉秋知的臉上看見了難得一見的日暖風和,他笑著說,“傻子,你對眼了。”
  柳甜:“.”
  “我隻給你半天時間,安排一下工作,然後我帶你回家。”
  他收起笑臉,說得嚴肅。
  “爺爺在等你。”
  他又補了一句,萬無一失。
  柳甜:“.”
  柳甜心裡腹語,這個狗男人慣會威脅人,她也漸漸摸清楚他的套路了。
  她要去推門,又被葉秋知拉住了手,“叫我!”
  他又說。
  她推開車門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了,但是她根本沒去樓上的辦公室,反而繞道直接去了前面一樓的大廳。
  鄭理在等她。
  他看見柳甜一改往日在公司颯爽的風格,幾步路走得很慢,腰背雖然筆直,但看起來好像很累。
  柳甜巨大的墨鏡下只剩下一張嘴,“走吧,師哥。”
  兩人打車去了機場,路上的時候,鄭理開口問她,“你怎麽了?狀態看起來不好。”
  柳甜幾乎呆滯地靠在座位裡,墨鏡下的眼皮也是緊閉著的。
  她何止是狀態不好.
  可是不管是她和葉秋知沒皮沒臉地膩在一起三天時間,還是她在宴會被人下藥的事,她都沒辦法和她師哥說,總歸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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