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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0章歲月靜好
“我怎麼了?”
老太太腦子都要火爆炸了,“你不是,你不是說要把那玉鐲子給我嗎?”
“什麼玉鐲子?”左嬸裝傻了一瞬,突然就恍然大悟,“哦,你說的是那個玉鐲子啊,那不是我和他爸給朵朵的見面禮嗎?我什麼時候說給你了?”
“你,你……”老太太一口氣堵在嗓子眼上,幾乎要氣暈過去。
剛纔確實沒說給她玉鐲子,老大家的剛纔就是故意忽悠她的銀鐲子。
想到這裏老太太火冒三丈。
她何時被人耍的團團轉了。
“左斌,讓你奶奶出去休息一會,等一下帶她去酒店,等你們結完婚,不忙的時候帶她到處轉轉,也儘儘你們孫子們的孝道。”
“好。”
左斌立馬去扶老太太,老太太可不是那麼好打發的。
這時,左二嬸也上前扶住老太太,“媽,你聽大嫂的,出去休息一會。”
她暗暗的掐了掐老太太的胳膊。
這麼多年,兩人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老太太雖然不明白老二家的要說什麼,但是她這麼做,肯定是爲了她好。
老太太便氣鼓鼓的出去了。
後邊的結言繼續,除去前邊的插曲,後邊就快了很多。
做完這些,衆人就都一起去酒店。
兩對新人的婚禮甚是可觀。
牧朵和左瀟一箇中式,一個西式,驚豔了衆人。
兩個男主都是一身制服,別提多養眼了。
這場婚禮在近來年裏是絕無僅有的。
兩對新人,還這麼豪華,不僅用品豪華,就連賓客都是豪華陣容。
劉叔一人做了兩人的證婚人。
領導們對兩對新人都做了祝福。
牧朵和左瀟兩人還在中途換了兩套禮服,這又成了衆人津津樂道的話題。
胡芯兒拉着牧騰道:“我也想要這樣的婚禮,好羨慕。”
牧騰喝了酒,臉微紅,醉眼眯着,剛硬的臉上都散發着柔情。
“我們補辦一個吧,還有婚紗照,我們還沒婚紗照。”
胡芯兒笑笑,其實婚禮不婚禮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遇到一個對的人。
牧騰知道胡芯兒沒當真,可他當真了。
他欠妻子一個盛大的婚禮。
“爸爸媽媽,我也要辦婚禮,我要嫁給廖哥哥。”
挨着他們坐的暖暖聽到了他們的話,揚着稚嫩的嗓音。
一桌人都被她逗笑。
“牧騰,這可是你家姑娘自己同意的。”
“兒子,暖暖以後和你一起上學,你有意見嗎?”廖春明問着自己的兒子。
小廖同學,看了看暖暖,慢慢點了點頭。
結婚是什麼,他還不清楚,但是暖暖喜歡黏着他,經常唸叨和他一塊上學。
他沒有意見。
“得,姑娘都是給別人家養的。”胡芯兒酸了。
牧騰:“想娶我女兒,那就得做上門女婿。”
廖春明驚,這人也真是的,“做人要厚道,你這樣容易沒朋友。”
“在生活中,要是真朋友,會站在我的立場,要是在商場,那朋友不是固定的。”
商場都是以利益爲主。
牧騰這些年也看明白了。
“那算了,我同意,老爺子也不同意。”牧騰慵懶的靠在椅子上,想打他姑娘的主意,沒門。
人多,幾輪敬酒下來,就下午了。
冬天的時日短,等結束後,太陽也落山了。
大家都累得不行,就各自回去。
除了新人,其餘的幾家回去,還得繼續招待客人。
晚上無非就是酒場。
左斌喝了酒,小楊的任務就是全天24小時爲左斌準備着。
所以,他全年是無酒的,尤其是這個場合。
他需要一直開車接送人,更是滴酒不沾。
不過今天的餐飲不錯,肚子敞開了喫。
都是一羣能喫的人,那麼多菜,那麼大的量,都是光盤行動。
這會他送牧朵和左斌回去。
牧朵忙的腳不沾地,這會才顧得上問小楊,“小楊,你喫飽了嗎?沒喫飽的話,一會回家喫點,你打包了那麼多的菜我也喫不完。”
酒店的時候,敬酒,還被那羣小子折騰的玩鬧,牧朵沒喫多少。
所以,這菜應該是左斌讓小楊打包的。
左斌醉的不省人事,還是大家把他抬上車的,估計先前就交待好的。
“喫飽了,我都喫撐了,大家都在喝酒,只有我是真正的喫宴席。”
“把後備箱的點心和糖果什麼的,等一下你回去的時候帶點,還有酒,就今天我們喝的那個酒,我老家產的,很好喝,給你也拿兩瓶。”
“嫂子,喫的可以,酒就算了,我不能喝酒。”
“今天回去也沒事了,你喝點酒暖暖身,睡去。”
左斌喝多了酒,這會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牧朵的身上,他閉着眼睛,揮了揮手。
“聽你嫂子的,再拿一個豬肘子回去,那是給你打包的,你嫂子不愛喫。”
“好。”小楊目不斜視的開着車。
牧朵歪頭看他,暈黃的夕陽落在他的身上,打出點點光圈,散發着溫暖,和外邊的寒冷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是沒喝醉還是喝醉了?
說話有些大舌頭,但是這說的話倒是很清楚。
“你要喝水嗎?”
喝醉酒的人都很難受,會口渴。
牧朵以爲左斌醒來是口渴了。
左斌側眸對上牧朵的略帶疲憊,卻依舊水靈的大眼睛,暗啞着聲音說:“不渴。”
簡單的兩個字伴着左斌神情繾綣的眼神,就像帶了電,直擊牧朵心臟,她心跳都停頓了一下。
這男人好端端的,怎麼還發情了呢?
那含情脈脈的眼神都要把她融化了。
害她心跳不已。
牧朵怕左斌喝醉了,做出點啥事來,伸手覆上他的眼睛,“再睡一會,到了我喊你。”
左斌把她的手拉到脣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握在手裏,腦袋一點一點滑下,直到滑落的枕在他的腿上。
牧朵垂眸,視線落在左斌剛硬卻帶着疲憊的臉上。
無論是醒着還是睡着,他的眉宇間經常攏出一條深溝來,那是責任的痕跡。
牧朵抬起手手輕輕撫上去,一點一點去熨燙。
這些天,他太累了,今天過後,就能多出一點時間休息了。
牧朵不忍推開他,便固定住他的腦袋,防止被不平的路顛簸下去。
車裏的歲月靜好仿若定格在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