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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3章陪左斌工作
左斌說深山老林一點也不過分,車子一路往人煙稀少的地方駛去,越走越顛簸,牧朵的暈車毛病也逐漸來了。
左斌見她臉色不好,儘量把車速放慢。
他忘了這茬,早知道就不帶她來了。
“要不我停車歇一會?”
牧朵搖搖頭,她還以爲自己的暈車毛病好了些,誰知道還是老樣子。
她瞅了眼密封的車玻璃,其實剛纔冷冷挺好的。
左斌見她看窗戶,等到了平路上,放慢車速,把自己這邊的車玻璃搖下來五公分左右。
一股冷風吹進來,牧朵升起來的那股噁心感頓時降了很多,暈乎乎的腦袋都清醒了。
看到牧朵的眸子都清明瞭幾分,左斌幫她拉了一下軍大衣。
“蓋嚴點,別衝的感冒了。”
牧朵拿起左斌的保溫杯,深吸了一口氣,喝了幾口微微燙的水,緩了緩後就讓左斌把窗戶關上。
她這邊好點,左斌不帶帽子,腦袋對着窗口,一會都凍傻了,這才一下,鼻尖就紅了。
路在溝壑裏,有大山擋着,太陽都照不進來,可見這山裏的氣溫比外邊的氣溫還低,滲骨的寒。
左斌見她好點了,這才把窗戶關上。
“你說要是你媽和我媽找不到咱倆,會不會生氣啊!”
左斌摸了摸凍紅的耳朵,邪魅一笑,“反正沒電話,要罵也是回去罵,再說了,平常罵的也不少,習慣就好。”
他又幽幽地瞅着牧朵,“話說,你這啥時候改口,什麼叫你媽我媽,這樣搞的我和你不是一家人一樣。”
前邊有個坑,左斌沒注意,重重的顛簸了一下,牧朵從座椅上飛起來又摔下去,摔得屁股生疼,她齜牙咧嘴。
左斌怕她暈車,把車子停了下來。
牧朵擔心左斌耽誤了事,催着他,“你趕緊,我可沒那麼矯情,早知道就不來了,別到時候耽誤你的事。”
左斌的事都是大事,牧朵生怕拖了後腿。
“沒事,今天就是例行檢查,沒有時間規定。”
左斌一路就像真的沒有時間限制似的,本來平時走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今天搖搖晃晃走了差不多三個多小時。
到了的時候已經下午了。
不過並沒有飯時,帳篷裏只有執勤的幾個人,他們的喫飯時間比較晚。
牧朵到的時候,後勤說給她和左斌做飯,左斌沒客氣,牧朵早上喫的遲,路上又暈車了,她什麼都不想喫,便沒讓他們準備。
左斌不知去哪拿了幾個橘子,牧朵在左斌找來的一個臨時帳篷裏休息,喫了一個橘子,喝了兩杯水,就覺得好多了。
冬天的太陽落山早,大山裏的太陽更是落下的早,此時已經抓不住太陽的餘暉了。
左斌擔心牧朵冷,找了一件女士的棉大衣和棉鞋讓她穿。
牧朵把棉大衣穿在外邊,鞋子沒換,她的鞋子是雪地靴,很保暖的。
帳篷裏有火爐,穿着棉襖還熱,看到撩簾子進來的左斌,牧朵問,“現在走嗎,要是不走我把棉襖脫下來,一會熱出汗了。”
左斌手裏抱着三個紅薯,走到火爐邊蹲下來,把紅薯塞進爐坑裏。
他拍了拍手,“我們現在走,你要是不想喫飯,我們晚上就去喫野味。”
“真的有野味啊,你這不像是來工作的,倒像是帶着我來郊遊的。”
左斌把牧朵脫下來放在辦公桌上的手套拿起,走到牧朵身邊給她戴上。
又拿了一個雷鋒帽,把牧朵的絨線帽拿下來後,雷鋒帽戴了上去,並把帽檐放下來,把牧朵的腦袋包了一個嚴實。
“山裏晚上的氣溫很低,千萬別凍哭了。”他把牧朵額頭的帽檐往下拉了拉,帽子有點大,微微一拉就把牧朵的 眼睛遮住了。
牧朵把帽子往起拉了一下,扇着長長的睫毛,雙手環住左斌的腰,歪着腦袋撩着左斌,“這不有你嗎?你不是說你是火爐?今天就是最好的驗證時機。”
左斌一手箍着牧朵的後背,另一隻手的拇指摸着她的臉頰,“那看來我得好好表現一番了,要不然豈不是吹牛?”
左斌的手很粗糙,還有皴裂,刮在牧朵嬌嫩的肌膚上還有些刺疼。
牧朵並沒有嫌棄左斌,依舊笑着,她的眼裏心裏都裝滿了左斌,一路走來,她感受着左斌被人尊重的模樣,打心眼裏的驕傲。
這麼優秀的男人是她的。
牧朵的笑容晃了左斌的眼,驀地他湊近牧朵,沙啞感性的聲音透着幾分曖昧,“其實我的火氣在某個時候最旺盛,你想不想感受一下?”
牧朵身子一僵,害羞不已,用力推了左斌一把。
誰知左斌並沒有打算放開她,大手一抓一拉,把她重新拉進懷裏,逮住她的脣,重重的吻了上去。
左斌的脣很冰冷,但是舌尖的火熱源源不斷,像極了冰層下的火山,稍有不慎就會被吞噬一樣。
牧朵逐漸沉迷,直到外邊一聲報告響起,才拉回她的理智。
她嚇的連忙推開左斌。
左斌意猶未盡,眼裏的濃情還沒斂去,他望着牧朵,一邊回着外邊的聲音。
“馬上就來。”
他帶着牧朵出帳篷,還不忘交待屬下看着火爐裏的紅薯。
左斌依舊開着車子,牧朵總覺得林子裏沒路了,可左斌七拐八拐總能尋到一條路,直到走到一條瀑布前才停下。
冬天的瀑布形成了一束束美麗的冰柱,白的耀眼,即使在黑夜裏,它也會發出冰冷的光,彷彿在詮釋冬天賦予的美麗。
瀑布前有一片很大的淺灘,很平坦,那裏已經有人燒起火堆了,有三個。
火堆前並沒有圍很多人,他們都在忙碌着,有去冰灘上鑿吭釣魚的,有給雞去毛的,也有人找鍋提水的,每個人都有條不紊的忙碌着。
他們穿着軍大衣,凍的鼻尖通紅,有的臉頰都凍壞了,即使這樣,也影響不了他們高昂的情緒。
還陸續有人負重從林子裏走出來,他們累得腳步虛軟,就像是一個喝醉酒的人呢,在這樣寒冷的天氣裏,他們穿着加棉的棉襖,頭上還冒着汗水。
見他們回來,就會有人急忙上去遞軍大衣,遞溫熱水。
牧朵悄悄問左斌,才知道他們有越野訓練,這是聚點。
看到左斌,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活,向他敬禮。
牧朵也有幸再次看到威嚴的左斌,她偷偷打趣道:“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像左叔了。那額頭的川字就是這麼來的吧!”
左斌瞥了她一眼,悄悄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別太放肆。
牧朵捂嘴偷笑,她穿的就想是一個胖乎乎的小企鵝,別提有多可愛了,同志們還以爲她是和小楊一樣的勤務兵。
直到牧朵的一聲尖叫,這才驚住了一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