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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章我的女人也是你能碰的
她站在左斌的前邊,大半個身子都被左斌護着,就只露在外邊一小部分,還能被人佔了便宜去?
該不會是無意間的吧。
牧朵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站着一個鬍子拉渣的邋遢男人,看不清年齡。
此時正認真的看着臺上。
這看着倒像是無意的。
牧朵又往左斌懷裏躲了一下,反正他個子高,她站前邊也不不會被堵着。
戲場是開放的土地,前邊的人都席地而坐,最後邊的都站着,牧朵穿的是裙子,坐着不方便,就和左斌站在了後邊。
後邊人擠人,少說也擠了四五排。
他們在第二排,倒是也不影響視線。
牧朵挪動後,繼續看着戲臺,不過也留了一個心眼。
“怎麼了?”
察覺到牧朵的動作,左斌也跟着看了一眼。
“沒事。”
過了大概五分鐘左右,這時候也是一場舞蹈開始,音樂聲震天響,牧朵感覺到腰超下的側臀又被人掐了一把。
她快速扭頭,就看到邋遢男人抽手以及回頭衝她笑的樣子,那一口黑牙,差點沒讓她噁心吐了。
牧朵拽了拽左斌的衣服,左斌低頭。
牧朵對着他的耳朵說了一句話。
左斌聽完後臉色鐵青,燈光閃過他的瞳孔,從裏邊折射出陰森的光芒,冷厲可怖,令人望而生畏。
下一秒,他就揪住男人的衣領,在男人嗷嗷的喊叫時,他道:“你要是再敢哼唧一個字,老子就地卸了你。”
男人嚇的不敢吱聲。
周圍的人看了一眼後就繼續看臺上。
彷彿就是一場鬧劇,都沒在意。
左斌出去的時候,順手把牧朵牽着。
直到走到一處無人的山峁後邊,左斌才鬆開牧朵。
接着就是沙包大小的拳頭往男人身上落,嫌不解氣,又狠狠踹着。
男人承受不住,一直哀求。
“我……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遲了,老子的女人也是你能動的。”
“說,哪隻手乾的?”
男人被打的害怕了,顫巍巍的舉起左手。
還不等他放下,就聽到骨頭咔咔響的聲音。
左斌的專業手法不至於威脅生命,卻能讓你生不如死。
男人差點沒疼的昏過去。
牧朵冷眼看着,活該,這種人就該好好教訓。
“把那隻手伸出來。”
“爺爺,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
“快點,別讓我廢了你的腳。”左斌陰沉的臉,給人一種無情的感覺。
男人抖如篩子,在手伸出來的那一刻,就廢了。
慘叫聲淹沒在喇叭聲中。
男人一邊哀嚎一邊心裏咒罵左斌,既然兩隻手都逃不過,剛纔還問什麼問?
“要是以後還敢做這種下作的事,你的狗命就別要了。”
“下次恐怕折的是你的命根子。”
“走。”
牧朵連忙伸手要牽左斌,左斌舉起,躲開。
“髒,我洗一下。”
左斌去給戲子們做飯的地方,找了水,把手洗了才牽着牧朵。
“還看嗎?”
“看啊,爲什麼不看,別爲了一個垃圾影響了心情。”
牧朵見四下沒人,踮起腳親了親左斌的脣。
想以此來平息左斌的怒氣。
剛纔他下手已經算是輕了,要不是有道法牽制,他估計殺人的心都有。
左斌對她的在乎,經過這相近一年來的相處,她也瞭解了。
似乎她纔是左斌的底線,是他的逆鱗。
這個男人怎麼能讓她不愛?
愛是什麼,愛就是想到這個男人就會忍不住的發笑。
當做一件事的時候,想到要是有男人在的話,她就什麼都不用做了,心裏就堵得慌,窩心的難受,思念也會越發的激烈。
這種思念很可怕,即使左斌在身邊,她也會有這種想法。
她懷疑左斌給她餵了迷惑藥,讓她心裏眼裏都是他。
戲場的光照不到這邊,左斌看不清牧朵的表情,但是可以看到她灼灼眼神。
那眼神就像一團火焰,直射他的眸底,砰的一下,遍佈四肢百骸,蔓延到每一根神經。
剎那間,小腹一緊,他大手一攬,把她攬進懷裏,連着幾步退到樹幹後邊,擋住那些窺探的視線。
這個吻比端午節正午的陽光還要熱烈,不知誰是引子,不知誰要焚燒了誰,漸漸的,兩人一同燃燒。
“就在這尿,沒人了。”
“真是的,撒泡尿還得跑這麼遠,婆娘就是麻煩。”
一個男人的嘮叨聲把如火如荼的兩人打斷。
左斌立馬和牧朵分開,乾咳了一聲,牽着她從另一頭繞過去。
“你看吧,這裏都有人,還嫌我跑得遠。”
“我又不知道有人,天太黑,都沒看清是哪家小媳婦和人偷情。”男人探頭,一臉的八卦相。
“人家就不能是夫妻,或者是搞對象?”
“夫妻和對象幹啥子不在家裏搞,跑這麼遠,又不是給鬼看,一看就是不正常。”
“你一個大男人少打聽這種,不正經。”
兩夫妻嗓門大,說的都被牧朵和左斌聽了去。
左斌不以爲意,牧朵滿臉通紅。
談對象真的搞得像是偷情一樣。
兩人回去又看了一會,纔回去。
其他人有的還沒回來。
左三嬸上去一會就下來了,她想和左斌家交好,所以在這等左斌一家。
見左斌回來,急忙道:“你們回來的真早。”
“是這樣的,我家房子不大,但是安排住幾個人是沒問題,要是斌斌家(朵朵)的不嫌棄,你就和瀟瀟去跟我家大女住,這邊也住不下這麼多人。”
牧朵聽到斌斌家的,有些臉熱,溫吞道:“好。”
左斌亦喜歡這句話。
“三嬸,我去和陽陽睡,他不是想當兵嗎,剛好我可以給他多講講。”
“這真是太好了,陽陽呀,對你老崇拜了,說你就是他的榜樣。”
三嬸很會說話,這話任誰聽了都高興。
她是聰明人,老大不給任何人走關係找工作,但是沒說在奮鬥的路上不幫。
要是自己娃也努力,尤其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努力,那幫忙也是不用說的。
她知道跟着老大家走一定會出人頭地。
他們跟着三嬸去了家裏。
三嬸家住的是木頭和泥皮的房子,三嬸勤快,家裏收拾的很利索乾淨。
他們住的是連起來的前後屋,還有一間是獨立的。
獨立的屋子三嬸夫婦住,這邊分別是兒子和女兒的房子。
三嬸的女兒在讀高中,就在縣城,也是放假回來。
炕上也很乾淨,還垂着紫色的防蚊紗帳。
趁人都沒回來,牧朵洗漱了一下,把有汗味的衣服換下,拿到水井邊去洗。
“下午水都用沒了,我給你打點。”
“不用,三嬸,我自己來。”
“和我還客氣什麼。”
三嬸麻利的就打上來兩桶水。
“你先洗,我去給你鋪炕。”
三嬸走了,左斌從門出來。
“你有沒有要洗的,我給你一起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