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后只想咸鱼》(70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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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 這人又想被懟了
  等其他幾國接受並平復下來,早就過了最初定下的開始時間。
  柳芸見一羣人端着下不了臺來,好心的遞了一把梯子。
  主要山頂風大,她還餓了。
  “攝政王站着不累嗎?過來坐着歇歇。”
  “不知道什麼時候,哀家就不能久站了,山頂風大,這茶冷得快。”
  “哎,天慶陛下,這茶……”
  天慶皇回過神來,連忙說道:“來人,還不快給雲昭太后換一杯熱茶?都是怎麼做事兒的?”
  心腹太監連忙叫伺候的太監上去換茶,結果旁邊的人一直沒動靜,扭頭一看,那小太監臉色慘白,雙腿打顫,“武當”的手下布料溼透了還散發着怪味兒。
  見太監總管看過來更嚇了,兩眼一翻,身子一軟,竟然就那麼暈了過去。
  總管太監:“……”
  他都選了個什麼手下?
  沒辦法,只能自己親自上了。
  天慶皇心情異常複雜,他確實是想看其他五國也喫癟,不能只有他一個人受難。
  可萬萬沒想到,這霧仙島比他預估的還要恐怖。
  敢情當初對付他的時候,露出來的僅僅只是冰山一角。
  結果,他雖然看了笑話,卻也再次被欺壓了,又感覺到了那種憋屈。
  合着還是自找的不自在。
  其他人都鬆了口氣,忙不迭的借坡下驢。
  他們確實覺得六國盟會詭異,可沒有任何的文檔有說明什麼,開局試探是正常的事。
  只是沒想到踢到了驢屁股,被尥蹶子了。
  踹了個嚴實,痛得窒息。
  攝政王強顏歡笑:“還是太后娘娘閒適,看來這天慶的茶甚合太后的意啊!”
  柳芸:“還不錯,別有一番風味。”
  地歸太子也遞梯子,見永耀皇和大臨皇回身坐下便道:“歸原是小輩,這次盟會,只盼各位前輩能多多手下留情了。”
  這梯子遞得乾巴巴的,實在被嚇得不輕,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所幸大家也不介意,立刻就着這話題互相恭維起來。
  柳芸喝茶的動作微微一頓,桂圓?
  沒直接噴都是她禮貌了。
  說起來,天慶的皇室姓天,地歸的皇室姓歸,大臨的皇室姓凌,雲昭的姓雲。
  就永耀的皇室姓龍,欣月姓楊,好像跟國名沒有太大的關係。
  不過,天慶和地歸的姓好像都不太好取名字,總覺得怪怪的。
  剛纔被突然出現的霧仙島驚嚇到的慌亂,在越來越和諧的聊天中漸漸平復。
  不說霧仙島是什麼樣的存在,就剛纔那一撥高手就沒人敢搞事兒。
  之前搞事兒就是爲了試探,誰知對方這麼猛,一棍子敲過來,差點團滅。
  這麼一撥人,不說滅國,滅了皇室是妥妥的,誰敢亂來?
  怪不得六國盟會會如期召開,還能公平競爭。
  更多的,也沒法想了,先應付眼前的情況要緊。
  那龐大的鐵礦,絕對不能錯過。
  天慶皇乾咳了一聲,說起了正題:“這比賽項目的準備,天慶除了提供一個地方,其他都沒有參與。”
  “所以,天慶並不知道山裏有什麼。”
  “大家可以放心參與,時辰也不早了,大家點齊人馬就出發吧!”
  聞言,二皇一王都收起了周身的刺,友好的重新點了人,均在帝師處領了各自的號碼牌趕緊出發。
  每個國家的號碼只有二十,不過都有皇朝的圖騰以作區分。
  柳芸看了看自己人拿到的令牌,周圍和背面都是雲紋,正面有個雲字加數字。
  所以,雖然是六個國家,號碼牌卻不是整體排序的。
  而且,那令牌一看就有歷史的陳舊感,莫不是每次六國盟會後,霧仙島還回收了重複使用?
  見柳芸盯着令牌看,天慶皇解釋道:“這令牌也並非天慶之物,是他們早就準備好的,大家不用擔心天慶會在令牌上弄什麼玄機。”
  柳芸淺笑:“既然比賽已經開始了,就下山了吧,這時間本就遲了,哀家餓極了。”
  這山少說也有兩千多米高。
  本來早該下去的,卻因爲顧忌幾位備受打擊的小心臟,午時都過好久了。
  天慶皇見大家都同意,便命人送了可抬的竹椅來,每把椅子讓四位輕功卓絕的高手抬着,將一羣主子飛速送下山。
  又快又穩,不到一刻鐘,衆人已經來到山下。
  其他五國在這的一把手都能想到,霧仙島肯定不會吩咐準備這些東西,一切招待的事宜都是天慶皇準備的,也算是有心了。
  此處畢竟是天慶皇室祭天的地方,山下本來就有別院行宮。
  衆人下了竹椅,進了主殿,天慶皇就讓御膳房上席。
  一人一張方形長桌,會逐漸擺滿精緻的美味佳餚,若是放不下了,會撤走一些。
  柳芸鬆了口氣,幸好不是一張大圓桌,否則,她很懷疑夠不夠自己喫。
  其他人都心情沉重,沒什麼胃口的樣子,時不時盯着殿門,等着斥候的消息。
  唯有云昭一方的人先填肚子,再不慌不忙的等待。
  特別是柳芸,不緊不慢,喫得可不少。
  只有端菜的宮女最直觀,幾乎柳芸這桌的每個盤子都只剩配菜端走,這食量……
  空盤多了,終於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攝政王就坐在雲昭右手邊,震驚的看了她好一會兒:“太后娘娘這胃口……嗯,還真是好啊!”
  突然有點懷疑人生,這還是人的食量嗎?
  柳芸可不打算委屈自己,沒想過要僞裝。
  畢竟,邊喫邊使用技能,雖然距離不遠,可消耗也不小。
  天慶皇作爲東道主,自然坐在首位。
  三個男人在對面,柳芸和攝政王一邊。
  永耀皇正好在柳芸對面,眼神閃爍:“雲昭太后這麼能喫,莫非跟你能保持年輕的本事也有關係?”
  柳芸抬眼:“嗯?”
  這人又想被懟了?
  剛纔的氣兒已經順了嗎?
  沒讀懂柳芸的眼神,永耀皇想起了他全軍覆滅的使團,尤其當初傳回來的消息說,在雲昭帝京花費的一米一水都要花銀子。
  永耀皇新仇舊恨都湧了上來:“聽說雲昭國庫很窮的,雲昭皇帝養得起太后嗎?”
  柳芸笑了:“啊?永耀皇帝不知道嗎?”
  “雲昭國庫裏的銀子從來不會用來養女人啊!”
  “後宮的開銷跟國庫有什麼關係?”
  “難道永耀皇的女人都是國庫養着的?”
  “嘖嘖,那哀家就不懂了,永耀皇這是公私不分啊,國庫都是納稅人的銀子,黎明百姓的稅銀,不用來發展國家,用來養女人?”
  “永耀的百姓都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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