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零嫁糙汉》(70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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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4章聯繫不到牧朵
  “你請假了?爲什麼請假,我還要找你複習呢。”
  “我讓學姐們帶你了,他們的專業知識更豐富,交流也不是問題。”
  “花朵,你現在對我好冷哦。”
  “我男朋友在醫院,現在是關鍵時刻,我得陪着他,他就是我的命,你懂嗎?”
  一句話堵住艾倫的嗓子眼。
  他所有的話都嚥進了肚子裏。
  “他真的有那麼好?”
  牧朵微笑着回答:“那些美麗的詞彙都難以詮釋出他的好。”
  艾倫望着牧朵離開的背影,眼裏的失落緩緩流出。
  像花一樣美麗的女孩,是別人的。
  他聳聳肩,深呼一口氣,對着牧朵的背影低低道:“美麗的女孩,祝福你。”
  “真是的,她有什麼好,讓一個外國人也爲之傾倒,瞎了眼吧!”
  霍小雅嫌棄的看了眼艾倫,扭頭就走。
  她以爲外國佬聽不懂她說的話。
  “站住,你作爲一個女孩子,說話怎麼那麼難聽。”
  不流利的同類語言,讓霍小雅怔住。
  他不僅會聽,還會說啊。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她可不像表面看着那麼純潔,要不然怎麼能讓一個舉足輕重的人對她俯首稱臣呢?”
  就因爲這樣,隊裏的那羣小子都圍着她團團轉,好像她是什麼寶貝一樣。
  明明就是狗尾巴花而已。
  一羣有眼無珠的人。
  “她好不好,我會用眼睛看,不用你說,倒是你,背地裏說人長短,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
  這個好鳥是艾倫剛學的。
  看到霍小雅牙呲目裂的模樣,他知道自己用對了,然後得意的吹着口哨離開。
  霍小雅氣的直跺腳。
  她身後的不遠處跑來一個儒雅白淨的男子。
  “小雅,我們今天去辦護照。”
  霍小雅歪掉的五官,立馬端端正正,甚至還擠出一副笑臉來。
  轉身時,笑容已經如綻放的花兒。
  霍老頭和霍天成的處理結果出來後,霍小雅和母親就決定換處地方生活。
  最終由霍小雅決定,去國外。
  她現在一天也不想在這裏待了。
  學校裏,她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可又不能不來這裏。
  她母親說的對,學業不能荒廢了,她需要文憑。
  但是轉學是個問題,她需要一個證明,纔可以去其他處繼續求學。
  在轉學辦,她遇到了一個男生。
  沒想到這個男生看到她時,滿眼都是遮掩不住的愛意。
  後來她才知道這個男生有能力幫她轉學校。
  所以她就順水推舟。
  而男生也並不是真的愛霍小雅,他只是受人之託,他做的也是順水推舟之事。
  ……
  牧朵回去裝了自己要用的書,還帶了幾件衣服,就出了校門。
  她並沒有急着去醫院,而是回公寓去打掃屋子。
  過幾天二舅要上來了,她把這裏打掃好,指不定回來這裏住。
  早上上課的時候,她收到一條信息,有一組數字。
  “687”
  翻譯過來是,對不起。
  牧朵太忙,就沒理。
  這會又收到一條,“521”。
  左斌說:我愛你。
  想必左斌以爲她生氣了,要是這麼說來,他估計從昨天晚上開始到現在都在懊惱懺悔。
  牧朵鼻子一酸,卻笑了。
  傻子,誰還和你生氣了。
  她手上加速,好趕快乾完去醫院。
  醫院這邊。
  左嬸和左叔他們一早就來了。
  左叔會時不時的給主任打電話瞭解情況。
  昨天得知左斌要加入中醫治療,他的腿情況不樂觀,他們着急,就來的很早。
  左斌一晚上都沒怎麼睡,早晨起來,看着精神都不好。
  主任也一早就來了。
  幾人都聚在左斌的病房裏。
  主任當着左叔的面,徵求左斌的意見。
  左斌沒有一絲猶豫就答應了。
  看到年邁的父母眼裏的擔憂和心疼,還有牧朵期待的眼神,他還怎麼猶豫。
  希望滅了就滅了,該來的遲早都要來。
  他的態度要端正。
  主任明顯的鬆了一口氣,左旅內心的強大,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還想着很多安慰的話,昨天在電話中還打算讓左家二老安慰一番的。
  畢竟當醫院另尋他法的時候,說明這個病是很難治了,甚至可以說是希望渺茫,那麼病人心裏就會產生極大的落差感,會很絕望的。
  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好說話。
  劉主任哪裏知道左斌都和自己最愛的女孩發過脾氣了。
  還後悔了一個晚上。
  到現在心裏還惦記着她呢。
  左斌手裏摩挲着傳呼機,想着該怎麼道歉?
  不知道牧朵還理不理他?
  不知道她還生不生氣了?
  他沉默不下去了,去醫院的公用電話給牧朵發了信息。
  可信息發出去好久了,還是沒有消息回過來。
  左斌想是不是牧朵的傳呼機沒電了?
  或者她靜音了沒看到。
  又或者丟在宿舍了,她去上課沒帶。
  能想的可能性都想了,他耐心的等着。
  一直等到一點多,還是沒消息。
  飯時,她應該會看傳呼機的吧!
  左斌等不住又去打了一個電話發信息,可等到快兩點,依舊沒人回覆。
  他等不住,給牧朵宿舍打了電話。
  宿舍裏剛好有人,對方說牧朵請了一週的假。
  左斌掛斷電話給牧家和牧騰公司都打了電話,都說沒見到牧朵。
  左斌陰着臉回了病房,一路上就是醫生看到他都躲着。
  他黑起臉來,那是氣場全開,周遭的溫度都似乎跟着下降。
  左嬸和左叔見他面色不好看,相互看了一眼,最後左叔問出聲。
  “左斌,你這魂不守舍的,出什麼事了?”
  只有小楊知道,他站在一邊抿着脣看着左斌,心想,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昨天把人趕走,今天聯繫不上了,反倒着急成這個樣子。
  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沒事,你們先回去。”
  “我們回去也閒着,陪你說說話。”左嬸推了推左叔,讓他再繼續問。
  她站起來把小楊拉出病房。
  “小楊,左斌這是怎麼了?從今早過來,就發現他的情緒不對,是不是就因爲腿的事?”
  “這個我不知道。”對於領導的事,不該說的絕不多嘴。
  左嬸的眼睛被太陽曬得睜不開,擠出幾條皺紋來,“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死心眼呢,你不說,左斌又是悶葫蘆,這不知道事情,怎麼幫他?”
  “你還是給我說說怎麼回事?別讓我急啊,我的高血壓呀。”左嬸一邊說一邊捂住腦袋。
  小楊連忙扶住她,但是堅決不能說。
  “對不起,我不能說,您還是別逼我了。”
  “哎,我說你這孩子怎麼軟硬不喫呢。”左嬸苦肉計不管用,嘆口氣道,“算了,我自己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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