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零嫁糙汉》(70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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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0章重症
  牧晨軒抓住牧朵的胳膊,擔心的問,“姑姑,怎麼了?”
  “沒事,你喫。”
  今天是特殊日子,她不能出狀況。
  牧朵重新拿起筷子,不過卻一口沒喫,她一直注意着這邊的動態。
  左叔和左嬸喫完飯說有事,就先走了。
  牧騰要送,左叔說司機在外邊等着。
  牧朵想,看來他早就做好離開的準備了。
  七月見家裏有自行車,便和朱洵借。
  “你這樣跟蹤,要是被發現可是會被當敵特處理的。”朱洵知道他是要跟着左叔的車。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左斌應該是受傷了,且受的很重。
  要是真的人沒了,他們不可能沒收到任何消息 。
  既然左家人都沒給牧朵說,那顯然是不想讓她擔心。
  沒想到她倒是聰明,從他的話音以及左家二老的狀態表情就能分析出事情的大概來。
  “你用不着嚇唬我。”
  見牧朵是鐵了心了,朱洵道:“今天這個日子,你就安分着,明天我給你打探一下。”
  “我等不住,要是他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好歹我也在身邊,我不想一輩子徒增後悔。”
  牧朵極力忍着不讓自己吼出來,竟可能的壓着聲音。
  “爸,嬸,我和牧朵先出去一下,一會回來。”
  “你倆還真是孩子,今天特殊日子還得出去啊。”
  朱浩媳婦打趣道。
  “我給爸和嬸準備了禮物,出去取一下。”
  朱洵找了一個藉口,拿了車鑰匙就往外走。
  牧朵秀眉皺了一下,跟上。
  胡芯兒疑惑的問牧騰,“他倆很熟嗎?”
  熟到可以一起出去?
  牧騰搖頭,表示不知道。
  一出門,牧朵怕屋裏聽到,就壓着聲音道:“不用你去,我自己去就行了,萬一家裏還有事要你幫忙。”
  “我剛纔都那麼說了,你讓我現在怎麼回去,何況家裏有那麼多人,我能做什麼。”
  牧朵怕車子走遠,也不和他爭了,快速上車。
  當看到左叔的車從軍醫院的門口進去時,牧朵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走了一般。
  牧朵怕車子的目標太大,就讓朱洵把車停在醫院大門外。
  她打開車門,下車的時候,差點一頭栽下去,幸好朱洵眼急手快,拉住了她的胳膊。
  “你別進去了。”
  “就你這個樣子,別暈在院子裏了。”
  朱洵故自跟着。
  牧朵怕跟丟,也顧不得和他說。
  兩人就跟着左叔左嬸直接上了五樓。
  在五樓樓梯口的時候,被樓梯口的守衛攔住了。
  “請出示證件,說出需探訪人員姓名。”
  朱洵把自己的證件拿出來。
  兩守衛敬禮,朱洵也回敬。
  牧朵的視線落在重症區幾個字上,身子一軟,差點滑倒,被朱洵扶住,她無力地對守衛說:“我找左斌。”
  兩個守衛相互看了一眼,再次詢問,“你是他什麼人?”
  “我是他未婚妻。”
  兩個守衛再次相視一眼,立馬放行。
  牧朵推開朱洵的攙扶,快速往一邊衝。
  守衛連忙道:“左旅在重症病房,在另一邊。”
  這一聲算是證實了她的猜測,身子晃了一下,她連忙一手扶住牆。
  這時,她看到和醫生交談的左叔。
  左嬸掩面哭泣。
  牧朵急忙走幾步,還未走近,就聽到醫生說:“還要進行二輪手術,現在不說腿能不能走路,先保住性命要緊。”
  “不是說渡過危險期了嗎,現在都三天了。”
  “子彈差點穿過心臟,已經對心臟造成了摩擦狀態,所以反覆出現情況也是正常的,現在胸腔有出血的情況,得清理乾淨。”
  “左司,我們一定會盡力的。”
  左叔用渾厚有力的聲音命令,“我不要你盡力,是一定,一定要把人給我救回來。”
  “是。”
  醫生又進去了。
  牧朵此時如墜冰窖,全身都沒了知覺,身子就像是一灘稀泥,順着牆,軟軟的滑落。
  朱洵站在離她一米遠的地方,醫生的話他也聽到了,他想上前扶住,又站住。
  聽到聲音,和醫生交談的幾人都回頭。
  在這裏不光有左叔和左嬸,還有幾個穿軍裝的人,牧朵無心思看。
  朱洵卻看到了。
  等人轉身,他立馬就敬禮,即使他一緊隊裏就有職稱,但是在這裏的任何一個人的職位都在他之上。
  小寧對他的出現驚訝了一下,隨後就擺了擺手。
  隨後他就看到了牧朵,他訝異的叫道:“嫂子?”
  “朵朵!你……你怎麼來了?”
  左嬸也看到了牧朵,抹掉眼淚,快步走向牧朵。
  左叔也皺起眉,走過去。
  左嬸要扶牧朵起來,牧朵慘白着臉,抓住她的胳膊,抖着聲問,“嬸,左斌一定會沒事的,對吧?”
  她眼中驚慌,害怕,卻又期待的神色,讓左嬸剛收回的眼裏再次落下。
  看來她都聽到了。
  “朵,你先起來。”
  “叔,你告訴我,左斌沒事對吧。”
  牧朵希冀的目光看向左叔,淚水已然從清澈的眼眸中滑落。
  “我們也是昨天晚上纔得到消息,得知消息的時候,左斌剛渡過危險期。”
  “可是現在……”
  現在他怎麼能說得準。
  牧朵呆呆的坐着,淚水無聲的滑落,彷彿那是身體下意識反應,並不是大腦指揮的。
  “我本來想着等好點在給你說的,沒想到你這孩子竟然察覺了。”
  不想讓所有人都擔心,左叔和左嬸就一起來朱家了。
  沒想到還是被牧朵發現了。
  小寧看到朱洵,低低的問,“你怎麼來了?有事?”
  朱洵也低低迴答,“報告,我今天休假,我是陪我妹妹來的。”
  “你妹妹?”小寧疑惑的皺起劍眉。
  “對,你嫂子就是我妹妹,親的。”
  兩個媽,兩個爸,卻是一個家的。
  現在,按這輩分,他是不是比頭兒還高一頭。
  小寧用手指頭指了指他,臭小子,趁機佔他便宜,“明天歸隊來找我。”
  牧朵坐在地上一動不動,任由眼淚如決堤的河壩蜂擁滑落。
  “我雖然和他還沒有實質性的關係,可你們也應該第一時間通知我,我有權知道。”
  她的聲音無波無瀾,彷彿是一個毫無感情的機器人,可卻每個字都在訴說着她的難過和悲傷。
  “嫂子,都是我的錯,都怪我,我粗心中了埋伏,老大是爲了救我才中彈的,胸前兩槍,腿上一槍。”
  小安咚的一聲跪下,匍匐在地上嗷啕大哭。
  “都怪我,要不是因爲我,老大怎麼會有事?”
  一個年輕小夥子,嗷嗷的哭聲,讓所有人都跟着落淚。
  這幾天小安從不在人前落淚,總是一個人背後哭。
  此時,他再也壓抑不住心裏的痛。
  後來,牧朵才知道,對方有意要左斌的命,所以安排了狙擊手,小安只不過是一個誘餌而已。
  左叔蹲下拍着小安的背。
  牧朵蜷縮起腿,把臉埋在膝蓋上,悶悶的說道:
  “我不明白大道理,也不明白你們的兄弟情義,但是隻要不是敵對,我想他會爲每一個人擋子彈。”
  這就是她愛的男人,這個男人把國家和人民永遠放在第一位。
  左嬸看到她抖的不成樣子的肩膀,哭着把她攬進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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