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零嫁糙汉》(30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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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她家男人勾魂
  胡芯兒覺得全身像是震動過一樣,麻麻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你有話就說,精神虐待就算了,這身體虐待就不能容忍了,我要控訴……”
  “唔唔……”
  胡芯兒話還沒說完,就被牧騰拉過去,她猝不及防的情況下,慣性向前撲,就撲進牧騰懷裏,脣上一涼,舌尖多了一物。
  牧騰的吻,如暴風雨一般,瘋狂肆虐,牙齒的磕碰聲,呼吸聲,以及舌尖交互的聲音,形成了一首曖昧的曲子。
  胡芯兒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牧騰吸乾了,雙手攀住他的脖子,用力回應。
  早這樣不就好了,大爺的,真爽!
  長吻幾分鐘後才結束,胡芯兒的臉紅撲撲的,一雙單眼皮的大眼睛輕眨着,帶着一股媚態,就像被雨露澆灌過的小花。
  這個社會不止她憋屈,男人更憋屈,要不然也不會火急火燎的跑了一路,停在這無人的地方,親她這麼長時間。
  怪不得不捎人一程呢。
  這下心裏平衡了。
  別說,這種感覺還挺好的,就像揹着大人約會的小情侶。
  “這下不用問了吧!”牧騰啞着聲揉着她的後腦勺。
  “問啥?”
  “那要我在回答一次嗎?”牧騰邪魅一笑,勾住胡芯兒的後腦勺就要再來一次。
  胡芯兒的臉燙的厲害,連忙把他推開。
  嘟囔道:“我知道了,我不就是就是想你了,才那樣的嘛!都這麼多天不見了。”
  牧騰粗糲的拇指輕輕摸過胡芯兒被吻紅了的脣。
  他的手上有幹皮,劃過的地方帶起一點小刺痛,胡芯兒沒感到疼,反倒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升起。
  她這是分別幾日,Y求不滿了?
  怎麼還生出躁動的感覺呢?
  還是說,牧騰太過撩騷了,她這見過世面的人都招架不住了。
  那眼睛就像長勾子了似的,勾的人魂都沒了。
  “現在沒良心的是你,要不是我催你,估計你還會遲幾天纔會回來。”
  牧騰毫不留情的戳穿她,撒嬌是不管用的。
  胡芯兒撇撇嘴,有些理不直氣不壯,“這不是有事嗎,要是沒事我早就回來了。”
  她知不知道他有多擔心,與虎鬥,一不留行就會沒命的,好在有驚無險。
  “我餓了!”胡芯兒纔不會承認錯誤,她的手指摳着牧騰的胸膛,撒着嬌。
  想借此躲過牧騰的質問。
  殊不知,她這舉動多要命,牧騰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狠狠咬了一口,眸底燃燒着熊熊火焰,彷彿要把眼前的女人拆骨入腹般。
  要是這裏有小樹林,要是她肚子不餓,牧騰真想把她扛到無人的地方給辦了。
  “回家。”
  這次,牧騰開得很慢。
  胡芯兒也覺得舒服了許多。
  婆婆已經做好了飯,是她愛喫的青椒炒土豆丸子,還有涼拌粉皮。
  這粉皮就是他們粉廠的,胡芯兒很愛喫,每天都會拿一袋回來,都記在賬上。
  牧騰也沒喫。
  兩人各洗漱了一番就坐下開喫。
  “喫慢點。”牧騰舀了一碗稀飯給胡芯兒。
  胡芯兒一口氣就喝了大半碗。
  “媽和朵朵呢?”
  “姨婆婆去世了,她們去了,估計得明天才回來。”
  “哦,那我們要不要去?”
  “不用,我們是新人,不參加這種白事。”
  “哦哦。”
  “你快點喫。”
  牧騰一向喫飯快,和胡芯兒說話中,一碗飯就喫完了。
  “一會我要睡覺呢,你要我做什麼?不能壓榨了哦,要命的。”
  胡芯兒還以爲廠子那邊出了什麼事,她這會啥也不想管,只想睡覺。
  “好,睡覺。”
  胡芯兒……
  是她多想了嗎,怎麼感覺牧騰這話裏有話似的。
  喫完飯,胡芯兒回屋休息,牧騰洗碗。
  等他把碗洗碗,回房就看到已經睡得東南西北都不知道的媳婦。
  他無奈的笑笑。
  沒結婚前,當光棍不覺得有什麼,這一下娶了媳婦,反倒是扛不住了。
  胡芯兒一直睡到晚上。
  準確的說,她是被某個雄性動物給親醒的。
  要不是房間裏有昏暗的光,她指定一拳揍過去。
  “牧騰,你就不能讓我睡一會?我還沒睡好呢!”
  “媳婦,你先讓我喫飽吧,你男人快瘋了。”
  瞧瞧,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牧騰,你還要不要臉了?”
  “在媳婦面前,只保命。”
  胡芯兒被他親的癢癢,睡意全無,嚶嚀一聲,攀住他的脖子。
  “天都黑了?幾點了?”
  “九點。”
  “那麼早?”
  平常牧騰都是要忙到十點才睡的,今天這麼早就關大門了?
  “不早了,夜這麼短,馬上就亮了。”
  雖說立秋了,時間也短了不少,不過這九點睡,還是早!
  “你喫了沒,你和左斌喫什麼?”
  “左斌有事沒過來。”說到這裏,牧騰微微用力咬了她的肩膀一口,“這個時候惦記其他男人,該罰。”
  剩下的時間裏,牧騰根本就不給胡芯兒說話的機會,要是可以,呼吸的機會都不想給。
  胡芯兒感覺自己就像飄在海上的小船,經歷了一晚上的狂風巨浪,人都是暈乎的。
  到最後,她覺得自己不是累得睡着的,是昏死過去的。
  男人太強大,也是負擔啊!
  ……
  轉眼,就到了八月秋收季。
  學校開學了。
  農田也開始忙收。
  大人小孩都忙個不停。
  而胡芯兒還把釀酒的事提上日程。
  一天忙的馬不停蹄。
  一邊還忙着開會,上頭計劃生育開始抓緊,她被劉娥抓着到處跑。
  牧騰見她這麼累,私下裏找劉娥說過,但是劉娥現在對胡芯兒是越來越喜歡,怎麼會放手,還和上邊弄來了一個證件。
  有時甚至帶她去參加鄉上的會議。
  至於學校這邊,村長也不放手。
  而酒廠更不用說。
  這項目是胡芯兒親自提議的,做粉條他們還會,這酒完全不懂,技術上就只靠胡芯兒了。
  殊不知,胡芯兒也從沒有做過酒。
  要是村裏人知道她從沒有釀過酒,那指定會大跌眼鏡的。
  但是胡芯兒搞得像模像樣,誰都不會懷疑的。
  這天晚上,牧騰半躺着靠在被子上,眼睛微眯,瞅着喝藥皺成包子臉的媳婦。
  “芯兒,其實不着急的,我們纔剛結婚,而且,大夫說,你可以休息幾天在喫藥的。”
  “這好不容易有了起色,我們乘勝追擊,一次治好。”
  她還想當媽媽呢。
  之前不覺得,現在看到高蘭蘭大着肚子,就連牧東老婆也有了身孕,她就羨慕。
  牧騰不說,心裏也羨慕吧!
  “你過來!”
  胡芯兒把藥喝完,喝了一口水後,走過去。
  牧騰像往常一樣,往她嘴裏塞了一個白兔奶糖,大手一伸,把她拉進懷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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