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零嫁糙汉》(30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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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爹在哪,哪就是家
  累了一天,本該倒頭呼呼大睡的卻怎麼也睡不着。
  之前牧大嬸還讓去他們家睡,說新娘子不能和新郎在一個房子裏,得從外邊往回來引。
  可是她想父親,不知他們是什麼情況,都十點多了還不見人。
  要是有他在的話,他在哪,她就跟着哪,父親就是家。
  活了兩世,還是第一次結婚,身邊卻沒有一個親人。
  熟悉又陌生的哥哥也聯繫不到。
  想到這裏,胡芯兒淚水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包子似乎感覺到了她的難過,喵嗚了一聲,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
  胡芯兒越發感到傷心。
  院子裏,牧騰留了一盞馬燈,屋內也能照射到,所以她就關了手電,剛好遮住她的淚光。
  突然,一道車聲傳入耳中,胡芯兒屏住呼吸,就聽到關車門的聲音。
  她一喜,連眼淚都顧不得抹,本就和衣而睡的,這下直接跳下地,鞋子都來不及穿好,拖拉着就衝到門邊,拉掉門插,打開門就飛奔出去。
  牧騰還沒睡,在外邊幹活,聽到車聲就開了大門。
  他剛要和來人打招呼,就聽到胡芯兒的動靜,一回頭,就看到光打在臉上,晶晶亮的淚水。
  他怔住,也就是說媳婦剛纔一個人在屋裏哭。
  她哭了多久?
  他也是剛聽到聲音,用最快的速度開的門,而她也是第一時間聽到聲音就衝出來了,也就是說她根本就沒睡,衣服都穿的好好的。
  他這個丈夫還是不夠責。
  竟然沒察覺的她的不開心。
  大門外的幾人的視線跟着牧騰看去,就見站在院子中央的胡芯兒緊咬着脣,倔強的不讓淚水掉落,但是淚水缺如珍珠一般,大顆落下。
  任誰看了都動容。
  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芯兒,你這孩子……”
  胡國志推開牧騰,先走進來,他的眼裏只有那個讓他無時無刻不牽掛的女兒。
  “爹,你怎麼來的這麼遲,我以爲你不來了。”
  胡芯兒泣不成聲,大聲質問,隨後就垂頭,委屈的像個沒人疼的孩子,低低道:“我……我甚至想,你是不是路上出了什麼事。”
  門口站着的左叔和劉叔長呼一口氣,拍拍牧騰的肩膀,他們還以爲是牧騰欺負這孩子了。
  要是讓人家爹看到,這婚事不得黃了。
  不過看到孩子這樣,他們這些當父親的也難過。
  遠嫁他鄉,就這一個親人,能不傷心嗎?
  “你這孩子,我既然答應了你,怎麼會騙你,就是天上下刀子,爹也會來的。”
  胡國志拿出手帕給胡芯兒抹眼淚,他的老淚也忍不住的落。
  要是他沒來,真不敢想象孩子會怎麼樣?
  “小胡,這是我們的錯啊,臨時有個會,就耽誤了,劉叔向你道歉。”
  胡芯兒用手背把淚說抹掉,抬起頭搖了幾下,“我誰都不怪,這不是就要結婚了,就矯情了。”
  “哈哈哈,你這孩子。”
  牧嬸也出來了,幾人打過招呼後,就趕緊他們進屋。
  牧騰招呼他們洗漱了一下。
  牧嬸和胡芯兒去做飯。
  牧騰出來倒水的時候,碰到出來找東西的胡芯兒。
  他拉住胡芯兒的胳膊,走到一邊。
  “以後不許偷的哭了,有什麼事都告訴我,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解決的,聽到沒有?”
  “我沒偷哭,就是看到我爹了,就忍不住了。”
  牧騰微微嘆口氣,“嫁給我覺得委屈嗎?”
  胡芯兒怕他想歪了,趕緊道:“不委屈。”
  還把自己眼睛睜的圓溜溜的,讓牧騰看到她眼裏的真誠。
  牧騰無奈的彈了彈她的額頭。
  “你以後還藏事不?”
  胡芯兒回答的很乾脆,“不藏了。”
  她說完,快速在牧騰的臉上親了一口,趕緊跑回廚房。
  牧騰愣了一下,回神後,哪還有媳婦的影子。
  胡芯兒和牧嬸今天也沒節約,舀了一盆面,做湯麪。
  牧嬸和麪,胡芯兒做臊子和拌涼菜。
  一些乾貨下午那會就泡上了,這會都泡發了,在加上點青椒和黃瓜就能拌點爽口的涼菜。
  白天的時候,胡芯兒用調料炸了點香油,滴上一點,真的很香。
  兩人動手,很快就把飯做好了。
  他們來的時候還帶了司機,總共是四個人。
  三個人穿的都是軍裝,這一下子,感覺房子都逼仄了。
  明天他們一出場,牧家的門面是漲起來了,任誰都不敢小瞧。
  喫完飯,牧騰想要開點酒,被他們攔住。
  “明天喝也不遲,我們又不急着回去。”
  “就是,明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不能有半點馬虎,時間也不早了,早些歇着。”
  小汽車的聲音,大半個村子裏的人都聽到了。
  這個時候來車子,指定是來牧騰家,同時,也只有他們家才熟識有汽車的人。
  而能有這排場的,指定是來自省城的,牧騰父親的戰友。
  所以,村長馬不停蹄的趕來。
  幾人相互寒暄了一番,村長叫他們幾個去家裏住。
  “我家的房子空着,大兒那邊的房子也空出來了,就由老婆子和我大兒媳陪着芯兒在那邊住。”
  “明天也好從那邊出嫁。”
  “本來也是這麼安排的,可芯兒這孩子說爹在的地方纔有家,她哪都不去了。”
  聞言,胡國志又一陣難過,“這孩子都出嫁的人了,還黏着爹,也不怕人笑話。”
  胡芯兒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她纔不會那麼認爲,就撒嬌反駁道:“我就是七老八十,不還是您的孩子。”
  胡芯兒的話,是胡國志難過的情緒緩和了些。
  一晚上,一會開心一會難過的,胡芯兒覺得都精分了,該不會是婚前恐懼症吧!
  牧騰拿了茶,還拿了一瓶酒,送他們去村長家,安撫幾人休息後,才送胡芯兒去她住的地方。
  臨分別的時候,在天時的保護下,胡芯兒大膽的攀住牧騰的脖子。
  “未婚夫,永別了。”
  她在牧騰的脣上親了一下,牧騰被勾起,就想加深這個吻,胡芯兒捂住他的脣。
  “剛纔是告別的,不宜糾纏太久,除非你不想結婚。”
  得,這一句就把牧騰說停了。
  她慢慢的鬆開手,藉着圓滿的月色,深情的看着牧騰,下一秒,重重的吻住牧騰,就在牧騰有所行動的時候,她又快速離開。
  “牧先生,明天見。”
  說完,她就迅速抽身離開,奔向那個亮着光的屋子。
  獨留牧騰在夜色中凌亂。
  學着胡芯兒的口氣,他也道:“胡小姐,明天見。”
  這個稱呼也就是沒人的現在他敢說,要是被人聽到了,就是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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