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后只想咸鱼》(80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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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6章 世人都被這女人騙了
  柳芸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睨着五人,冷冷的揚了揚下頜。
  她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豈能讓這些人跑了?
  沒想到皇室的無視,竟然也能助長他們的氣焰。
  原本沒佔到便宜,卻撂下一句狠話的安邦侯等人臉色一變,終於湧出一絲遲來的危機感。
  他們終於發現,原來太后之前那麼好說話,就是在這等着他們的。
  問題之前的好說話,也沒有讓他們佔到什麼便宜,果然是個夠狠的女人。
  然而太后已經不容他們多想了,淡淡的開口說道:“身爲皇室宗親,無召擅闖金鑾殿是什麼罪名,不用哀家提醒了吧!”
  “何況,安邦侯可是當初開國祖皇點名提醒過的人,無皇命,不得進京。”
  “安邦侯只記得祖上參加了什麼,怎麼就不記得開國先祖都說了什麼呢?”
  開國皇帝是不能滅了這一支,可也沒少限制。
  後來因爲皇命參與一些皇權更替的事情,也只是爲了讓他們見證而已,真以爲自己有資格參與甚至改變嗎?
  漂亮的肥皂泡被戳破,安邦侯感覺過厚的臉皮有點重,都快掛不住了。
  太后知道得這麼清楚,還說剛纔不是故意晃點他們的?
  柳芸可不管他們的想法:“刑部尚書,你以爲呢?”
  刑部尚書樂明眉開眼笑,捧着笏板出列:“回太后娘娘,微臣認爲,安邦侯畢竟姓雲,跟皇上和開國祖皇同宗,當年開國祖皇都對他們網開一面,這肯定是死罪可逃的。”
  “不過活罪難免,擅闖金鑾殿,還窺視朝廷政事……跟謀反的區別也不大了。”
  “再怎麼說,擅闖金鑾殿就足夠一百大板了,還大逆不道,再加一百大板都是輕的。”
  “兩百大板,已經是太后和皇上的仁慈了……”
  安邦侯五人臉色鉅變:“柳芸,你不過是太后,你敢打本侯?”
  開玩笑,這種板子雖然不如軍棍要命,可兩百大板下去也活不了。
  去特麼的仁慈,不照樣要命麼?
  柳芸被逗笑了,直接叫她名字的人還真不多。
  “哀家不敢啊,所以哀家也不打啊!”
  “哀家一介女流,年紀也不小了,這老胳膊老腿的也舉不起大板了。”
  “嗯,哀家雖然沒舉板子的力氣,但是可以看看這皇宮的防禦……哀家才離開多久啊?差些時日才一年吧,怎麼就有人能闖金鑾殿了?”
  “那改日是不是連龍騰宮,鳳翼宮也能亂闖?”
  “魏嶽啊,你可得替哀家多看着點。”
  意思就是,不僅要追究安邦侯這一羣人,仗着姓雲可沒少把盛京城整得烏煙瘴氣的。
  還要追究放他們進來的某些人。
  也就是當權者人認他們的,纔有這本事。
  柳芸可不怕丟臉,不認他們又能怎麼着?
  還不如七王有造反的本事呢!
  這兩百大板下去,族內就該換族長了,還是找個長腦子的人來當比較好。
  否則,她倒是不介意讓那一族人再沒臉出現在帝京城。
  順帶也清理清理皇宮的守衛,安邦侯還是做了一件好事兒的。
  文武百官和安邦侯五人:“……”
  這理由……他們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只要不是太后親自去打的板子就不是她打的嗎?
  就算是皇帝,能讓太后親自去打不?
  那太后豈不是從來不會“打人”?
  不等安邦侯等人反應過來,隨着柳芸的話音一落,一羣御林軍就湧入了金鑾殿,直接朝安邦侯等人抓去。
  其他三個沒說話的中年人突然暴起,把安邦侯和那位老者護在身後。
  手中雖然沒有武器,可拳腳功夫也讓御林軍不能隨便靠近。
  顯然一行五人也準備得相當充分。
  畢竟是抓活的,不是殺敵。
  若這些人死在金鑾殿,於太后而言,還是個麻煩。
  柳芸也不急,還有空說道:“哀家也不是那麼不人道,兩百大板落到一個人身上實屬浪費力氣,而且,容易出人命。”
  浪費打板子人的力氣。
  “不如就算在你們全族頭上好了。”
  “你們自己分配受刑的人,但是,不得超過二十人。”
  “若兩百大板你們派兩百個人來受刑,豈不是像個笑話?”
  “而且,身爲族長,必須要承受十個大板,以示懲戒。”
  打板子是有技巧的。
  東廠的人深諳其道。
  她的要求也不高,當場不打死,回去吊着命,想起牀不可能。
  她倒要看看族內是不是這般和諧,還能外出搞事兒。
  這族長到底能不能被伺候好了?
  安邦侯臉色蒼白,神色漸漸帶着絕望,不是的,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太后一點都不在乎雲氏的臉面,果然還是想顛覆雲氏江山做女皇的。
  世人都被這女人騙了。
  等安邦侯想明白其中的關鍵,正想叫破太后的陰謀,他帶來的三名屬下已經被御林軍按在地上摩擦。
  安邦侯還來不及思考這些御林軍爲什麼這麼厲害?
  族中叔輩,那位老者彷彿老鼠見到貓,瑟瑟發抖,面對御林軍,直接將安邦侯拉去擋刀。
  安邦侯到嘴的話都被嚇得吞了回去。
  那叔伯也就多活了幾息,照樣被御林軍給拖走了。
  而人被抓,安邦侯就被塞了嘴巴,有一肚子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睜大着不甘的眼睛看着叔伯,有這麼坑的長者嗎?
  柳芸自然看見了,還被逗樂了。
  果然,讓敵人內訌最精彩了。
  安樂侯被有技巧的打了十個板子就被扔出皇宮了,上了金鑾殿的五人,三名打手一人十五大板,老者五大板。
  一共打了六十大板,被扔出宮還告誡說欠了一百四,儘快找人來挨板子。
  安樂侯一口淤血噴出,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東廠的技術好得很,不僅是安樂侯半死不活的,那老者也還吊着半口氣,就是死不了。
  柳芸特意讓錦衣衛送幾人回了宗族,而不是送回帝京的安邦府。
  順帶打聽一下他們宗族屬意的人選是哪位?
  還要討一下欠的板子。
  這時代的人對宗族看得很重,所以,皇室的態度沒出來之前,其他人對待皇室宗親都特別小心翼翼。
  大多數人怕擔麻煩,一部分人也怕替太后招惹麻煩。
  氣氛纔會越來越詭異。
  如今,太后將這些人打了板子,又扔出宮,還有誰看不明白的?
  詭異的氣氛瞬間消失了,帝京城很快恢復到了以往的熱鬧。
  而這一次特殊的早朝,並沒有因爲安邦侯有什麼影響。
  彷彿安邦侯的出現只是一種調劑,把人轟走了,該說正事兒都正經起來。
  早朝的內容異常豐富。
  柳芸也沒多廢話,直接清理了一波小皇帝留下來的無良官員。
  只會溜鬚拍馬,完全不幹正事兒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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