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后只想咸鱼》(10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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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哀家需要解惑
  御書房所在的地方都不算後宮了,神特麼隨便逛逛能逛這裏來。
  有本事迴避什麼,怎的不直接上九重宮?
  這該死的分寸感,拿捏得妙到毫巔。
  姜太師很不爽的捋了捋鬍鬚:“太后娘娘也知道打擾……朝臣議事……”
  三大輔臣沒人希望太后娘娘在現場,若是說兩句就能把人請走,樂意至極。
  誰知,不等他話說完,皇帝竟然開始搶答了:“母后說笑了,再怎麼說,母后也比朕有經驗。”
  “母后不妨聽聽,也解解悶?”
  百官:“……”
  皇上你禮貌嗎?
  國之大事,你拿來給人解悶?
  爲啥突然這麼孝順了?
  柳芸笑逐顏開:“好啊,皇兒年紀小,確實應該多學學。”
  “喫一塹長一智,這人啊,總不能一直被欺負吧!”
  “那哀家就聽聽?不發表意見,你們隨便商議……”
  百官噤聲,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就聽聽?不發表意見?
  問問,誰敢信?
  還有,誰一直被欺負了?
  太后娘娘,你在指桑罵槐嗎?
  然而,他們有異議也然並卵,太后娘娘已經安然自得的坐下來了。
  皇帝回到龍案後,自顧自的接上之前的話題。
  科舉主考,裏面有很多彎彎繞繞,不僅僅是大量的油水,還有強大的人脈。
  自然是三大輔臣的必爭之地,誰都想推自己人上去,一時之間提議好幾個名字,每個人都有一大批擁簇者。
  柳芸一臉看好戲的發現,沒有了皇室參與,三大輔臣也不和諧了。
  按照三人分管,科舉之事最先是沈丞相管轄,考中的進士要派官,自然歸百官之首負責。
  換成姜太師,簡直有些捨近求遠。
  作爲武將的啓王還橫插一腳,就更離譜了。
  沈丞相對於兩位小夥伴撈過界的行爲很不滿,可他們三方人馬向來如此,都想找機會在對方勢力範圍內插一腳,個個爭得耳紅面赤實乃正常。
  無奈之下,皇帝只好詢問兩位書院的山長,以及德高望重的幾位老先生。
  結果,老先生們有自己的想法,不僅沒得到解決之道,反而又多出幾個人選,令人頭大不已。
  柳芸覺得好好的御書房,好似變成了菜市場,就差擼袖子直接上場幹架了,這些人還真是盡心盡力啊!
  看他們爭了一輪,彷彿上演了一出好戲,還是真人現場版的,嘖嘖……精彩!
  “皇兒,你看你,都不體貼一下愛卿們,趕緊給大家上一杯茶吧,說了這麼多話,早就口乾舌燥的了。”柳芸突然開口,引起三大輔臣的警惕。
  她不由得好笑,這些人未免過於敏感。
  雖然這次也來者不善,可跟他們無關,這被害妄想症用不着發作。
  皇帝恍然,立刻叫魏嶽帶着小太監上茶,還貼心的賜了座,把偌大的御書房填得滿滿的。
  做完這些,皇帝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是瞄了柳芸兩眼。
  柳芸挑眉,所以,這事兒還得她親自出馬啊!
  以皇帝的本事根本做不到因時局而變化,徹底掌控全局,就算她交代得再細節,也容易出茬子。
  喝了口茶,柳芸淡淡的說道:“看來雲昭人才輩出啊,沒想到這麼多人,每一位的優點本事都能寫一本書了,實在難分高下。”
  沈丞相皺眉:“太后娘娘,這事兒,跟娘娘無關吧!”
  姜太師也緊張:“太后娘娘不是說就聽聽,不發表意見嗎?”
  柳芸笑容不變:“哀家有發表什麼意見嗎?難道不是純粹的感慨?”
  “沈大人和姜大人莫不是想太多?又過度理解了?”
  三大巨頭:“……”
  不,絕對不是錯覺,太后出現在這裏絕對有坑。
  無論如何,科舉主考,絕對不能是第四方人馬、
  啓王莫名鬆了口氣,幸好他還沒來得及說話。
  柳芸目光遠眺:“哀家只是在想,皇兒登基後的第一次科考若能這樣,也不至於亂七八糟了。”
  皇帝登基第一年,正好是科舉之年。
  誰料先皇死得那麼恰好,元月都沒未出。
  所以,原本該二月底,三月初舉行的會試就臨時取締了。
  第二年開了恩科,結果……不堪回首。
  反正,沈丞相正是那次科舉,徹底掌控了百官,名聲遠揚。
  聽到太后這話,沈丞相眼皮子抖了抖,總覺得這是在暗諷……
  柳芸話鋒一轉:“不過兩三年的功夫,雲昭就湧現出這麼多人才,代表雲昭國力蒸蒸日上啊,哀家欣慰得很。”
  這突來的轉折,把很多人已經到嘴的反駁之言硬生生堵了回去,差點噎着。
  衆臉懵逼,太后到底是來幹啥的?
  柳芸輕笑:“哀家最近閒來無事,多讀了幾本書,心中陡生感慨,當然,也有很多迷惑。”
  “碰巧今日兩位山長在此,還有不少德高望重的先生,趁着大家休息的當口,可否爲哀家解解惑?”
  文武百官一愣,這……太后不挖坑,怎麼談論起學問來了?
  兩位山長和諸位先生雖然意外,倒也不緊張。
  他們自認跟太后沒什麼利益關係,太后再挖坑,也不至於推他們下去給人墊背。
  而且,他們好爲人師,對好學之人有種天生的好感。
  “太后娘娘請……”皇家書院的山長坦然的伸手,自認給人解惑的本事還是有的。
  柳芸挑眉:“哀家只是對有些詩句,有些詞語運用場景不是很清楚,比如‘曉鏡但愁雲鬢改,夜吟應覺月光寒。’”
  “再比如‘似此星辰非昨夜,爲誰風露立中宵。’”
  “諸如此類,到底是男女之情呢?還是兄妹之情?”
  皇家書院山長一愣,完全沒想到問題如此簡單,還遲疑琢磨了一番才答道:“前一句的意思是女子清晨對鏡裝扮,擔憂鬢髮改變顏色,容顏消失易老。男子晚上不寐,對月長吟,感到月冷浸人。”
  “這必然是男女之情啊,若是兄妹,這麼夜不能寐,感慨萬千,豈不是奇怪得很。”
  雲昭書院山長也不落人之後:“後一句的意思是今晚的星辰已經不是昨夜的了,我還爲了誰在風露之中杵立到午夜呢?”
  “這句詩分明是一種清醒的絕望,知道昨日種種不可再現,若非要說是兄妹之情,未免太過牽強。”
  柳芸眼神一閃:“幾位先生呢?也這般覺得嗎?”
  諸位老先生連連點頭,搖晃着腦袋說了一大段有的沒的的話,紛紛總結這是男女之情,不可能是親情。
  柳芸滿意的一笑,掃了黃大人一眼。
  本來還置身事外的黃大人立刻好似被針紮了一樣,驚恐的看向太后,原來是衝他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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