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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這不是過招是羣毆
因爲雨實在越下越大,無極大師和一衆武僧也不好趕回皇國寺。
皇帝便讓人替他們安排了清淨的行宮。
安靜入定,無極大師盤腿而坐,徒弟空明陪同在旁。
唸完一遍經,無極突然開口:“陸施主還不放心?今日之事,老衲辦得可還妥帖?太后娘娘滿意否?”
窗外突然出現一個人,陸衝抱着繡春刀,看向視野低沉雨幕:“一百萬兩銀子給了皇上,大師不也挺滿意的?”
事情本來不是這樣的。
皇國寺會找機會處理黑火藥,倒不至於這麼急,而且不會自己攬責任。
一百萬兩,無極大師原本是想給太后的,他知道雲昭國庫窮,太后更窮,多少盡點綿薄之力。
不曾想,太后讓人找上他們,不僅選了平遠侯進京前一日將事情攤開,還藉着“贖罪”的由頭,光明正大的將一百萬兩捐了出去。
這筆銀子過了明路,再由平遠侯專人專項去支配,能落實的幾率就大了。
“阿彌陀佛,太后娘娘大善。”無極大師也沒想到太后會這麼安排這筆銀子。
最初,按照他的想法,太后得了銀子心裏舒坦,能夠多想着民生就足矣。
陸衝沒什麼情緒波動:“世人從未了解過主子而已。”
話音一落,人已消失。
空明震驚:“師父,太后身邊,竟然有這樣的高手。”
無極大師沉吟:“有,纔好,否則,無安身立命的實力。”
空明嚥了咽口水:“師父,太后娘娘怎麼突然這麼爲國爲民了?”
無極搖了搖頭:“太后娘娘一直讓人猜不透,或許,這是好事兒。”
他已經做好一百萬兩銀子打水漂的準備,突然運用得這麼實在,連他都覺得不可思議。
若是柳芸在此,定然會告訴他。
純粹因爲基建狂魔這個組織的出現,能夠將每一兩銀子最大化的利用,化爲奇蹟。
若不然,這一百萬兩去南方走一遭,層層剝皮下來恐怕所剩無幾,她纔不會拿出去呢!
哪怕做不成實事,也絕不肥了那些貪官污吏。
這其中,平遠侯的保駕護航就極爲重要了,不在皇帝面前過了明路,銀子也下不去啊!
柳芸將三大輔臣的“對話”看了好幾遍:“嘖嘖,平日裏那麼諱莫如深,愣是逮不到他們說半點祕密,原來都湊一起說了。”
“真不知道這三大輔臣什麼時候開始密謀的?”
“幸好,這次終於逮到了。”
“好傢伙,不說則已,一說……信息量有點大啊!”
誰能想到,三大輔臣不僅掌控朝堂,連江湖上的消息都非常靈通。
而且,這些年還很會利用江湖人的俠義排除異己。
否則,聲望也不會刷得那麼高。
紅葉眼神晶亮:“主子,平遠侯回來了,那秦羽也回京了吧!”
柳芸抬頭,看見紅葉“仇恨”的目光,不僅是她,紅葉等這一天也很久了。
“嗯,所以,讓你和青葉去安排的東西都安排好了?”柳芸翻開心裏的小本本,在秦羽的名字上劃了一橫。
紅葉連連點頭:“雖然雨很大,不過準備好了,就等着他來。”
主僕倆興奮的議論着,青葉面色古怪的拿着一張帖子進來:“主子,這……還是主子自己看吧!”
柳芸疑惑的接過帖子,翻開一看,臉色沉了下來。
“秦羽這丫的……果然是階級敵人。”
居然是秦羽的拜帖。
泥煤,之前這人闖皇宮是怎麼做的?不是想進就進?
她好不容易針對這點給他挖了個坑,特麼的,這人居然又循規蹈矩起來,乖乖遞拜帖了。
果然,她和秦羽的思維方式,永遠不在一條線上。
紅葉垮着臉:“若是不行,就硬上吧,現在……奴婢一個人就能揍得他鼻青臉腫的。”
柳芸冷笑:“去通知那個溫信諾,他不是想看秦羽的笑話嗎?讓他自己想辦法將秦羽騙過來,讓秦羽用以前的方式進來。”
“真讓他這樣躲過去了,哀家難消心頭之恨。”
不管秦羽有什麼樣的理由,有什麼樣的三觀,當初都是下了死手要殺她的。
就衝這點,不還他一記,絕對無法和解。
她好不容易有實力可以碾壓這丫的,豈能讓他逃脫?
也讓她享受一次實力碾壓的爽快吧!
毫不停歇的大雨讓消息傳遞有些滯帶,柳芸守了兩天,秦羽第二天晚上纔出現。
雨實在太大了,有些什麼陷阱不好製造,只能沿着屋檐下佈置。
所有嚴陣以待的人中,柳芸的實力最弱,這些人動起來完全就是殘影,她看不太真切。
但是,她聽到好幾聲悶哼,還有溫信諾那誇張的慘叫。
“不是,太后娘娘,自己人,自己人啊!”溫信諾跟着秦羽進來,同時中招,連忙喊道:“不是說給我個位置,讓我當觀衆的嗎?”
話音剛落,一個人影猶如麻袋一般被甩了過來,撞在窗欞下,軟成一攤泥。
柳芸趴在窗子上,瞥了一眼呼吸着自由新鮮空氣的溫信諾:“你傻啊,你不知道要經歷什麼嗎?跟着他,你不遭罪誰遭罪?”
溫信諾穿着夜行衣,手腳早就被雨淋溼了,只剩頭髮還算乾燥。
戴着的斗笠早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吹了吹額前的碎髮,一片爛菜葉子從他眼前掉下來。
溫信諾:“……”
他想到太后對秦羽不會太客氣,但是……沒想到這麼不客氣啊!
爛菜葉子,無毒蛇窩,還有一羣高手胖揍等等,這都什麼對付人的手段?
殺傷力不大,但是……侮辱性特別強。
溫信諾自暴自棄了,兩次在太后面前落地都不好看,還要什麼形象。
將就坐在窗戶下的地上,看着走廊上的人過招。
身體微微一震,全身上下的衣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爽起來。
柳芸眨了眨眼,用內力烘乾衣服這種操作,她一直覺得好神奇哦,至少她現在就辦不到。
手肘撐着膝蓋,手掌撐着腦袋,溫信諾看了一會兒嘖嘖說道:“太后娘娘,你這到底有多少高手?”
“這不是過招,是羣毆。”
一羣絕世高手單方面羣毆秦羽一個人,秦羽只怕這輩子都沒遭遇過這種重點待遇。
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柳芸斜眼:“是啊,哀家又不是要跟他過招。”
“怎麼,你心疼了?”
溫信諾臉色一黑,這都什麼虎狼之詞,爲啥聽起來怪怪的?
可又不知道哪裏不對勁,是他錯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