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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應酬
Eric接到了柳甜的命令,馬上聯系了警方進行了林修遠的逮捕行動。
柳甜要求林修遠和楊總安排到一間牢房,留下人手,密切監聽他們兩人的對話,只為了能得到關於林玥玥的一些蛛絲馬跡。
不過她相信,一旦林玥玥聯系不上她的父親,她也不可能繼續在國外逍遙,總得回來看看情況。
她只需要靜靜等待。
晚上,她臨時有個飯局,X行行長邀約,想結識結識這位井氏的新晉女總裁,電話打到了秘書辦。
柳甜十分意外,幾乎是沒怎麽考慮,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真是瞌睡了有人遞枕頭,正好她可以和這位行長談談貸款的問題。
但是聽說這個行長沒有任何的興趣愛好,只是非常認酒,喜歡和酒品好的人交往,信奉酒品即人品。
最近和Eric出去應酬,她大多以需要備孕為由,把酒給拒了,全部都讓Eric替她喝。
這次也不例外,柳甜給Eric打電話,想讓他抓緊回來,但是Eric那面警局的事情還沒結束,他實在脫不開身。
她捏著電話思考了片刻,還是決定赴約,畢竟她的時間很緊迫。
雖然她有信心能從幾家銀行裡把款項貸出來,但是每個銀行的辦事進度,那可是大不相同。
如果銀行想拖,對她來說絕對是個不小的打擊,因為她要打的就是個時間差。
給對方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往後事半功倍,她也相信既然是X行行長主動邀約,那他必定誠意滿滿,她自然也不會怠慢。
“甜總,晚上我這邊完事以後,我去酒店接您。”
Eric緊張起來,“如果可以,盡量還是別喝。”
柳甜苦笑道,“只能說盡量。”
可能她裝了一個月之久的“備孕”人設,今天就要崩盤了。
柳甜掛了電話,在辦公桌上放雜物的小盒子裡,挑挑揀揀,好半天才把葉秋知送她的那款“永恆摯愛”找出來。
本來她也是把戒指好好的放在戒指盒裡的,但是由於最近每次她需要去應酬的時候,就要把戒指拿出來一次,用過了之後再放回去,戒指盒早被掰壞了。
她迎著光把戒指套在了手上,看著五彩斑斕的指尖,像是披上了一層戰衣,讓她搖身一變成了商場上的新興“女霸王”。
最近她的口碑並不太好,她為了掩飾加速完成和葉氏集團相關的項目,自然而然還找了些其他公司的項目打掩護。
當然那些都不是地產相關的,她下手的主要是文娛和藝術經營的板塊。
京市的地產再經不起大風大浪,她可不會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但凡有不配合的,她都找紀風幫忙去讓他們“合理調查”一下,幾家公司被搞得“停業整頓”。
所以她現在是出了名的“有背景”加“不好惹”,這也是她為什麽意外於X行行長會主動邀約的原因。
柳甜去赴約的路上,司機說對方訂的是一家完全沒有什麽性價比的商務型酒店。
她一聽,頭都大了。
商務型酒店,顧名思義就是談生意的地方,每種菜量都是按“口”計算的,又難吃,又吃不飽,一頓飯下來,胃裡保準沒什麽東西,就是個純純的喝酒的地方。
至於性價比,也是根本不存在的事,這種酒店賣的是服務,是高端大氣的環境,性價比只和應酬的老板們,談多大的生意有關。
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她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正想著一會要怎麽逃酒,葉秋知的電話就打過來,他低低的嗓音從聽筒裡傳來,“你怎麽不在公司?”
“嗯,有事。”
柳甜正苦惱著,對葉秋知也沒有太熱情,聲音冷冷的。
不悅的葉秋知在感受到更不悅的柳甜時,瞬間收斂了能凍死人的神情,切換成了關切模式,“遇到什麽麻煩了嗎?有沒有我能幫上忙的?”
這會兒他聲音儒雅又有磁性,要不是柳甜已經快到酒店了,她還真的能托腮多聽一會。
讓他幫忙來擋酒?
那肯定是不行的.
她冷著臉,拒絕他,“暫時沒有,最近我看你挺清閑,是不是自己手裡的工作交出去不少了?”
“是啊,多點時間陪你不好嗎?”
葉秋知低低地笑著,又問,“你什麽時候回來?”
柳甜視線掠過車窗外,車子已經在一家看起來格外奢華的酒店外停穩,她沒著急下車,繼續和葉秋知說著話,眼眸裡射出晦暗不明的微光,“陪我就不用了,我也挺忙的,你小心不要以後收不回來實權就好。”
“一切盡在掌握中。”
葉秋知的聲音格外篤定,可惜晃蕩在柳甜辦公室裡的背影卻有些心酸。
他一邊擺弄著柳甜的筆墨,又重新問了一遍,“你什麽時候回來?你在哪?我去接你。”
柳甜啐笑了一聲,都說年輕的男孩會心碎,老了的男人會嘴碎,果然不假,葉秋知的話越來越多.
“別粘著我,你沒事的話出去和辰哥霄哥他們喝酒去,我這剛到地方,不說了。”
葉秋知聽著手裡聽筒裡傳來的忙音,一時之間陷入了迷茫。
最近一段時間,柳甜總給他一種若近若離的感覺。
說她排斥他,也不是,他去找她的時候,兩個人可以一起相擁而眠,但是說不排斥,她又不允許他做太過親密的動作。
甚至連為數不多的幾次接吻,還都是他偷襲的。
蜻蜓點水的那種.
他頗為煩躁地按了按太陽穴,他來找她的頻率降低,也是因為柳甜根本不讓他碰,每天晚上躺在一起,鼻端總是能聞到她淡淡的體香。
可能是因為她又流產的原因,她的身上又開始冒出了久違了的奶香,雖然有點不科學,但是他就是能聞得到。
再這麽下去,他差不多就快憋死了.
電話又撥了出去,打給了齊深,“給我查一下柳甜去哪了,發我手機上。”
柳甜的這次行程可是加密的,她不可能讓葉秋知知道她去和銀行的行長見面,之前也有過幾次和其他行長的應酬,那幾次葉秋知沒抓著問她,她全都是瞞著沒說。
服務員領著柳甜進了包間,將近五十平米的房間中間,放了一個巨大的圓桌,桌上X行行長早已經在等,他身側還有一個秘書樣子的男人。
行長見她進來,兩個人握了手,然後分坐在圓桌的兩端,柳甜心下稍安,這種距離給她了一種莫大的安全感。
兩個人先是寒暄了幾句,X行行長也是驚訝於柳甜居然一個女人獨身前來,連個秘書都不帶。
柳甜確實囊中羞澀,除了Eric她沒有更信任的人了,與其帶一個不信任的人,還不如自己出席。
她嘴上的話說得漂亮,說一般人可不夠格和他這個級別的人一起吃飯,只見行長臉上立刻笑呵呵,想要把他帶的秘書趕出去。
柳甜連忙製止說不用,只不過最後秘書還是找了個由頭說出去叫服務員可以上菜了,她沒再攔著,也知道這個秘書不會再回來。
她也確實不想讓太多的人在場,畢竟現在她拉資金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服務員上菜很快,敲了敲門進來站在包間裡開始介紹菜品,介紹過後,一個巴掌大的小盤子,上面托著一個沒比指甲蓋大多少的前菜,擺到了她的眼前,每個人面前一份。
一口吃完,擦了擦嘴,在下一道菜品上來之前,正好又給了兩個人交談的時間。
前面幾道菜,兩個人不談公事,隻談各自的趣聞,見識,場子熱起來了之後,白酒跟著下一道菜品,一起端了上來。
“甜總,今日一見如故,我們怎麽也得喝上兩杯,和你一個小丫頭喝酒,自然也不能讓你多喝,你隨意就好。”
柳甜知道這頓酒肯定躲不過去,也不再找理由開脫,“您是前輩,哪有我隨意的道理,不過我最近身體確實不太好,年前受了刀傷進了醫院也不是什麽秘密了,確實不能喝太多,這第一杯我幹了,往後您喝我淺陪,還望您諒解。”
柳甜一句話說完,舉著杯子隔空一敬,率先一杯酒下肚,行長拍手叫好,歎道,“爽快!爽快!甜總是成大事的人啊!”
“行長謬讚了”
“不過安全問題確實是需要注意啊”
“不妨事,外面有我的人在等.”
兩個人東拉西扯,又扯了挺久,她知道既然是對方邀約,那對方一定有所圖,柳甜暗自等著還是不談公事,只是她再陪著他喝下去,也不是辦法,畢竟是白酒,就算她用抿地,這也得喝下去不少了。
好在X行行長有些按捺不住,幾杯酒下肚後終於聊到了正題。
行長放下了酒杯,一臉的笑模樣,“聽聞甜總最近在籌資金?”
柳甜詫異的抬頭對上了他審視的眼眸,這要不是她酒量挺好的,喝得也不太多,肯定就被這個老狐狸給繞進去了。
她眸色漸深,看來之前約的那幾個行長,嘴巴不嚴實,她可是一再強調了讓他們不要說。
思及此處,她又不得不緊張起來,不知道葉秋知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
她面上不動聲色,淡笑出聲,“這可不好聽別人瞎說啊,您知道,我丈夫是做什麽的,這話要是被他聽了去,可是要吃醋的。”
兩個人又打了會太極互相試探後才終於把話挑明,只不過她的理由是葉氏集團的資金以後都將會是他們夫妻的產業,她現在還有葉氏的股份代理權,沒有用自己的錢投資自己的道理。
柳甜再一次深刻的意識到,商場就是這麽殘酷的爾虞我詐,不管她的話,X行行長信了幾分,兩個人面子上都是和和氣氣,特別是酒喝到份上了,就差稱兄道弟了。
一頓飯吃吃喝喝將近四個小時,柳甜強撐著清醒的意識也幾近到了臨界點,這頓飯終於算是吃完了。
她有信心,今天這層關系算是疏通開了,這位行長一直在說別忘了分他一杯羹
站在外人的角度上考慮,能和井氏集團搭上關系,那他們銀行往後的KPI確實不用擔心了,柳甜雖然著急籌備資金,但是對於銀行的把關問題,也是拿捏的很嚴格。
柳甜松了一口氣,把行長送走之後便坐在椅子上等著Eric來接,緊繃著的那口氣泄下來,她感覺越來越迷糊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坐不住,只能趴在桌子上難受的給Eric打電話,“你不用來接我了,我不太舒服,讓司機帶我回去了。”
可是電話那頭根本就不是Eric,而是查了一晚上柳甜位置,依舊無果,氣得在爆炸邊緣的葉秋知.
“你在哪呢!”
葉秋知聽著柳甜醉態的聲音,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不該生氣了,喝多了還知道給他打電話,他心裡多少也有點安慰。
柳甜嘴裡抱怨著不知道她在哪還敢放言來接她,卻還是把地址給報出來了。
“等著我,不許動,知道嗎!”
葉秋知厲聲警告著。
柳甜喝蒙了,也確實老老實實的等著,沒多久,她軟成了一灘爛泥一樣的身子,就被一雙強壯又有力的手臂給抱了起來。
葉秋知抱著柳甜往外走,走到一樓前台的時候,他還不忘了和服務員打聽,問問柳甜到底是和哪個王八蛋吃的飯。
服務員一臉為難,客戶的信息她們哪敢往外傳,只能回答說不認識.
“男的女的?”
葉秋知又問。
“男的。”
服務員答。
“多大年紀?”
“看起來將近四十。”
“他們喝了多少?”
“五瓶茅台。”
葉秋知:“.”
葉秋知板著一張臉看不出情緒,但是周身環繞的冷氣卻出賣了他,這個女人根本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
白瞎他給她做了那麽多天的晚餐調理身體!
他怒氣衝衝的把她扔到了車後座,用安全帶綁好,毫不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