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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5章 她只是路人
萬萬沒想到,名聲在外的賀宴也有這麼衝動的時候,竟然跟新娘子吵了起來。
喫瓜衆都瞪大了眼睛,人均震驚的類同小表情。
柳芸也張大了嘴巴:“所以,男主還是天才變廢材,然後廢材再逆襲的路數?”
阿啓:“大概好像是這樣吧!”
柳芸:……
果然不只是劇情複雜,設定也複雜。
難怪秦蕭逸會成爲秦家家主的徒弟。
“所以,秦夫人不同意秦嵐跟秦蕭逸在一起,棒打鴛鴦,是因爲秦蕭逸廢了?”
雲古看得津津有味,“現場果然比文字更加精彩,看來是這樣了。”
“就是不知道那個尊主會什麼時候?又怎樣出手呢?”
“最重要的是後續爛攤子會怎麼收拾?”
雲古的話音剛落,祭臺上傳來一聲尖叫,驚醒了喫瓜衆的目瞪口呆。
具體在於,賀宴和秦夙吵得不可開交,極盡的貶低對方的師兄。
葉天早就習以爲常,只是拉着賀宴,不讓他動手。
他們可不能先動手,現在也不是動手的好時機和好地方。
但是,秦蕭逸不太受得住賀宴越來越難聽的刺激。
積累到臨界點,秦蕭逸紅着眼,拉過秦夙,突然對賀宴動手。
完全不管他和賀宴之間的實力差距,只想出一口惡氣。
葉天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立刻擋下了秦蕭逸的攻擊。
壞就壞在,葉天不只是擋下攻擊,還帶着一部分反彈。
秦蕭逸盛怒出手,根本沒想到葉天會擋。
就算擋,葉天才四級,他五級,也不可能無傷擋下還帶反彈的。
所以,秦蕭逸沒有防備,法術反彈回來,直擊面門。
眼看就要落到臉上,聖泉尊主突然出現在秦蕭逸面前,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不僅將法術擋下,還條件反射的就揮出去一掌。
葉天震驚得眼珠子差點脫眶,他背後就是賀宴,他是有能力躲開的。
但是,他一躲,這一掌就要結結實實落在賀宴身上了。
賀宴被保護住,反應更沒有葉天快,肯定來不及躲。
而聖泉尊主隨意的一掌,又豈是小輩兒能受的?
所以,葉天雙腳未動,硬生生受了這一掌。
“噗”,葉天一口血吐成了血霧,整個人被擊到了空中,倒飛出去,跌向了祭臺下。
翩飛的紅衣,像極了盛開的血蓮,從天而降,直直的砸到了玉石路上。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剛好就在柳芸桌前不遠處。
柳芸驚呆了,幾輩子都沒這麼震驚過。
這劇情是這樣神展開的嗎?
這瓜當真是又生又硬。
“師兄?”賀宴慘叫一聲,難以置信的看向了師父。
聖泉尊主震驚的看着自己出掌的手,略微慌亂,卻佯作震驚:“爲師只是覺得,已經說明要好好談了,就不要動手。”
“……是他沒躲,爲師沒用多少力。”
賀宴腦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展到這種地步的。
“師父,誰先動手的?”
聖泉尊主沉默了,心亂如麻。
賀宴見等不到答案,也不等了,轉身消失在祭臺上,眨眼就來到葉天身邊。
此時,葉天的情況非常糟糕,吐血不止。
賀宴哆嗦的掏出一個玉瓶,想要拿藥餵給葉天。
可手抖得厲害,玉瓶反而掉在地上,滾到了柳芸的桌腳。
“宿主,葉天體內的僞裝在破損,很快,他的真實實力就會暴露出來了。”雲古提醒的說道。
柳芸看了看桌角的玉瓶,起身彎腰撿了起來。
“居然落到我面前,我以爲是有了意外,就有了算計的開始。”
“可看情況,他好像真的只是讓我進來看場好戲而已啊!”
柳芸走過去,順帶拿出藥,塞進了葉天的嘴裏。
與此同時,藉着寬袖的遮掩,掏出欺騙面具,扣在了葉天臉上,掐了幾個靈訣打進去。
因爲不需要欺騙面具變臉,就只是快速隱入了葉天臉部。
這事兒做得又快又穩,只有蹲在對面的賀宴看見了。
而賀宴根本不知柳芸爲什麼這麼做,腦子還沒完全撿回來,自是沉默不語。
雖然有很多人關注這個地方,卻只以爲剛纔的動作是柳芸給葉天餵了藥,並未發現其他。
丹藥入口即化,藥力在體內行走,葉天沒上來的那口氣終於呼了出來。
感應到了欺騙面具的作用,葉天虛弱的說了一句:“謝謝。”
柳芸:“之後再謝,趕緊走吧,你這樣子也不適合在這理論。”
男女主光環發威了,理論也理論不過,搞不好還會傷上加傷。
按照劇情,葉天隱藏的實力暴露,反而有了欺瞞的罪名,事情的性質就要轉移了。
秦蕭逸有人護着,震驚也好,嫉妒也罷,被廢物變天才刺激,還會出手的。
這一掌,依舊會落在葉天身上,所以,男配硬生生捱了兩掌才結束。
這給葉天造成了難以磨滅的傷勢。
秦蕭逸雖然才五級,但是有男主光環加成,他趁機想毀掉一個人,葉天這男配的命運可扛不住。
加上原本受了聖泉尊主一掌就很虛弱了,以至於八級實力沒有抗住五級的打擊,這找誰說理去?
柳芸想試試看,能不能讓賀宴現在就將葉天帶走,從細節改變劇情。
欺騙面具已經給了葉天,隱藏實力不會暴露了,算是第一步。
“你師兄已經這樣了,療傷要緊。”
“公道什麼的以後再說,這麼多雙眼睛看着呢!”
“而且你要當衆忤逆你師父嗎?”
“到時候明明你們是受害者,可就要成爲有罪之人了。”
幾句話,將賀宴的怒氣澆了個遍。
葉天血吐得不少,腦子可沒問題,立刻拉住賀宴的胳膊:“走,什麼都不要說了,先帶我走。”
語氣雖然虛,但是有種不能質疑的嚴肅。
賀宴最後一點不甘被打散了,再也顧不上理論,悲嗆的說道:“師兄,你撐一會兒,我這就帶你回去看醫師。”
柳芸:……
說好的天才徒弟,手段犀利的少年呢?
她怎麼只看到了中二?
如果是尊主家的醫師,難道不該在這裏喫席嗎?
這種場合還在家等着你回去看啊?
簡直畫蛇添足。
柳芸無語的回到桌後,端起茶繼續喝。
好像剛纔只是幫忙撿了個玉瓶,幫忙餵了顆藥,純粹幫忙的路人,其他跟她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