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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3章 可能就這麼一次
柳芸揉了揉眉心,讓阿啓說個大概,還真就是大概。
結果,這劇情可比想象中曲折多了,光聽個大概,竟然還有點猜不透過程。
就說,葉天明顯知道男主會來攪和吧!
沒料到的是聖泉尊主,爲啥會突然對葉天出手?
男主是秦家家主的徒弟,幹了壞事兒,人家秦家都沒管,爲啥聖泉尊主也不管徒弟,卻將攪屎棍帶走了?
不是說聖泉尊主對葉天這個徒弟護得緊麼?
之後要怎麼顛倒……不是,怎麼管理輿論啊?
難得劇情反轉這麼多,柳芸神情有些恍惚,看着那一對新人登上祭臺,在長輩的主持下開啓結契大典。
三拜不能少,是溝通天道,結成契約的途徑。
不過,在這裏是一拜天,二拜地,三拜同舟共濟,也就是夫妻對拜的意思。
拜完之後需要一對新人的靈力神魂交纏去溝通天地,結成契約。
據說,後面還有一長段虔誠唯美的誓言……
但是,柳芸估計自己是聽不到了,一般來說,有人搗亂,都到不了最後那一步。
都已經開始念着誓言,最終沒成,也會看情況得到反噬的。
只能說,九鼎界的天道,很忙。
此刻,聖泉尊主和秦家父母說完祝福,司儀朗聲喊道一拜天……
聲音盪開,竟然有種虔誠的慎重感,令人心生尊敬。
葉天攤手搭着秦夙的手指,感覺到秦夙的緊張。
微微偏頭,注意到秦夙垂眉順眼下漂浮的眼神,似乎在尋找着什麼。
嘴脣微抿,保持嚴肅,生怕自己露了笑意。
幸福是比較出來的,雖然都是掙不脫的局中人,但是他知道,今天的結契是不會成功的,一點沒覺得緊張或者忌憚。
秦夙這樣驕傲的天之驕女,自然不會乖乖嫁給他的,又怎麼看得起他這個廢物?
就是不知道秦夙盼着的那個人,能不能及時過來?
“二拜地。”
兩人轉身,對着內中外場滿目賓客一拜。
“三拜同舟共濟。”
葉天轉身,面對秦夙,發現對面這姑娘臉都白了,咬着後槽牙在忍耐。
若非還沒到最後的誓言階段,很可能已經當場跑了。
說到這,葉天其實有些疑惑不解,不想結契,自己跑了不就成了?
爲什麼非要被人來救?
難道這樣就能甩鍋,把不能結契的原因歸結到別人身上?
葉天覺得這個理由略扯,哪個傻子會跳坑裏,給別人當槍使。
秦夙完全沒關注葉天的眼神表情,但是能感覺到對方的沉靜,跟自己的忐忑不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有些不敢對上葉天的眼神,只能裝羞澀的低頭。
三拜拜下去,依舊毫無動靜,秦夙一口氣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馬上就要一起朗讀誓言了,她等的人還沒來。
在司儀的要求下,兩人十指相扣,舉在耳邊,面前飄着一張無字畫卷。
正常流程,兩人待會兒發的誓言就會印在畫卷上,最後印下兩人的靈力和神魂烙印,結契就徹底成了。
秦夙臉色微變,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在顫抖。
葉天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緊張嗎?”
秦夙:“……那是自然。”
如果還沒有人打斷,她不確定呆會兒會不會結契成功?
畢竟,她的內心是抗拒的。
結契大忌。
葉天意味深長的說道:“應該很快了,不必緊張……”
那人在搞什麼?
現在還沒來?
秦夙升起一絲煩躁,這人懂什麼?就只會不痛不癢的說幾句。
就好像結契的事,從頭到尾都沒有半點抗拒。
可要說他有多樂意?多歡喜?
秦夙也感覺不到。
雖然她覺得自己這麼優秀,對方不拒絕才正常,但是,這人也不是太熱情,她內心也不舒服。
難道還委屈他了不成?
“不可能不緊張的,一輩子,可能就這麼一次。”
是啊,師兄不來,或者來得不及時,難道她真的要跟這個男人綁在一起麼?
如此一想,抗拒之心更濃了。
她纔不要呢!
憑什麼她這麼努力卻只能嫁給一個廢人?
葉天覺得這話有道理,“也是。”
“咦,宿主,男主是不是來晚了?”阿啓奇怪的說道:“這麼大的事情還遲到嗎?”
“按照劇情,三拜都沒進行就該出場了,現在,可要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刻了。”
柳芸:“難不成出現了什麼變故?”
“對我來說倒是好事兒啊!劇情發生了改變呢!”
“不過,這男主要來搶親,恐怕不止秦夙和葉天心裏明白吧?”
“我怎麼看聖泉尊主也非常警惕呢?”
司儀已經走了過來,“請兩位說下結契誓言,未來將一起攜手同行,同舟共濟……”
話還未說完,祭臺上空突然出現一個空間裂縫,一個倉皇的身影掉了下來。
最先反應過來的竟然是聖泉尊主,倏地站了起來。
因爲人砸在司儀身後,秦夙率先出聲:“師兄?”
頓時甩掉葉天的手,繞過結契畫卷和司儀,擔心的跑了過去。
葉天一點不意外的放下手,覺得秦夙這個人其實不太聰明。
事情發生得突然,其實大家根本不知道掉下來的是誰。
然而,秦夙一語道趕破,反倒讓人瞬間知曉。
不過,這師兄出來得有點晚啊?
而且,莫名有點狼狽。
若是用眼睛看,說不定大家還會先同情他,可這叫破,即便待會兒再看見他的狼狽也沒那麼大的同情心了。
掉下來的人緊緻的法衣有些皺巴巴的。
髮髻鬆散,髮絲凌亂,最重要的是嘴角還帶着血跡,眼神略微渙散,臉色也不太好。
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師兄,你怎麼受傷了?這是怎麼回事兒?”秦夙關心的說道。
秦蕭逸咳了一聲,捂住了脣:“師妹,對不起,是師兄來遲了,咳咳……”
秦夙搖了搖頭:“師兄,沒事兒,不算遲。”
葉天:……
當着他的面說這種話,不好吧!
豈不是自爆自己事先什麼都知道?
兩個人都傻了吧唧的。
秦家家主這纔回過神來,有些震怒。失望:“秦蕭逸,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秦夫人更震驚,“你是怎麼出來的?”
秦夙抬頭:“娘,你這話什麼意思,所以,是你將師兄關起來的?”
爲了不破壞結契大典,她娘這麼狠心嗎?
怪不得師兄受了不輕的傷,還來喫了,一定是強行闖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