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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那倒也不必
柳芸也沒想到,本就處於風口浪尖上的付家,還敢自爆家門拉人當擋箭牌。
還嫌付家的敵人不夠多嗎?
柳芸想了想,沒有輕舉妄動。
因爲她突然發現,人死,是有幾率爆東西的。
付家接二連三的死了幾個,人消失的地方出現了一些明顯不屬於這森林的東西。
還被小夥伴很快撿了回去。
之前只殺過一個老六,還在死之前擼光了儲物空間,柳芸真不知道這茬。
現在突然看見,還挺稀奇的。
說這是遊戲吧!
現實和內殿有很多相通的地方。
說不是遊戲,可很多設定又像極了。
看過資料的阿啓恍然:“是的,不過爆率其實很低,而且,只有七彩手鐲裏的東西纔會爆出來。”
“一些偷渡來的空間不會爆。”
“不過,七彩手鐲無論裝多少,一般情況下只會爆一件。”
柳芸奇怪:“一般情況下?那還有特殊情況?”
阿啓:“當然有,死者的氣運和殺人者的氣運都是關鍵,殺人者的氣運高得多,自然可以多爆幾件。”
柳芸琢磨:“這不就是遊戲嗎?”
沒有偷渡空間的可就要小心了。
看來九洲內殿還有許多細則需要摸索,柳芸讓阿啓空了將有用的規則傳給她。
不過,得等這場戰鬥結束。
而此時,其實早已經過了暗夜幽曇開花的時間。
卻因爲有人率先進攻,造成暗夜幽曇狂化,然後連花都不開了。
柳芸又默默往後移了一大截,感覺要遠離戰場纔行。
暗夜幽曇明顯不放過進入戰鬥圈的修士,但是不主動踏入戰鬥圈,幽曇也不會隨便波及無辜。
可戰圈越擴越大,一不小心就被波及,那太無辜了。
誰都不知道暗夜幽曇的打擊範圍到底有多廣?
付家風頭正勁,倒是將寧家襯托得不顯山不露水。
只有柳芸一直在注意寧家,看着他們的損失其實不比付家少。
可能都輪不到柳芸下手了。
當然咯,寧家在內殿的參賽者可不只這麼點。
犧牲幾個,完全不影響大局。
付家求合作不成,反而因爲身份被孤立。
雖然暗夜幽曇有所放水,可付家之人被波及的危險明顯多了。
很快,剩下的幾人就傷痕累累。
沒辦法,無視防禦的松子過於不講道理。
就在柳芸以爲暗夜幽曇會一步步蠶食掉所有敵人時,這朵花突然又出現了變化。
萬萬沒想到,一朵花會吐爆炸的松果,居然還會狂化。
不僅如此,詭異的紅色症狀突然沒了,又變成了白色聖潔樣。
然而,它卻猛的自己爆了。
原本會化爲白色小花瓣,當暗器用的幽曇,爆開卻不是同一招。
而是好像劃爲一團白霧,瞬間擴散,瀰漫到整個松林都是。
這白霧不僅阻礙視線,還阻擋仙識。
原本視野良好的喫瓜位置,突然就什麼都看不見了。
柳芸:……
“又見自爆?”柳芸無語的看了看縈繞周身的霧氣,忍不住跟阿啓和雲古劍吐槽,“該不會是因爲這世界在功德洗禮演化之前,遭遇過無字令的自爆摧殘。”
“無形之中受到一些影響或者因果,才長出這麼多會自爆的生物吧!”
阿啓:……
好有道理的樣子。
雲古劍:……
或許,大概,可能還真就是這樣。
柳芸伸手抓了一把越來越濃的霧,跟正常的霧氣相比,除了能屏蔽仙識的探測,倒是沒什麼兩樣。
但是,卻成功讓暗夜幽曇隱藏了起來。
甚至,讓人恍惚,剛纔看到的一切是不是幻覺?
畢竟,一朵十來米高的暗夜幽曇,鋪在地面當毯子的葉子,還會吐松果,好像處處透着詭異。
柳芸還在沉思,感覺有什麼靠近,還以爲是暗夜幽曇的手段,立刻防備起來,手中掐着靈訣。
“別動手,是我……宮毓。”
男主標配的好聽聲音確實讓柳芸耳熟,加上對方主動上報姓名,手中的靈訣才隱忍不發。
白霧勾勒出一個人影,柳芸才警覺,身前三米的情況都看不清了。
沒想到這霧能這麼快的濃到這種地步。
宮毓能感覺到柳芸身上透露的危險,特意靠近了一些,免得遭遇柳芸的誤會出招。
“我師父……就挺關心你的。”宮毓表情有些古怪。
上次紅雁宗一行後,宮毓從天空之城的自由交易會回去,聽得最多的就是師父雲裳回憶當年的雲仙尊。
他可聽了不少關於“雲仙尊”當年的英勇戰績,和許多驚人的故事。
宮毓也不知道是雲裳過於崇拜雲仙尊造成的美化,還是雲仙尊真的這麼牛,爲什麼總覺得雲仙尊這修仙之人,跟他們其實不一樣呢?
不管怎麼說,被塞了一腦子云仙尊的宮毓,實在無法將無所不能的那位跟面前這人聯繫起來。
以至於看柳芸的眼神,還略帶奇怪。
柳芸輕笑:“替我多謝你師父。”
宮毓嘴角抽了抽:“師父還讓我有空問問你,什麼時候去第二洲當坐上賓?別隻在第八洲待著了。”
“如果是因爲大長老的身份夠你方便行事,過陣子她也可以。”
“或者,等排名戰之後,第二洲的聯盟就變了……”
原本雲裳沒想再爭第二洲的大長老位置,好不容易有機會脫身,她其實樂得自在。
後來付家無字令的笑話讓雲裳有些明悟。
覺得還是需要地位才能方便柳芸做點什麼,至少,目前第八洲那老和尚就做得極好。
爲此,整個人突然就積極了起來,籌劃着如何反攻,將屬於她的身份位置搶回來。
柳芸不知道雲裳的心裏路程,但還是說道:“你師父……不像是願意被身份地位束縛的人啊!”
宮毓意味深長:“所以,大抵還是想跟第八洲的大長老爭一爭的,希望你將來能常駐第二洲。”
柳芸:……
那倒也不必。
“不用爲了我特意做什麼,畢竟,我和雲仙尊,到底不一樣了,你師父這是感情轉嫁,我怕受不住……”
柳芸話還未說完,臉色微微古怪起來,話鋒陡變:“你……有聽見什麼聲音嗎?”
宮毓也知道不是細聊的時候,沒有揪着這個話題。
濃霧沒有屏蔽聽覺,宮毓側耳聽了一會兒,有些疑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