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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各種各樣的陷阱
但現在這裏的手段,判斷真假應該是不難的。
桌面上的陣紋絕對不是擺設。
柳芸環視一週,“誰先來?”
話音剛落,六雙眼睛齊刷刷的盯着柳芸,似乎都在說,你說話了就你先來。
柳芸也懶得廢話。直接開口:“壞事兒啊,那可真不少。”
“剛剛不就殺了三個無緣無故的人麼?”
“都死人了,這應該算壞事了吧!”
說實話,壞事這種定義太廣了。
有些是無愧於心的,有些則是心懷愧疚的。
在別人眼裏是壞事兒,對自己來說或許還是好事兒呢?
柳芸倒是很好奇,幕後之人怎麼判斷好壞?
這不比判斷真假難嗎?
其餘六個人倒吸一口涼氣,都瞪大眼睛看着柳芸。
是無知無畏?
還是真的這麼勇啊?
知道會發生什麼嗎?
可不管怎樣,柳芸已經說完了,衆人灼灼的盯着柳芸面前兩個按鈕。
一會兒紅,一會兒綠的,閃爍了好一會兒,最終綠色亮起。
好像安全了,啥事兒也沒發生。
衆人鬆了口氣,突然覺得也沒那麼難的……吧!
柳芸看着面前的綠燈,嘴角微微勾起,有點意思。
雲古劍和阿啓偷偷聊了起來。
雲古劍:“啥玩意兒?這麼簡單?”
阿啓:“簡單啥哦,這分明是對宿主來說簡單,只怕剛纔先來一次,宿主已經試出規則了。”
“看着吧,別說三輪了,想要安然無恙一輪都難。”
柳芸沒有回答,左右看了看:“下一個吧,趕緊的,別耽擱別人的時間。”
柳芸一直面無表情的,一進來就反殺三人,開口就做了第一個還淡定如廝,一套下來還是挺唬人的。
這讓其他人有心想問點什麼都不敢開口。
第二個是男修二,猶猶豫豫的:“以前練功,揹着師父總是偷懶……算嗎?”
桌面上突然噴出一股白煙,男修二立刻就想躲,可白煙如影隨形。
“啊……”男修二慘叫一聲,跌倒在地,雙手捂臉翻滾着。
其他五人又一陣嚇,才發現男修二的臉已經被腐蝕得面目全非。
男修二痛苦的一抓,血肉模糊。
見血了……
下一刻,此人就跟之前被殺的三人一樣,先被吸成人皮,最後只留下法衣和一些毛髮。
五人呼吸一窒,瞪大了眼睛:……
這樣的場景,這樣的死狀,無論看多少次都淡定不了。
柳芸再度嘖嘖:“一言不合就得死人啊!”
“這玩得還真是大。”
直接殺死已經不滿足看戲人的心情了,所以纔想出這種遊戲,看人類能死得多千奇百怪嗎?
女修一本來就繃緊着,聽到柳芸這話就炸了:“你少在那兒說什麼風涼話了行不行?”
“現在大家都在一條船上,船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還不是都得死?”
“不照着他們設定的來,你也出不去。”
柳芸嗤之以鼻:“那可不一定,如果只剩下我一個人,我自己連說三輪,不就照樣過了嗎?”
“指望自己,總比指望你們好吧!”
“進祕境的時候,付家就說了,玉牌纔是儲物空間,你們就沒整點丹藥在身上?”
“剛纔他若第一時間服藥,只要不見血,也未必會死啊!”
一看就是被進入祕境的消息給高興住了,沒想太多。
進了祕境,儲物空間沒法用,一些自救的東西就沒了。
還說一路上不算危險……那是沒碰到吧!
聞言,衆人一愣,仔細一想,好像……是這麼個理。
見血到被吸乾是有一定時間的。
就是柳芸最開始殺的三人,要是有丹藥的話,也有機會活下來。
柳芸看向女修一:“還有,別衝我吠,這麼害怕早幹什麼去了,還不如快點交代,過了這一輪。”
“下次再衝我嚷嚷,我可不保證不出手。”
“這遊戲可沒說不能動手。”
女修一頓時噎着了,掌心都溢出了細汗。
下一個,輪到她說了。
禁不住有些埋怨剛死的人,怎麼就不能從另外一邊開始?
剛要開口,柳芸突然打斷:“我勸你,還是想好了再說,剛纔那個人沒有分辨真假就被噴一臉,必然是有原因的。”
“練功偷懶這種事,最多算糗事,根本夠不上壞事兒的標準。”
確實想隨便說一件不痛不癢事情的女修一再次卡殼了。
其他人也是若有所思,臉色變來變去的。
居然還有標準?
剛纔都被驚到了,哪裏還顧得上這些細節?
可現在再回想,確實就是這麼回事兒。
女修一哆哆嗦嗦,臉色極爲難看:“我……有一次,我將師姐的救命丹藥的主味藥材換掉了,以至於師姐重傷未愈,修爲停滯不前,最後壽數到頭,生命終結……”
柳芸眨了眨眼,就看見女修一眼睛越說,瞪得越大,沒一會兒神色就充滿了恐懼,懊惱,慌亂等等複雜的情況。
可是,女修一自己卻沒有注意,她已經說完了。
面前的綠燈亮起。
就在除柳芸以外的剩下四人以爲通過時,桌面突然閃過紅光,女修一頓時尖叫的站了起來。
抱着頭蹲在地上,慌亂的解釋:“師姐,不是的師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將主味藥材放混了,失去了藥性,怕你責怪才僞裝了一下。”
“我沒想到你煉藥會不仔細檢查……”
“也沒想到練出來的丹藥就沒用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師姐,你一向最疼我了,會原諒我的對不對?你一定會原諒我的……”
剩下四人,嘴巴彷彿被黏住了,感覺自己都不會說話了,好可怕啊!
“她……雖然幹出這種事,但不是對了嗎?綠色的……”情侶裏的女修小聲的說道,甚是不解。
柳芸摸了摸下巴,突然覺得這遊戲竟然還有點意思。
“也沒有攻擊她啊,她只是自己誘發了心魔而已。”
“不過,瞧她這麼會自圓其說,應該不會自殘,不會有事的。”
剩下四人集體沉默了。
這是什麼鬼遊戲?
要讓人說壞事兒,程度太低達不到標準。
事情太嚴重又會引發心魔,難道不是無解的嗎?
雲古劍實在忍不了了:“主人,到底要讓人說真假還是假話?”
柳芸輕笑:“當然得是真話啊!”
“如果沒猜錯,假話越離譜,恐怕遭遇的攻擊越強,連自救的機會都不給。”
雲古劍:“可說了真事兒,又要被引動心魔吧,這怎麼……不對,主人是怎麼通過的?”
柳芸嗤笑:“所以,其實有一條很明顯的路,只要是問心無愧的壞事兒不就沒事兒嗎?”
“之前那三人主動殺我,我反殺而已,我有什麼好愧疚的?”
“都已經殺人了,還不算壞事兒嗎?”
“所謂的壞事兒,不都是幕後之人在判定?”
雲古劍和阿啓頓時沉默了。
爲人處世,真的要做到問心無愧那可真不容易。
就算修士一輩子很長,只挑三件就可以了,可在這樣高壓的環境下,也很難想得起來。
從進祕境開始,所有的一切都在搞人心態。
突然遇見這種事,誰還有空去細細分析?
純粹被誘哄着,第一時間就會想到記憶最深,心魔最重的壞事兒。
大部分人恐怕都逃不過這遊戲各種各樣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