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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直接揮了過去
或許過了這麼多年,靈體松鼠已經傷心過了,並未停頓多久,“這個地方,是我到這方大陸後發現的。”
“感覺地方不錯,就一點點佈置了陣法,慢慢凝聚出了萬年靈乳。”
“萬年靈乳對我來說,才勉強能用。”
靈體松鼠明顯沒有太多的雜念,柳芸說他們聽得懂,它就真沒顧忌了。
都這樣了,她的孩子還遭遇了成長危機,何必替那主人隱瞞?
它本體已經自我毀滅,這只是一縷靈識,自然不再受誰操控。
甚至,它還有一絲期待。
希望這些人類想知道的,它都說了,能讓柳芸更加照看小松鼠一分。
至於聽不聽得懂?實則沒關係,將來一定會懂的。
“後來,我撐着最後一絲清醒,將一縷靈識封印在這,這些都是我留給孩子的,最後的東西了。”
柳芸眨了眨眼,覺得有些澀。
這樣無私的母愛,最感人了,她有點受不了這個。
“這世界……很危險,既然你們知道我的來歷,或許就應該知道一些真相。”靈體松鼠嚴肅的說道:“所以,這地方是我留給孩子晉級的。”
“我只是希望,它若能突破到瑤光境,說不定最後能逃過毀滅的命運。”
“只是……孩子,你怎麼才黃字境?”
靈體松鼠有些傷感,即便能吸收萬年靈乳也有限,短時間內,境界也提升有限。
按照它的預估,孩子最少也該地字境了吧!
怎麼差這麼多?
不知道她的孩子能不能等到晉級?
柳芸琢磨了一會兒:“照你這麼說,小松鼠其實早產?”
情況那麼危機,急切生產,上面那位哪裏會好心讓孩子足月?
靈體松鼠愛憐的抱着孩子,伸出舌頭舔了舔,“是,天賦和根骨應該受到一些影響。”
“之前你說,孩子的枯榮果被搶了?”
“還退化成了普通松鼠?”
柳芸點頭:“是,不過現在好了,拿回來了。”
靈體松鼠一隻前爪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掏了掏,拿出一個光圈套在了小松鼠脖頸:“當時情況危急,都沒來得及給你,裏面有我的枯榮草長的枯榮果。”
“對我用處不大,就收了起來。”
小松鼠眼睛裏有水在打轉,小聲的說了一句謝謝。
柳芸實在不忍心打擾這溫情畫面,但是……不能拖太久:“那小松鼠身上關於你任務的封印,應該不是你做的吧!”
靈體松鼠明顯很愛它的孩子,也愛孩子的父親,被主人坑得那麼慘之後,怎麼還會讓小松鼠繼承這意志?
黎孟君突然開口:“自毀和自爆是不一樣的。”
“你本體應該不在了吧!”
比天宇境還高的實力,又來自上界。
就算自毀,本體在這個世界,無論多少年也能保存完整。
靈體松鼠茫然的點了點頭:“確實……”
黎孟君:“那就有可能是它的主人,通過靈寵的契約,將它皮骨血脈煉化,然後使用的傳承,將任務意志封印在了小松鼠身上。”
“一旦小松鼠實力到達一個境界,就會覺醒。”
“它會以爲是血脈傳承的東西,大抵會不假思索的去做。”
“至於會選中住在這裏的金雕,應該是小松鼠血脈的本能感應。”
靈體松鼠將傳承留在這裏,不可能不給小松鼠線索。
血脈力量是最值得信任的。
柳芸愣了愣:“靈寵契約還能隔空操作啊!”
九洲大陸被禁錮,明顯上界之人也過不來的。
別人飛昇,都只能在入口偷襲。
黎孟君:“嗯,主僕契約,可以做到很多不合常理的事。”
“它既然被它主人派下來,你覺得會不完全控制麼?”
靈體松鼠氣得發抖,它的主人,連它的孩子都沒放過。
只不過,靈體松鼠的主人也沒想到小松鼠成長困難,這次能覺醒,完全是聖母銀石發揮了強大的輔助作用。
因爲有很多的不對勁,小松鼠沒有被封印的聲音洗腦。
柳芸想了想:“方便說一些你主人,和你主人勢力的事嗎?”
“你又知不知道你主人勢力的這些佈局,要把九洲大陸獻祭是爲了什麼?”
靈體松鼠用靈力從小松鼠項圈裏拿出一個玉簡,有什麼東西灌了進去,最終飄給了柳芸,“我知道的都在裏面了。”
“萬年靈乳,你們可以拿走一半,我的時間不多了,我懇請各位能將剩下的時間,留給我們母子倆。”
柳芸收了玉簡,點頭同意了,“應該的。”
沒了靈體阻攔,柳芸很快收集了萬年靈乳,一行直接離開了結界。
她沒有拒絕,是知道靈體松鼠從這些做的交易。
給小松鼠的,絕對留夠了。
小松鼠雖然有些不捨,但也知道跟母親相處最後的時光更重要。
小白蛇也不計較:“等你出來再找我們就是。”
黎孟君以爲柳芸後悔毀掉了那地方,“那地方不毀也留不住,只要靈體消散,結界會直接消失。”
“就會被其他妖獸發現。”
“再精妙的陣法,也會被前仆後繼的生靈衝散,遲早也是毀。”
柳芸扔了一個盛裝液體的酒葫蘆給懵逼的金雕,“我知道,我只是感嘆,真多啊!”
“一半也很多了。”
“人家煉一爐丹藥,就用一兩滴,我這……不可細算。”
“對付獸潮的後勤有更多保障了。”
金雕一隻爪子勾着玉葫蘆,傻在原地,結結巴巴,“這,這……你,你……給我的?”
柳芸瞥了它一眼:“六百斤,夠不夠?”
金雕吞了吞口水:“夠了夠了。”
黎孟君略微嫌棄,“你也聽見了,這世界將有大危機,獸潮的事情,我們好好商量。”
金雕高興得腦子都不會轉了,“好好,談,大佬說什麼就是什麼。”
柳芸和黎孟君往回走,一路上將一部分真相告訴了金雕和小白蛇。
金雕差點當場被震成沙雕。
整個九洲大陸都要被獻祭了?
它還修煉個什麼勁?
什麼?
獸潮就是加速獻祭的一環?
尼瑪,肯定不打了啊,都召回來,還打什麼打?
柳芸嘆氣:“不打是不行的,上面看着呢,你不打,可能又會有另外的天字境妖獸被選中。”
“但是怎麼打,就可以由你說了算,所以,我們好好琢磨琢磨。”
“爲了活下去,大家得合作,都盡一份力。”
知道了這麼猛的真相,金雕也認可了這做法。
雖然才發動獸潮沒幾天,可這首領當得還蠻舒服的,真要換成別家,它的日子可不好過了。
未必能獨善其身,還可能會被弄成副手,就像之前它做過的一樣。
做通了金雕的思想工作,柳芸就準備帶着它去暗麟聖地了。
一路上,柳芸在閱讀靈體松鼠給的記憶。
還沒看多少,他們剛走到深林中段,一批修士的追逐戲碼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柳芸納悶,“這個時候,不該都在森林外圍抵禦獸潮嗎?怎麼跑到這裏來了?”
衆人靠近,才發現誤會了。
一個人在前面跑,一羣人,大約有好幾十個在後面追。
卻不是追殺,而是在尋找,勸說。
“許道友,你這是走火入魔,你清醒一點,跟我們回去找煉丹師看看啊!”
“怎麼還往裏面跑?不要命了?”
“許道友?你出來啊!”
“許道友?”
許文遠躲在一顆大樹後,呼吸急促,面目猙獰,似乎在強忍着什麼?
這些人……好心辦壞事,他想一個人靜一靜行不行?
人家又是好心,他想殺都不能。
握着靈劍的手不受控制的顫抖着,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亢奮,似乎要有自己的意願出擊了。
專心控制不聽話的手,許文遠沒注意到有人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等他心底一驚,發現有人時,手已經不聽使喚,帶着靈劍直接就揮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