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內容
小說目錄
第999章 誣陷
雅麗看着不遠處在一起其樂融融的一家子,眼神就像淬了毒。
喬希希讓蕊蕊和糰子都喝了水,眼看時間不是特別早,喬希希問他們要回去了沒。
結果,蕊蕊和糰子還沒有說話,跟他們一起玩的小朋友們先拉着他們一起跟喬希希說道。
“阿姨,我們還想跟蕊蕊和糰子玩。”
蕊蕊和糰子在夥伴們心中就是領導者一樣的存在,只要有蕊蕊和糰子,他們有無窮的樂趣,如果蕊蕊和糰子走了,那他們就玩不起勁了。
小朋友們的盛情難卻,喬希希答應了他們,再玩半小時就回家。
看着小朋友們歡呼雀躍的身影,喬希希不由地笑了起來。
“老婆,蕊蕊和糰子咋那麼活潑呢,我跟你都那麼安靜的人。”
起碼,他和希希在人前都挺沉穩的。
喬希希給他個眼神,繼而笑了出聲。
她可不會告訴他,她小時候其實也很能玩,只是後來慢慢懂事,加上生活各種磨練,她想不沉穩都不行。
“媽媽,果果媽媽給她買了喫的和玩的,我們也去買好不好。”
這時蕊蕊走到喬希希他們面前,跟他們說道。
她所說的喫的和玩的,是各個地區的特產,來這裏的都是富貴達人,普通人家進不來。
有些商販特別有生意頭腦,挑選了些這些富家子弟平時見不到的小玩意兒在周邊擺攤。
只要吸引到了小朋友,一般生意就做成了,價格還能賣得特別好。
蕊蕊的小同學果果就是被吸引到了,果果吵着讓她媽媽買了些,一回來,別的小朋友也喜歡上了。
蕊蕊和糰子也一樣。
果果買的是果皮燈和一些手工娃娃,有些玩具這些小朋友聽老師講過它們的故事,因此特別吸引他們。
喬希希知道這些是商家的銷售手段,但奈何不過小朋友的熱愛,答應給他們買。
“蕊蕊,糰子,火車要開了,你們快來。”那邊小朋友們招呼他們過去玩遊戲。
“去玩吧,媽媽去給你買回來。”喬希希讓蕊蕊他們去玩。
喬希希還是特別支持小朋友們參加團體遊戲的。
“謝謝媽媽。”蕊蕊和糰子笑得花一樣,轉身邁着小短腿就走去找小朋友了。
喬希希準備去買,剛邁步,秦亦寒就追了上來,“老婆,我跟你一起去。”
本來以爲就在附近,但出來才發現,要走好遠一段路。
喬希希放心不下蕊蕊和糰子,決定還是晚點再去買了。
秦亦寒贊同。
剛返回走幾步,有客戶上前笑嘻嘻拉着秦亦寒搭話。
喬希希沒有停頓,繼續回去找蕊蕊和糰子。
另一邊,蕊蕊和糰子玩累了,正在喝水,突然砰的一聲,身後碎了一塊純藍色的石頭。
“好啊,你們兩個熊孩子,不長眼睛的嗎,這可是公主的寶物,被你們摔碎了,你們要怎麼辦?”
蕊蕊和糰子水喝到一半,還沒來得及看身後發生了什麼,已經先被人拽住了胳膊。
蕊蕊人小小的,但神色很淡定,她看着那隻拽着自己的大爪子,“請你鬆手,有話慢慢說。”
“你……”
那人其實就是想嚇唬一下蕊蕊,她知道蕊蕊是誰的孩子,不敢真對蕊蕊怎麼樣,但她沒想到蕊蕊那麼淡定。
“發生什麼事了?”
當這裏有聲響的時候,已經引來了很多人圍觀,這個時候,雅麗也來了,她姿態相當驕傲,像是來主持公道的。
“公主,這兩個小孩子把你價值連城的藍寶石給摔碎了,被我抓了個正着。”剛纔拽住蕊蕊的侍女說道。
雅麗悠悠然地看向蕊蕊和糰子。
這兩個小孩子雖小,可女孩一看就美豔逼人,男孩帥氣到不行,長大後絕對不輸於他們的母親。
真是看見就覺得氣。
蕊蕊撣了撣被抓過的衣服,“首先,你不應該拽我和弟弟,其次,東西不是我們摔的,如果是我們,我們肯定會承認,但如果不是我們,你們也不能賴我們。”
蕊蕊聲音奶萌奶萌的,但說的話邏輯卻非常清晰。
雅麗不由地瞪了下眼,這小妮子人還不到她半腰高,說話就那麼拽了,果然得到她母親真傳。
她雙手環胸,瞪着蕊蕊,“不是你們,還能是誰,這裏就你們兩個人在,難不成還能是寶物自己長腳摔地上去的。”
蕊蕊不服氣地鼓起腮幫子,“反正不是我們。”
“怎麼了?”這時半道返回來的喬希希,擠進人羣裏,便看到蕊蕊和糰子跟幾個大人劍拔弩張站在一起。
她眼瞼微微一垂,不過出去兩分鐘左右,她的孩子就被人盯上了?
而且還是這個陰魂不散的公主,看來她說的話,她是完全沒聽進去。
看見喬希希來了,蕊蕊和糰子一下子撲了過來,“媽媽。”
雅麗懶悠悠轉身,看見喬希希,眼眸一挑,“喬希希,原來這是你的孩子啊,你也太不會教育孩子了,居然教他們小小年紀就撒謊,你就不怕給秦家蒙羞嗎。”
雅麗句句指控喬希希,總之所有錯都算在她頭上,據理力爭,誰也不能說她不是,還能直接打壓喬希希,這真是爽。
“不准你這麼說我們媽媽,我再說一遍,你的石頭不是我們摔壞的,別賴在我們身上。”
蕊蕊和糰子站到了喬希希面前,擋住雅麗,挺起胸脯反駁道。
最討厭這種動不動說媽媽不好的人了。
他們人雖小,但氣勢十足,雅麗臉色一時有些訕。
旁邊那些看熱鬧的人,都沒人吭聲,主要現在吵架的兩方都是非常牛批的人,他們不敢隨便站隊,站哪對,分分鐘都只有死的份。
他們甚至不敢靠太前,生怕神仙打架,傷及自身。
但他們又都很好奇,強強打架,到底最後結果會是什麼樣。
喬希希摸了摸兩位小寶寶的頭,讓他們放心。
“蕊蕊,糰子,媽媽相信你們,媽媽也肯定會給你們找回公道。”
她眼眸淡淡,抬頭看了眼監控,只見連着監控的線都斷在外面了,不用想也知道那肯定又是做了手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