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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童話
都說那些陪男孩長大的女孩,到最後的時候,都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她教會他成長,她教會他愛,他卻錯過了她,用余生去愛了別人。
想想就覺得很悲涼。
柳甜的心底更是泛起了一絲冷意。
葉秋知聞言立即起身,他覺得再和這個女人呆在同一張床上,一定會把他氣得七竅生煙。
他站在床前,抱著雙臂,深棕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仿佛要把她的胸口盯出一個大窟窿,好看看這個死女人的心到底是紅的還是黑的。
兩人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鍾,葉秋知才緩緩開口,“照片是我讓人發的。”
邀功。
“什麽?”
柳甜正覺得仰著頭看他脖子有些酸,就看見葉秋知忽然得意揚揚的樣子,不解地問他,“什麽照片?”
葉秋知:“.”
葉秋知的眉頭頓時皺得老高,足足能夾死一隻蚊子,他陰鷙著面容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揚了揚下巴,示意柳甜看向那部依舊停留在熱搜界面上的手機。
他們在繁華的商業街頭相擁的照片。
他看到柳甜的視線落在了手機上,就把頭往一邊扭去不再看她,在線等哄!
柳甜終於明白為什麽他們從辦公室裡出來的時候,不坐專梯去停車場,她還以為是葉秋知不熟悉井氏大樓的構造。
她想著反正只要他們在一起,也無所謂多走幾步路。
原來又是算計了這麽一圈,她真的很想問他,每天想這麽多,他不累嗎?
柳甜心裡暗歎了口氣,一手抓著手機,另外一隻手把自己抱得更緊。
她真的有點害怕。
不知道以後葉秋知會不會又算計到她的身上,他們之間再也經不起那些彎彎繞繞,如果葉秋知不能誠心實意的和她在一起,她想他們很難再有結果。
葉秋知抱著雙臂等了半天,也不見得那個小女人往他懷裡撲
余光不自覺地往她身上瞟,那麽高的個子,真是不知道怎麽能縮成那麽小小的一團,小到他能把她端起來.
他歎了長長一口氣,放下雙臂,雙手拎了下褲腿,坐到柳甜身邊,無奈地捏住她的下巴,讓她和他對視。
當他看見柳甜眼底霧蒙蒙的水霧,堅硬的心瞬間就軟了下來,他抬手揉了揉柳甜的發頂,溫聲軟語地安慰她,“你也別太感動,只是想讓你開心點,沒什麽大不了的。”
柳甜眼波微閃,長睫也顫抖,眼神卻堅定異常的對他對視,盯著他審視地看,“你的那些心思,能不能永遠也不要用到我身上?或者以後你想做什麽的時候,能不能和我商量一下,我不喜歡被你瞞在鼓裡的感覺。”
她再也不想和葉秋知玩什麽心理戰,不想分析他的所思所想,隻想要他實心實意地對她。
如果她真的能等得來那麽一天,那她一定是連死都覺得無憾了。
葉秋知詫異的與她對視,柳甜的眼中除了“認真”二字再無其他,他深邃的眼眸沉沉地睨著她,“我看不明白你了,你什麽意思?”
他的視線流連在柳甜的身上,帶著審視和自我反省,又接著說,“你覺得我多此一舉,不應該這麽做?”
柳甜看著他受傷委屈的眼神,不知道她是不是太敏感說話有些嚴重了
她傾身到他懷裡,伸手抱住了他精瘦的腰,“不是的,我知道你是想讓我開心一點,但是我.”
柳甜的聲音忽然哽咽,她緩了兩秒才接著說道,“我很怕我們會重蹈覆轍,葉秋知,我們走到今天不容易吧?你很辛苦,我也很辛苦。”
葉秋知的身子如遭雷劈,他像是強忍著什麽僵在了原地,獨留起伏程度逐漸變大的胸膛,完美地詮釋著他此時此刻的怒意。
半晌,他還是推開了她,他的手掌無情地撐開她的額頭,推出了半米遠。
“我不知道我又做什麽讓你接受不了的了,只是你剛才還說我問你要承諾過於幼稚,你現在又和我要什麽保證?”
“成年人相愛就必須成熟穩重?那你自己做到了嗎?”
“我把我全身心,我的全部,我的一切都壓在你身上了,還換不來你的信任嗎?我不覺得我之前經歷的事情是辛苦的,但是你這種態度,讓我很心寒。”
葉秋知看著柳甜的頭越來越低,最後乾脆就埋在了腿裡,他一下就笑出了聲,是氣的。
“如果這麽點小事也能稱作算計,那你讓我葉氏集團倒閉吧,我什麽都不幹了,我也不攔著你工作了,你養我。”
“早上的時候我和你哥通過電話,他說你想再等等處理網上的事,這件事如果換成是我,我會用直接處理乾淨,我懶得廢太多的功夫。“
“但是你既然想玩玩,我也可以陪你,我想讓你開心,想看著你笑,一個無傷大雅,甚至是為了討你歡心的舉動,被你糟踐成了這樣,柳甜,你對我的包容度真的很低,低到讓我窒息。”
葉秋知深棕色的眼眸一深再深,幾乎黑成一團寒潭冷漠地看著她,他想都能包容她的不潔
只是這句話即便是他們如今有了分歧,那也是不能說的,過去就過去了,只是心裡有道抹不去的疤.
他深吸了口氣,緩了下情緒才接著說,“我們都是獨立個體,我想在愛你的同時能保留我為人處世的方式方法,很多事情我已經形成了思維定式,我習慣用最簡潔有效的行動達成我的目的,你總說這是彎彎繞繞的心思,但是我覺得沒有什麽是比我的方法更簡單更直接的。”
葉秋知站起身,慢條斯理地系上自己的襯衫扣子,領帶也被他整理好,他垂眸看著床上依舊抱成一團的女人,恨意在眼底翻湧,“你可以保留你的簡單,保留你的天真,但是這個世界上不是你心懷一顆善良的心,邪惡就找不上你,我可以讓你活在童話裡,但是你不能因為自己很乾淨,就總覺得我髒。”
“你生日的時候,我再來看你。”
葉秋知走了,清清淡淡的一句飄在空氣裡。
柳甜痛苦地仰倒到床榻裡,腦仁突突的疼得不行.
葉秋知一句句話如鈍刀子一般反覆在她心上拉拽撕扯,痛得她喘不上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