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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挨揍這麽開心
保安們面面相覷,他們看著自家老板已經往電梯的方向走了,那他們呢?是應該跟上?還是應該繼續在這守著這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
就是這麽短短一瞬間的猶豫,葉秋知沒有錯過。
他不可能讓柳甜離開,他怎麽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和別的男人離開!
他本來是想叫些人過來的,可是當他看見柳甜和井元一起進了房間他就再也忍不了了。
他不敢想象他們兩個會在房間裡做些什麽,他會不會抱著她,他會不會親她?他會不會像他曾經那樣把那個軟糯糯的女人壓在床上狠狠地欺負她。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肺都要炸開了,所以他怎麽能允許柳甜和其他的男人離開!
“柳甜!你不許走!我讓你走了嗎!”
葉秋知咬著牙,瞠目欲裂!
他被逼得急了,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膝蓋狠狠的頂上了眼前保安的小腹,保安不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保鏢,哪能頂得住葉秋知這全力一擊,立刻疼得彎了腰。
眼看著包圍圈出現了一個突破口,葉秋知不再猶豫,向著柳甜急起直追。
變故發生的太快,柳甜剛剛回頭,就感覺到自己肩膀一輕,隨後井元痛苦的悶哼便在耳邊響起。
“哢嚓!”
“嗯!”
葉秋知的大掌死死的抓著井元搭著柳甜肩膀的那隻胳膊,用力的反剪到了他的身後,他用自己身體的重量死命的把井元往地上壓,猙獰得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我特麽有沒有跟你說過別碰她!”
“三哥!”
柳甜嘶啞著大喊了一聲,迅速地撲到葉秋知身上一下一下的捶打著他鉗製住井元的胳膊,溫熱的液體蓄滿了眼眶,隨時都可能落下。
“你放手!你是不是瘋了!快點放手!”
柳甜用極其凶狠的眼神看著葉秋知,她的心臟劇痛,他三哥的手臂,葉秋知怎麽能.怎麽能!
保安們連忙圍到了葉秋知的身邊,但是奈何他的手裡還壓製著井元,他們並不敢妄動。
什麽!
三哥?
什麽三哥?
葉秋知在柳甜凶戾的目光下,茫然地松了手,柳甜怎麽能用這種怨恨的眼神看他?
他看著地上捂著手臂,痛苦的冷汗直流的男人,這是,柳甜的三哥?
“什麽三哥?”葉秋知一把抓住了柳甜的胳膊,他伸手捏住她的下顎,讓她的眼眸和他對視,“你說什麽三哥?”
柳甜緊抿著嘴唇,極力想忍著不哭,可是兩滴眼淚還是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葉秋知捏著他的手上。
他不知道為什麽那麽冷漠的眼睛能流出這麽滾燙的眼淚。
眼淚的溫度能有多少?
可是柳甜的眼淚卻硬生生地燙得他松了手,感覺就像是兩滴岩漿馬上就要把他的手燙穿出兩個窟窿來。
柳甜不再施舍給葉秋知任何的眼神,她轉身蹲在井元的身邊,關切地問道,“三哥,你怎麽樣?”
“脫臼了甜甜寶貝,以後出門還是得帶保鏢。”井元虛弱的對著柳甜笑了笑,他忍著疼對著一旁發愣的保安命令道,“你們還在看什麽,給我揍他!”
他攢著一口氣,一句話喊完,已是全身發抖。
葉秋知沒讓保安們近身,他上前一步低頭捏住井元的手臂,使勁往上一抬。
“哢嚓!”
“嗯!”
“葉秋知!”
三個聲音幾乎一起響起。
葉秋知幫井元的胳膊複好位,就被保安們齊力按在了地上,他護著頭,再也沒反抗。
柳甜茫然地張開雙手,卻根本不敢碰井元的胳膊,她眼圈泛紅,不難想象他的胳膊會有多痛!
“快叫醫生!”
柳甜顫聲道。
井元疼得大口喘著氣,嘗試著動了動手臂,發現比剛才要好上許多,才安慰地開口,“沒事,我胳膊和手都有天價保險,要是廢了,哥哥能養你和井顥一輩子。”
此時此刻,葉秋知正好不知道被誰踢了一腳側腰,他咬著牙一聲沒坑,卻還是想著柳甜和景浩,只能他來養。
他從來沒覺得挨揍居然能讓他這麽開心,柳甜沒跟別人,柳甜還是他的,還是隻屬於他的。
他抱著頭咧嘴輕笑,有種中了頭獎的感覺,幸福砸得他一陣陣發暈。
也許是空曠的走廊過於安靜,也許是葉秋知過於沉默,回蕩在柳甜耳邊的都是拳腳落到皮肉上的聲音。
她有些於心不忍,可是如果製止,又覺得對不起他三哥剛才受過的苦。
井元感受到了柳甜的眼神,無奈地歎了口氣,“行了,別打了。”
保安們聽話地收了手,井元抱著手臂走到了葉秋知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要不是我甜甜寶貝見不得血腥,我今天非得打死你!”
葉秋知眼神迷離,思維渙散,攢著的一股勁在得知情敵居然是她哥哥的時候,就全散了,他被打得頭昏眼花,根本聽不清井元到底說了什麽,只是覺得嗡嗡的好不煩人!
最後還是聞訊趕來的井屹博終止了這場鬧劇,他看著地上本能的抱著頭蜷縮在地上的葉秋知,思複再三,還是大發慈悲地找人把他抬上了車。
井元的胳膊在車上就上了夾板,疼得他齜牙咧嘴伸腳就往葉秋知躺著的擔架上踹。
私人醫生連忙製止,“唉!三少,別動,小心骨頭又錯了位!”
柳甜抓住他三哥的手,心裡內疚的不行,都是因為她,才會遭受這種無妄之災,如果她三哥的手有什麽後遺症
柳甜愧疚得眼眶通紅,她一雙氤氳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昏睡著的男人,如果井元的胳膊有任何事,她絕對不會原諒他!
“大哥,你把這小子撿上車你什麽意思!你不是要帶他回家吧?”
井元看著行駛的路線,心裡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井屹博歎了口氣,無奈道,“你把他打成這樣,我不帶他走還能怎麽辦?你什麽時候能成熟一點!”
“是他先動手的!”
井元瞪著眼睛不服氣的道。
“但是他昏迷了是事實!”
井屹博深吸了一口氣,心裡默念著親弟弟,他不能生氣,雖然他也很心疼他的手臂,但是不得不以大局為重。
兩人的緊張情緒,絲毫沒有影響到葉秋知,他是唯一一個昏迷了還在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