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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 打你會輕點
猛的,柳芸對着男修非常突兀的揮出了雲古劍。
雲古劍興奮得尖叫,嚷嚷着主人再加一份力。
“鐺”,男人抬起紫汪汪的劍,將雲古攔了下來。
兩劍相撞的聲音,“砰”的一下爆開,肆虐的劍靈力漣漪一般盪漾開,撞到寬大的洞穴牆壁上。
頭頂灑落陣陣石塊,洞穴彷彿要塌了。
男人無奈:“我以爲,你現在應該信我了。”
他也知道他出現得很突兀,有些事情不能從頭說起是沒法解釋的。
可柳芸不也主動將雲古劍拿出來了嗎?
他還以爲是信任的表現。
只能說,柳芸真不愧是柳芸,終究還是沒那麼容易相信旁人的。
紫汪汪的劍顫抖了一陣,化爲晶瑩直接消失了。
柳芸挑眉:“這劍也是意識體?”
男人:“一縷劍靈力所化,若是本體,以雲古現在的狀態,不可能與之抗衡的。”
見男人越來越虛幻的身影,柳芸連忙問道:“所以,你也是算到我一定會經過這裏,會掉下來?”
男人好看的眼睛閃過一絲茫然:“這……很難理解嗎?”
“對於我們來說,九洲九鼎這世界的巔峯力量還是太弱了,你現在……也很弱,能算到很正常。”
“等你恢復……你也可以。”
柳芸:……
絕對的實力碾壓啊!
就好像小學生永遠無法理解博士生有多厲害,能做什麼研究一樣。
“你只是一縷神識,現在的實力也沒有超過九洲九鼎吧!”
男人點頭:“自然不能,不然,我也不可能在這世界停留這麼久。”
“但,底子和基礎不一樣,同樣的境界,戰力也是不同的。”
柳芸偏頭:“我好像看不清你的臉。”
男人:“正常,不是什麼法術,是實力差距太大。”
“我這縷神識的實力是基於世界的束縛,可實際差距還是存在的。”
柳芸“哦”了一聲:“實力差距……居然連臉都看不清啊!”
男人:“是的,容易被震撼,識海震盪,對修爲心境有礙。”
柳芸:……
她差點聽成盪漾。
“你是在誇自己,好看到容易震撼?”
這理由聽起來怪怪的。
和爾等凡人,不可直視聖顏是差不多的吧?
男人:……
他好像不是這意思,竟然能這麼理解,莫名升起一絲羞恥。
低頭看着自己越來越虛幻的手,男人嘆氣:“我確實沒有害你……”
柳芸提着雲古,點頭,揮了揮手:“那再見。”
也沒空再說些什麼了,這人眼看着就要消失了。
男人揮袖,一股柔和的力量將柳芸拖了起來,送往進來的平臺。
嘴巴張了張嘴,最終也沒出聲,眼神柔和,無聲的說了一句:“放心,還會再見的。”
他真的不認爲,柳芸會折在這裏。
那樣的敵人都沒能將柳芸摁死,那人的報應遲早會應在柳芸的手上。
誰知,人在半空中,還面對着他的柳芸突然笑道:“很好,還能見面,這次就謝謝了,其他的等我想起了再算賬,我打你也會輕點。”
無聲的說話,但是完整的,脣語技能沒再失敗。
男修整個人一僵,眼眸充滿難以置信,來不及過多的反應,身體就化爲晶瑩消失了。
然而,石塊不斷的降落中,男人消失的地方,出現了一個讓柳芸眼熟的東西。
卡牌?
那不是一張卡牌嗎?
柳芸納悶之極,即便還飛在空中,也揮出了雲雪真綾,將神奇出現的卡牌帶到了手上。
等雙腳落地,男修的力量徹底消失,卡牌也落到了柳芸手上。
定睛一看,居然是陽屬性的七星卡,嗯,上面顯示的妖獸也是非常眼熟,也讓人意想不到的。
“這……不是阿啓?”柳芸感覺自從失足落下來,她震驚得比較頻繁。
“啊?哪裏哪裏?什麼?”阿啓着急的查看着。
掃描技能在卡牌上掃過去,又掃過來,難以置信:“還真是……挺像的。”
一個白白的球體,看起來有很細的絨毛。
眼睛大大的,但是銳利陰沉,甚至沒有手和腳。
這……
難道是形象太簡單,容易模仿?
雲古劍自信神氣的嘲笑着:“哈哈,看來九個洲的處理器,對阿啓真的很崇拜啊!”
“陽屬性的七星卡?扯談呢,阿啓以前也沒有什麼治癒功能吧!”
“這麼高大上的形象,分明就是粉絲濾鏡。”
阿啓:“……我好歹有個不錯的形象,你啥也沒有。”
雲古:……
“我現在能出來,能在外面自由活動了,還能替主人打架了,哼,你連長大一點都做不到。”
阿啓:……
說好的小夥伴呢?
扎心的時候最用力。
柳芸沒有理會兩人互相插刀,感應到周圍的陣法已經消失,準備用土遁術離開:“這裏快要塌了吧!出去再說。”
“看來,那個人能夠這麼精準的定位,是因爲這隻跟阿啓一模一樣的七星妖獸。”
“要完成任務,就必然會來這裏。”
“別人進不去,就一直收集不到陽屬性的七星卡,拖也要拖到我來。”
想通這個關鍵,柳芸感覺舒服多了。
憑空掐算,沒有任何理由和線索,反而讓人毛骨悚然。
會讓她認爲,自己有什麼把柄在別人手上。
柳芸從地上出來,御劍升空,看着長滿花草樹木的地面一點點塌陷。
“不過,倒也謝謝他,替我解決了一個最難打的boss。”
“陽屬性的七星卡啊,之前還在愁呢!”
拿出集卡冊,將卡放了進去,“真好,七星卡……只差土屬性的了。”
阿啓扭捏:“宿主,若是我們自己打陽屬性的七星妖獸,發現跟我長得一模一樣,宿主還能下得去手嗎?”
柳芸愣了一下:“能。”
阿啓:……
一個字,讓他心塞得很。
柳芸:“假的就是假的,真的都在我這裏,假的顯得更可惡啊!”
“說不定我下手還會更狠一下,趕緊將假的給解決了。”
“你知道的,我最討厭替代品。”
尤其還是居心不良,成爲敵人的替代品,早點捏死纔不膈應。
阿啓:……
聽起來很有道理的樣子,突然不知道該繼續膈應,還是該高興。
應該高興吧,在宿主心裏,阿啓始終只有它一個,是不可替代的,就……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