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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 整個魔都麻了
別看許文遠將自己的經歷說得簡單。
實際上也發生了很多事。
至少,許文遠也調查過自己爲何會去到九洲大陸?
畢竟小世界沒有魔族,他在九洲大陸也是僞裝,被壓制到了極致。
身上有很強的禁制,以至於他一直以爲自己是個人。
結果,魔皇乾的那些事兒根本瞞不住。
當年,出了一個血脈更高的初生魔,按照規矩,魔皇是要親自教養,培養成繼承人的。
然而,這孩子父不詳,母親,不說了,地位肯定很低,就是一個普通的女魔。
那時,魔皇剛上位不久,還沒開始大展宏圖呢,哪裏願意培養一個血脈更高的繼承人?
那豈不是這孩子一旦長成,他就該退位了?
做魔皇就沒他這麼短的。
雖然魔族靠的是實力,但是血脈高的魔,實力增長起來又快又穩。
要超過他並不難。
到時候他不想讓位,也找不到理由,最重要的是打不過,會被逼着讓位的。
這魔皇的位置,差不多就是這樣來的。
他很清楚血脈對實力的增長有多大的影響。
魔族不能飛昇,修煉到頭了,提升也慢,平日裏確實閒得發慌,而且,地位足夠高了,就會我行我素,相對任性。
魔皇心生歹念,也確實下手了。
當然,做壞事肯定要用自己的人。
魔族八大派系就算維護魔皇,也更加維護傳承。
若是知道有個血脈更高的,無論如何也不會讓魔皇動手。
魔皇打的主意就是先斬後奏,八大派系不會爲了一個死魔對他這個魔皇怎麼樣的。
就是下手得快,趁消息沒傳出去。
魔皇也想不到,許文遠雖然初生,也談不上什麼厲害的身世,竟然有一隊神祕的魔在保護。
這隊神祕的魔,跟魔皇派去的心腹鬥在了一起。
在他們逃,他們追的過程中,孩子還是不翼而飛了。
就是打着打着,莫名其妙就沒了。
好像是觸發了空間傳送,又或者是第三方插手。
總之,孩子在雙方人馬眼皮子底下消失,架也沒繼續打了。
魔皇的心腹回來覆命,魔皇氣了個半死,找了許多年都杳無音訊,最終才作罷。
沒辦法啊,一點線索都沒有。
那羣保護孩子的神祕魔也消失得乾乾淨淨。
這事兒,成了魔皇內心的一根刺。
連修爲境界都因此受了影響,就怕那孩子突然跳出來,打他個措手不及。
因爲魔族不能在小世界生存,魔皇及其心腹壓根兒就沒想到許文遠會在小世界。
最後,像魔皇擔心的那樣,許文遠的突然出現,確實也讓他猝不及防。
但比較好的一點是,過去這麼多年,許文遠的實力竟然還那麼弱。
許文遠是當着很多魔的面回來的,魔皇沒法再動手腳,只好找個理由,給個不痛不癢的位置先安撫。
因爲九洲大陸的獻祭失敗,再到各大洲對魔族間諜的清洗,然後又是九洲排名戰隨時可能開啓。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湊一堆了,讓魔皇焦頭爛額。
暫時沒顧得上許文遠,誰知,就這麼一錯眼的功夫,許文遠的實力就增長到了一定高度。
與此同時,許文遠還學會如何運用血脈濃度壓制別的魔……
總之,很多的沒想到,就讓他陰溝裏翻了船。
魔皇眼神里滿是後悔和怨毒,看着許文遠咬牙切齒:“若早知道你是去了小世界,你以爲……你還能安全的回來嗎?”
許文遠被逗笑了,“不能……可你沒有早知道啊!”
特麼的,在小世界他也差點玩完。
還遇見一個不良師父,要不是師妹,估摸着他還得繼續轉世。
誰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而且,還要九洲大陸存在纔行,被獻祭了,他也跟着徹底玩完。
所以說,當初一羣小夥伴拼了命的反抗。
還不是都知道要完。
柳芸打量了一下被困的魔皇,沒有立刻下手,她還有點疑問要問。
“第一百零一號九洲大陸被獻祭,就是你主導的?”
魔皇怒不可揭,陡然聽見問話,看見柳芸是一名女修,輕蔑和不屑不要太明顯:“又是人修,又是女的,有你說話的份兒?”
柳芸輕笑:“怎麼,魔皇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不好意思,這麼說侮辱那隻猴子了。
魔皇:……
柳芸挑眉:“哦,差點忘了,魔族沒有孝道,不講究孝順。”
“既然如此,你那麼嫌棄鄙視生養你的人,你怎麼沒羞憤得一頭把自己給撞死?”
“你從你認爲的,那麼‘骯髒’的肚子裏爬出來,沒把自己噁心死,也該嫌棄的沒臉活下去啊!”
“你哪來的勇氣活到現在的?”
魔皇:……
突然就複雜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到底該噁心嫌棄誰呢?
整個魔都麻了。
許文遠用摺扇遮住自己的嘴,已經咧到耳根子了。
好久沒聽到師妹將人說得啞口無言了,總覺得爽快。
舒暖眼睛晶亮的看着柳芸,這技能好牛啊!
想學……
柳芸一臉鄙夷,嫌棄:“你看不上,我還嫌棄你這麼一坨呢!”
“身爲女人,一想到將來做母親,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孩子要像你這麼一坨,還不如不生了。”
“這麼有本事,你從男修肚子裏爬出來啊!”
“這樣你高貴得很,沒有任何污點,肯定一出生就天下皆知了。”
“既然都不順眼,不如我問你答,趕緊說完算事兒,免得大家都噁心。”
魔皇眼睛充血,變成了紫紅色。
瑪德,好像殺人啊!
從來沒有誰敢這麼跟他說話的,他拿什麼反駁?
一時半會兒根本想不到。
可惡的女修……
柳芸瞥了一眼:“是不是你主導的?”
魔皇瞪着她,磨着牙,沒有開口的意思。
柳芸微笑:“很好,就喜歡你這種敬酒不喫,喫罰酒的硬骨頭。”
說着,也懶得勸。
直接揮出幾張符籙,“嗖”的一聲鑽進了陣法光線裏。
到魔皇身邊,落地成火,黑色的火焰快速的竄起,帶着情緒的向魔皇進攻。
魔皇臉色陡變,難以置信的看許文遠一眼,這陣法不是很牛嗎?
怎麼那麼容易就被幾張符籙穿透了?
這陣子,魔皇可沒少喫這陣法的苦頭,很清楚這陣法是內外都防禦高的。
按理說,幾張符籙不可能隨便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