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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2章 有多對不起
阿啓和雲古被柳芸給說服了,便加入了進來。
一個字一個字的摳細節,除非真的沒有寫的,哪怕只是提了一句,隱晦暗示了一番的東西都被找了出來。
也不只是給秦蕭逸療傷的資源,一些男女主成長的關鍵機緣也可以挑出來記錄着。
未雨綢繆,萬一關鍵時刻有需要了呢?
到時候免得手忙腳亂的。
另外一邊,秦家家主和夫人,長老以及各峯峯主,只要在的,都在秦家最大的議事大廳坐着。
而,因爲秦家和尊主一系聯姻,還是秦家長女結契,只要不是重要到真的來不了,目前是秦家重要人物最齊全的時候。
秦蕭逸和秦夙被迫跪在中間,被壓力山大的注目禮環繞着。
直到這時,秦夙才覺得有些害怕。
她之所以會提出讓秦蕭逸搶親,肯定就沒想過要顧忌雙方的面子。
她就是要當面讓雙方難堪,吸取教訓,讓雙方不會再繼續這可笑的婚約。
徹底將婚約給破壞了。
此時此刻的沉重才讓她意識到這造成的難堪,讓秦家會怎麼懲罰她?
雖然不至於要命,但是……恐怕不會好過。
腦海中不期然的想起秦家那麼多懲罰的手段,受罪的地方。
秦夙瞥見身上大紅的嫁衣,感覺像極了血色,特別刺眼,心口忍不住顫抖。
秦蕭逸則是臉色蒼白,頭暈眼花的,捂着胸口,氣息忽輕忽重。
傷得比他想象的嚴重多了,可當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事情做完,還不能休息養傷,秦蕭逸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原本就是受了特殊的傷勢,一直沒找到治療的藥材和方法,致使實力境界一直在往下掉。
原本他做今天這種事也不至於受傷成這樣,可原本就有傷,實力大跌,着實沒扛得住。
他果然還是錯估了自己的實力。
再不療傷,用點好藥,這傷上加傷恐怕會讓他的境界掉得更厲害。
可眼前這衆高層會審的模樣,恐怕不會輕易放過他。
而且,如果他手裏有藥,他早就先吞了再說。
突然感覺,這條路走窄了,爲了討好秦夙,他招惹到了秦家所有高層。
就是原本對他照顧有加,還有期待的長輩們,此時也失望透頂,不會幫他了。
比如,秦家家主。
“師……師父?”硬着頭皮頂住秦家主的失望眼神,秦蕭逸聲音帶着一絲哀求。
求趕緊讓他回去療傷,他受不住了。
秦家主越發失望:“蕭逸,你是不是忘了,你其實是姓秦的?”
“事情鬧得這麼大,對你有什麼好處?”
秦蕭逸低着頭,一臉的懺悔:“師父,徒兒知道錯了。”
“不管有什麼懲罰,徒兒都願意承受,徒兒也是看不得師妹哀求,難過,就沒想那麼多。”
秦夙手裏有他需要的療傷藥,加上幫助秦夙,獲取秦夙的好感有更多的好處,他腦子一熱就沒想太多了。
此時才反應過來,秦夙的意願是自私的。
跟秦家其他人的想法並不相通。
他討好了秦夙,卻得罪了更多的高層,得不償失。
而且,他傷上加傷,秦夙手裏有稀罕的療傷藥,是先治療他新傷還是舊傷?
秦夫人冷笑:“沒想那麼多?還是想不到那麼多?這可是兩回事兒。”
“我看你受傷把腦子都傷到了吧!”
“真的什麼懲罰都能接受?你破壞結契,讓秦家和尊主交惡,關係不再,簡單點,把秦家推到了尊主的對立面。”
“嚴重點,已經影響到了秦家在聖泉駐地的立足。”
“如此大事兒,廢掉修爲,逐出師門都不爲過,這懲罰你也接受嗎?”
秦蕭逸瞳孔地震,難以置信的看着秦夫人。
他就知道,自從他實力開始倒退,秦夫人就一直看他不順眼。
勢利得很,如今還想將他逐出師門?
秦蕭逸聲音顫抖:“師父……”
說着,還看向了秦夙。
只有秦夙是秦夫人生的,無論犯了多大的錯,也不至於被逐出秦家。
秦夙心生愧疚,不由得說道:“孃親,你有什麼不滿就衝我來,這件事本來就是我求師兄的,錯不在他。”
秦夫人一股鬱氣直衝腦門:“錯不在他,那就在你。”
“秦夙,你是不是覺得,無論你犯多大的錯,做父母的都不會放棄你,以至於讓你有底氣無限禍害秦家?”
秦家主也氣得吹鬍子,看秦夙的眼神也帶着冷意:“你是不是忘了?我先是秦家的家主,然後纔是你的父親?”
“我和你娘都沒將秦家當成自己的所有物,你倒是當成自己的東西在禍害。”
秦夫人一臉的失望:“秦夙,你說你不想結契,可從頭到尾你從沒激烈反駁過。”
“要麼你在耍小脾氣,要麼,你沉默不言。”
“我知道你的抗拒,但是,你從未堅定的拒絕,試問,我這做孃的就必須知道你內心已經反抗到這種地步了嗎?”
“從小到大,你哪次不是耍小性子,最後還不是歡喜的接受了?”
所以,她以爲秦夙這次也一樣。
以爲秦夙只是不瞭解葉天,結契後,說不定會喜歡的。
修爲,並不是關鍵。
葉天除了修爲境界不高,其他方面卻是不錯的,甚至是秦夙曾經當衆說起過的,喜歡的那種男人浪漫樣子。
秦夫人倒也不是爲了推卸責任,只是想說,這一次到底又是秦夙想搞事兒?還是想純粹的拒婚?
她已經看不懂這個女兒了。
如今,將尊主和秦家架在這裏,僅僅只是懲罰就能翻篇的嗎?
秦夙心虛:“不一樣,這當然不一樣,孃親,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豈能這麼兒戲?”
秦夫人無語:“你不就將一切當成了兒戲嗎?”
“當衆鬧成這樣,還不兒戲?”
秦家主也一臉失望:“你母親說你同意了,我還以爲你終於懂事了,原來,你憋着這樣的心思?”
“秦家,我和你娘是有多對不起你?”
鬧成這樣,堪稱仇人也不爲過。
秦夙又急又恐懼,“你們讓我嫁給一個廢物,這難道很對得起嗎?”
“你們生我,難道是爲了聯姻的?”
“尊主有好幾個徒弟,偏偏選最廢物的那個,你們讓我怎麼想?”